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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如此相爱到互相伤害

(2006-05-13 18:24:19)
分类: 邪小说
一、做爱,不一定是表达爱的方式

  2002年的七月,我大学一毕业就踏上了他工作的这座城市。天气闷热潮湿的透不过气来,冲了凉,换下长裤穿上了薄薄的短裙,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他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对我的爱,或者说男人对女人的爱。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做爱或者是表达爱情最直接的方式。他熟练的入侵我的领地,我却没有来由的紧张,浑身绷紧。咬着牙忍受着撕裂的疼痛,但还是忍不住喊:好痛!他趴在我身上,轻轻的用手指拔拉着我紧蹙的眉头,在我耳边轻声说很痛吗?又不是第一次了。眼泪哗啦就下来了,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什么,我推开他下床,到卫生间一摸下面,血。
  当然,他也同样发现了床单上的一片殷红,桃花一样的,很是灿烂。真奇怪,你怎么会现在……他有些不屑的语气。
  那天晚上,我们背对着背睡了,半夜迷迷糊糊中被他弄醒,摸着他光洁坚实的背,心里的火一下子被点着。我对着他性感的肩膀一口咬下去,在他咬牙切齿的当儿翻身上去。听着他满足的呻吟,我咬着他的耳垂说亲爱的,今天真的是我的第一次,你信吗?他闭着眼点头。
  那晚,我第一次觉得性原来真的很美妙。也是那一夜,我才明白,对于女人来说,表达爱的方式,也是做爱。表达恨的方式,还是做爱。

二、伤害的开始,在慢慢流血

  我在一家公司当秘书,开会加班是常有的事。有次会开到晚上十一点多,老板开车送我回来,被等我的他看见。嘲讽我:“发展倒挺快的嘛!他是你老板还是情人啊?”因为太累了,我没有理他就转身往回走,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拉转了一百八十度,手指掐进我肩膀的骨缝里,生疼生疼。开始不讲理的对我咆哮:“不说话是心虚是不是?你不觉得这么晚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回来应该给我个解释吗?嗯?”我忍着疼痛无可奈何的说:你胡说什么呢你?什么亲亲热热的?他双手板着我的肩膀使劲的摇:我胡说?你看看你那桃花眼,贱货!你就是这样水汪汪的勾引男人的吧?嗯?开会?开什么会?两个人在宾馆开房会晤是不?我说你讲不讲理你?
  第一次我仿佛不认识他,记忆中我们从不吵架,他宠我爱我,什么都让着我。他曾温情脉脉的说亲爱的我会宠你,不管你是十六岁还是六十岁!那时,我刚认识他不久。
  我强忍着眼泪,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他,听他毫不讲理的批斗我。什么难听的话都从他嘴里吐了出来,凡是和我认识的男人,只要他知道的都成了和我上过床的对象。他越说越伤心,言辞就越来越激烈。我终于忍不住哭出了眼泪,把自己关在了浴室哭岔了气。我想他会妥协,结果没有。最后我为他开脱想必爱得越深所以越在乎,因为嫉妒他才口不择言吧。
  我妥协了,可他已经不在房间了。那晚他一夜未归。
  我守着空荡荡的屋子,捂着他的枕头再一次哭得肝肠寸断,以至于哭累了何时睡着的都不知道。睡梦中是他英俊的脸,对我温柔的笑着,阳光下,他抱着我旋转、旋转……
  醒来时,发现他买回来的早餐,还有便签上写着:是我错了,我该死!你一定不能生气啊!也怪,他没有个正式的道歉,我也就糊里糊涂的原谅了他。

三、堕胎也是如此幸福的事情

  2003年十一长假后,我怀孕了,我们知道的时候已经快三个月了。因为之前的懵懵懂懂,对这一切我都没有太大的在意。其实我有反应很久了,我却丝毫没有往怀孕方面去想。
  他喜欢骨感美,对我要求也很严格,晚餐只许我吃水果和少量的蔬菜。他喜欢和我走在外面被人注目的感觉,对此也很得意。一次消夜吃烧烤,他破例给我点了脆骨,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跑到洗手间吐了个一塌糊涂,连胆汁也吐了出来。
  都三个多月了!医生说都三个多月了!他毫不讲理的再次对我咆哮:妈的你给我说清楚!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到底?我气急了给他一个耳光,那是我第一次打他,我朝他吼着说:快三个月了!医生说快三个月了!你听清楚!你他妈要不认也可以,我怀的是狗杂种可以吗?你满意了吗?我惊奇当时的自己会说出如此难听的话,或许不是因为他,我一辈子也不会说这样的话。而这些,在之后的岁月里,几乎成了我是泼妇的佐证。
  在他的坚持下,我做掉了那个孩子。手术后他对我体贴入微,喜欢睡懒觉的他天天起来买早餐,他最拿手的煲汤也是那个时候学会的,他嫌外面的饭营养难调,买了食谱自己煲汤。他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我,甚至为了陪我取消了平时的加班,拒绝了所有的应酬。想起失去的孩子,我食欲全无,他耐心的哄我,经常讲些我们以前的故事,讲我们青葱的岁月里浪漫的花样年华。午睡醒来,他累得趴在床边睡着,我轻抚着他的凌乱的头发,想:原来,他如此爱我!平时他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宁可迟到被扣银子也不能乱了发型,如今却这般模样……原来,堕胎也会幸福,那一刹那,我不再对拿掉那个孩子觉得难过,对他因此产生的怨恨也渐渐变淡。
  有一次我问如果我以后生孩子你会不会对我更好?他说还要生孩子?你看你这次都疼成什么样子了?生孩子那种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大声说你什么意思?他说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吗?我生气不吭声。他说亲爱的,生孩子的事情等结婚以后再谈好吗?现在提上议程是不是早了点?刚受的罪这么快就忘了?

四、激情在白开水一样的日子里颠覆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在一起四个年头。日子过得白开水一样,煮沸的过程就是我们矛盾升级的过程。总是在大大小小的吵架中伤得彼此体无完肤,从最初的舍不得到后来的口不择言,甚至是挑最难听的话来对骂,因为彼此太了解,什么样的话最能戳到对方的痛处也最清楚不过,战事连连升级,以至于到了动手的地步。可他打过我之后就抱着我痛哭,我也哭,他就狠命的打自己。生活就在吵架、打架、抱头痛哭、做爱、和解,再吵架再和解。为一句话吵,为谁关灯吵,吵到半夜在床上撕扯扭打,最后就又变成侵略式的战争,在筋疲力尽里相对苦笑。
  带着发泄的情绪做爱,他从来不采取措施,开始是侥幸,几次过去没事他胆子就大了起来,后来我也懒得提醒他,老天总会惩罚没有准备的人。四年当中,我又先后怀过两次孕,照样是在他的坚持下拿掉孩子,第二次他仍然是细心照料我,在悔恨中发誓以后不会让我承受同样的苦楚。我相信那个时候他说的是真的,尽管第三次他不在我身边。
  2004年夏天,研究所派他去打理武汉分公司。分别的那天晚上,我们一边腾空酒瓶一边说心里话,俩人多多少少都有点伤感。要分开了,才知道在一起是很幸福的事情,我们却没有珍惜能天天在一起的机会。说着说着他竟然流下了几行男儿清泪,我笑着说他傻,他不好意思的说你这么不在乎是不是有其他想法?你会不会耐不住寂寞勾引男人?我说你真无聊,你老婆我这么漂亮还需要勾引男人啊?他说就是漂亮我才担心,你知道我总是把你说得坏一点,想得坏一点,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我还可以找个借口让自己平衡。我好怕,好怕你会离开我,好怕你会爱上别的男人……你都不会了解我爱你有多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一席话说得我热浪翻涌,把他的头抱在胸前好久好久,直到他又一次要了我。他一次又一次要我,好像最后的做爱似的,总觉得不够。
  几次紧要关头我说你不戴套子啊?他说不要,就让我们真的亲密无间吧!可就是那次亲密无间,导致了我再度怀孕。
  因为是酒后怀孕,权衡利弊我们还是决定拿掉孩子。主要还是他在电话里阴阳怪气的说:我想想我有没有作案的时间。我独自承受着手术前前后后的痛苦,好多次在梦里哭醒。而他从开始对我电话的追踪到后来的几乎不闻不问,我们之间仿佛突然间就横亘了一堵墙,谁也不想先翻过去。

五、亲爱的,我真的是处女

 后来,他提出了分手,原因是一个女孩怀了他的孩子!而那个女孩给他的是第一次。我没有问那个女孩是谁,这些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其实这几年他有其她的女人我是知道的,只不过女人的隐忍让我知道装作不知道罢了。好吧,分就分,我说。
   他说你要什么,房子什么的。我说还是你留着吧,俩人同样的心平气和,说好聚好散呗,既然缘分尽了还是好朋友之类的话,好像这一切,近十年的恩恩怨怨都云淡风轻了似的,仿佛在一起是个美丽的错误,只有分开才是醒悟……说到后来又开始互相讽刺,彼此挖苦,他说我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找个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而且我还不怕他背叛我,反正我不爱她!走一个再来一个。我说我知道你的能力,我也不怕找不到好男人。他说好男人会要你这样的破烂?我说彼此彼此,你不也被我用过了?……俩人不动声色的攻击对方,咬着牙在心里骂娘,到最后不可避免的上演了一场赤膊格斗。在眼泪和伤心中,他把愤怒和爱意全发泄在对我的侵略上,粗暴的占有,疯狂的冲刺,他用舌尖吸允着我的眼泪,低吼:妖精!在激情的巅峰我咬着他的耳垂说狗日的,我真的很爱很爱你,你信吗?他闭着眼点头。
  我说你信才怪!他妈的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他妈只有过你一个男人!他果然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你要我怎样相信你?你十六岁的时候就不是处女!可那天你却……
  原以为他因爱生嫉,只不过爱得自私而已,多疑的他怕我移情别恋,不料他却是因为我不是处女而不能平衡,我却一直自欺欺人的认为这只是个借口。而已。


六、守爱如玉的身体

  十年前的一个晚上,年轻的我们稀里糊涂的偷吃了禁果。当时,我十六岁,他也不过十八岁,刚刚考上大学。不得要领的他吭哧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门道挣扎了两下就一泻千里。第二天我清洗床单,把他留下的证据在父母没有发现之前销毁。后来渐渐懂得了男女之事才知道,当时我根本没有见红,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成功。
  而且,我认为自那次后我就成了他的人。几年间,我为这份美好的初恋守身如玉,即便是和他,也没有再做过第二次。面对很多追求者的追逐,我总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其实,在我心里是说我已经有男人了。我已经是那个男人的女人了!
  可这一切在他心里,却成了抹不去的阴影。虽然爱情让他可以不去计较,但是当他第二次发现我竟然见红后,他就认定我做了处女膜修补手术!他就跟着认定我做了无数次的手术!而我,也就是他最不愿意去爱却又不能不爱的放荡女人。
  几年来,我们争执过无数次,吵过无数次的架,最终在床上和解。之后再吵再和解,无休止的折腾,而我的几次怀孕,都成了我们大战的导火索。

七、让我们相爱到互相伤害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带走,离开的时候他追了出来,眼睛红红的拎过我的包,说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找个疼你的男人。我说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会的,你,还是好好和她过日子吧。他问你恨我吗?我摇摇头,他不死心,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我打断他的话,别说这些了,恨对我来说一直是很遥远的事情。
  我坚持不让他送我去火车站。因为我怕,怕面对和他一起面对离别。
  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看见他流泪了。再见了,亲爱的。再见了,我孩子的爸爸。
  他不会知道,我也怀了他的孩子。医生告诉我,这将是我最后一个孩子。
  爱情,在经历过比爱更深的伤害后,一切云淡风轻。生命,才值得我们彼此去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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