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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北京后的日子

(2013-08-13 10:09:39)
标签:

生活方式

北京

汉水

心态

感觉

分类: 文化随笔

 

来北京后的日子

 

来北京后的日子

   

    博主的话:本文是为新作散文集《守望我的河流》写的后记,感觉与心情愿与博友分享。

 

    人到中年,我竟然举家北迁,来到了北京。

    多年来,我曾无数次地来去北京,真正成为这个城市的一份子时,却感到了一丝隐隐的恐慌和迷惘。古典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的文化,在这里碰撞交融,让北京拥有了无与伦比的魅力。然而,也正是这种魅力,让我感到与之格格不入。

    禅门说:日日是好日。意思说,好心就是好日子。好心,是一种善于发现美践行美的福报,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于是,我时时提醒自己,修炼“好心”。

    其实,好日子也是一种惦记。

    北京的日子,让我始终忘不了的依然是汉水,那里有我全部的梦。

    汉水流淌着文化,那里是中华文明的发源地,是华夏文化的根。

    我守望着这条河流,一刻也不敢懈怠。

    过去的日子,都是好日子。

    我曾在汉水中游的古城襄阳,生活了18年。

    襄阳是我的福地,成就了我的汉水文化梦。

    汉水将古城分为两半,南岸是襄阳,北岸是樊城。刚解放时,两城合并,各取一字,名曰襄樊。为此,许多历史学家愤愤不平。襄阳是古老的,而襄樊太现代。120回的《三国演义》,有31回的故事发生在襄阳。

    2011年,襄阳恢复原名。我是积极的倡导者之一。

    在汉水的行走中,我结识了一群“拾穗者”朋友。他们以弘扬汉水文化为已任,利用休息时间,自掏腰包,沿着汉水,寻找文化的碎片。我们以互联网上的QQ、邮件为平台,互通感想,分享行走与发现的惊喜。

    2012年7月,我应邀回到襄阳,讲座“汉水文化”。襄阳电视台为我制作做了一部专题片,片名是《王雄的汉水文化情结》。我说,将汉水称之为“我的河流”,是因为汉水已经流淌在了我的血液里,令我魂牵梦萦。

    始皇帝34年,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以诸侯盟主的身份,将刘邦分封到偏远的汉中为王,名曰“汉中王”。刘邦心怀不满,企图谋攻项羽。丞相萧何劝之:“汉水上应天汉呢。”意思说,汉中有条汉水,这汉水与天上的银河相通,乃社稷之神灵。于是,刘邦借汉水之灵光,矢志不渝,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一举击败项  羽,天下归汉,名曰西汉。

    可见,有了汉水,才有了汉中、汉中王、汉朝。汉朝的臣民,自然是汉人,汉人的文字,自然是汉字,汉人的语言,自然是汉语。

    在此之前,只有华夏民族、甲骨文之说。

    博大精深的汉水文化,无疑是一块掘之不尽、取之不竭的富矿。

    守望我的河流,自然是一件无比快乐的事情。

    春天来了,随着这暖融融的气息,人们的身心蠢蠢欲动起来。

    北京的每一个清晨,在玉渊潭、天坛、北海,或颐和园、紫竹院、朝阳公园……都活跃着热爱健康、追逐青春活力的人们。

    来北京后,我有好长一段时间住在一家宾馆里。房间里很清静,在这个空间里,看书,看电视,写点东西,自得其乐。

    这时候,我爱上了长跑。每天凌晨5点半起床,乘运通102路公交车,到玉渊潭西门下车。进入公园后,围绕着南北两个湖跑一大圈,大约四十分钟。我跑的速度不慢,经常超过列队跑步的武警。回头一看,一溜儿的橄榄绿被我甩在后面了,就很有成就感。

    跑步后,我会来到单杠前,做15个标准的引体向上。我的臂力还是读高中时练成的。那时教室后面有棵歪脖子树,树杆上横长着一个粗枝丫。课余间,我曾经常吊在粗枝丫上练臂力。经过下乡知青生活的锻炼巩固,至今保留着这股力量。

    显然,我的这点本领,在玉渊潭这个奇才出没的天地里,是不足挂齿的。

    在玉渊潭公园玩单杠的人群里,有位年近六十的汉子,臂力强大无比。他能在单杠上一口气甩50个大回环,面不改色,心还跳。大家都很钦佩他。每天只要他上杠,就有人主动为他拿衣服,为他数数,为他摇旗呐喊。每当他完成50个大回环后,立即有人搬来凳子,放在单杠下,让他站在凳子上下来,以免受惯性作用跌倒。

    时间长了,我发现这些人都素不相识,是晨练的同好将大伙凝聚在了一起。

    他们的手脚忙着,嘴却不闲着。一边锻炼身体,一边评论国事。

    大到钓鱼岛的中日口水战,小到邻居家来了个陌生女子。还有菠菜的价格,猪肉注水,吃板粟咬出了个小虫子。什么都说,逮到什么说什么。

    说高兴了,哈哈大笑。说到疼处,也很气愤。

    混同在这样一个群体里,没有利益之争,相互间不用设防,很轻松。就如同泡在一个大澡堂子里,一丝不挂,赤身相见,洗去污渍,净身出门。

    我从中获得了许多生活的真谛。

    有一段时间,我爱上了写卷首语。

    卷首语,是写在刊物前面的话。卷首语是刊物的脸面,是阅读的导向。

    这样,写卷首语就很有挑战性。短小是表象,精悍是特质。难点在于,它属于命题作文。

    当学生时,都是老师命题作文。老师出题,老师批阅,写作文只需琢磨老师的意图即可。这卷首语不同,是编辑出题,读者批阅。古话说,众口难调,就是说的这个理。

    我很爱读《读者》的卷首语,它的卷首语,不是自产的,而是从其他刊物上精选而来。每篇几百字,或是一个精美故事,或是一个生活哲理,或是一段生活感悟。尽管这些文字也许与期刊的内容南辕北辙,但它传输的道理和文化,却是异曲同工。

    我为人实在。我想,人家请你写卷首语,属于特别定制,你就应该量身定做。这样做,很费劲。首先要认真阅读每期刊物的稿件,再找出内容的精华所在,然后形成有美感的文字。尽管每只篇只有一千多字,却码得蛮累的。

    我以为,这是在书写永恒、普遍、终极。当然,又带上了鲜明的个性色彩。这种写作很寂寞,但并不孤独。慢慢地,我感觉自己,看待人生渐渐豁达、通透起来。手中的笔,也就变得更加沉静、得劲。

    这种写作大约进行了两年多的时间,而且同时为两本刊物写作,最终还是婉拒了。

    实际上,生活本就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眼下,北京的事儿挺多的。有老北京的厚重和热闹,也有新北京的躁动和焦虑,还有北京的每一个城市标志背后,都有许多条不起眼的街道在默默生活。

    由此,我深层次地认识了北京。

    北京故宫里有口“珍妃井”。

    据说,一到下雨天,那井底就会传出哭声。

    井旁有座院落,木质大红门紧闭,门上吊着一把发锈的铁锁,冰凉陈旧。

    据说,珍妃生前就住在这里。

    站在门外伸手触它,锁把脱落,暗红色的铁锈从手中片片滑落。我趴在门缝里,想瞧瞧过去的岁月,可惜,光线太阴,什么东西都是混沌不精。

    北京有很多院落,开口很小,朱红色门,很鲜艳,很油亮,却总是紧紧地关闭着。

    当然,大红门有时也会开的。

    2012年7月21日,就是北京城遭遇特大暴雨的那天。雨点是中午时分砸落下来的,我正好路过一座大红门前。无辜的我,躲在了门前的屋檐下。屋檐上,落着巨大的水流,很快就满溢下来。滴至眉心发梢,淌过双眼脖颈,从里到外,浸透了衣裳。

    这时,门开了。走出一长者:“请进来吧,门前不遮雨的。”

    我感激地随长者走进院里,走进屋子里。

    宽阔庭院中,整洁清爽,花红叶茂,空气里有黄色土壤被雨水洗净流动的声响。院中央是一口井,一块厚重的青石板上,凿出了一个圆圆的井口,光亮中润着沧桑。

    迎面是正屋,屋内是十年前的简单装饰,斜角靠一套老式红木桌椅,正中间是一条桌,摆着几件老瓷器。有尊如来佛,位居正方,凝目看你,对你轻轻微笑。

    长者说:“请坐。”

    我说:“打扰您了。”

    长者说:“这雨太大了,这老北京城承受不了的。”

    我有些不明白老人的话。心想,一座现代的北京城还怕这雨水不成?

    真让长者说着了。

    浸在雨水中的北京,果真经历了一场洪荒之灾。

    岁月冲刷遗弃,碾压考验。

    北京的院落里有许多古井,至今许多井里还有水。

    其实,北京就如同一口古井,不时会涌出清泉,却深不见底。

     爨底下的炕头很暖和。

    “爨底下”是原名,现名叫“川底下”,是北京最古老的山村,离北京不到两小时的路程。翻字典得知,“爨”(cuàn)的解释:一是烧火煮饭;二是灶台;三是姓氏。于1958年简化地名用字时,改爨为“川”。

    初春时节,我与朋友到达川底下时,已是傍晚。吃喝完毕,就夜深了。户主是村主任,一套院落十几间房子,管吃管住三十元钱一宿。山里的夜格外寂静,没有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听不到任何的喧闹,好安静好安静。一夜呼呼,格外甜美,就到了天亮。

    一大早,朋友拽起我:“走,山野空气好,照像去。”

    我说:“老啦,照那门子像啊。”

    朋友说:“这山里的风能让你精神起来。”

    还真让朋友说准了。朋友以川底下的石头墙为背景,给我照了许多特写的大头照。其中一张“作者照”,用在了我的“汉水文化长篇小说三部曲”的前勒口上。母亲见后,高兴地说:“你的照片就数这张显富态,照得真好。”

    川底下保存着完好的明清建筑,村民大都是明初山西“韩”姓移民的后代。因韩与寒同音,寒者,乃贫穷之态,韩姓祖先为使本族能发迹,能富足,有柴烧,有饭煮,便给村子起名叫“爨里安口”。后来,明军在上方修建了军事隘口,村子便改名为“爨底下”。

    村里的文化人,为了让生僻的“爨”字好写好记,编了一个顺口溜:“兴字头,林字腰,大字下面架火烧。”

    正午时,主人在厨房里架火烧,为我们准备好了午饭:柴鸡炖山蘑、家常豆腐、垮炖鱼、烧茄子、油炸花生米。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

    吃完饭,朋友们在村边小溪里钓鱼,我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我叮嘱道:“多钓点些鱼,晚饭我掌勺。”朋友们知道,我老家洪湖,做得一手好鱼。但有一条,必须是野生活鱼。朋友打趣道:“野生活鱼咋煮都好吃,轮得到你掌勺?”

    我无语。

    我被冻醒了。太阳偏西后,山里的温度降得很快。我穿上绒衣外套,还感到有些凉。

    我来到小溪旁,发现他们的收获不小。鱼篓里,青一色的“麻牯楞”。即三四寸长的小鱼,圆柱形,很肉感。

    我的烹饪手艺再一次震惊了大伙儿。院子里的其他客人,也没禁不住鱼香的诱惑,端来自制的咖啡、蛋糕等,与我们的大团聚。这顿饭,一群人吃得久久难忘。

    几年过去了,那晚因吃鱼相识的一位搞摄影的朋友,还时常发来信息,念念不忘川底下的鱼。

    睡土炕,吃杂粮,走山间小道,其乐融融。

    北京没有可口早餐。

    北京的早点,只有街头的鸡蛋灌饼。薄薄的面皮软饼里,灌入一个打碎了的鸡蛋花,就算是半天的营养。

我打心底里瞧不起。这哪能与故乡的热干面相比啊?一层厚厚的芝麻酱,五味俱全。也比不能与襄阳的牛肉面相比,一层油油的辣子,欲罢不能。

    心中的眷念,却又不便诉于人,自然是苦不堪言。

    在现实中,沉默作为一种声音的存在,是极其沉重与压抑的。

    譬如说,北京人骨子里有一种很中国的概念。年轻的一代,追赶着潮流,或许哈韩,或许哈日,可是国粹京剧却是几乎人人能哼上一段。北京人说最标准的普通话 ,就是原汁原味的北京普通话。懒洋洋的拖腔,口里似乎总含着什么,几个轮回下来,给人一种历史重演的错觉。让你感觉到,那紫禁城里的皇族腔调,有着排斥异己的自以为是的贵族气质。

    诚然,还有干燥的气候,北风的严寒,拨不散的雾霾,让人的情绪时高时低,心头隐隐作痛。

    北京建国门外使馆区有一条幽静的小街,那里有一个叫“玛吉阿米”的西藏风情餐吧。在酒吧的火车座里,我与西藏活佛问话。我报怨北京的烦恼。活佛告诉我:“生活的烦恼,一小半源于生存,一大半源于欲望与攀比。”

    我豁然开朗。于是,我学会了平静心态。

    随着时间流淌,北京可爱了。慢慢地,感受到了它的厚重。这是一颗甘心情愿的内心,很平和,不浓烈,不期求。如丝柔滑,如影随形。时间雕琢生活,赐予平凡美好,就有了意外的收获。

    亲情、乡愁、历史的沧桑、温馨的想像,全都有了新概念、新的认识。

    我崇尚北京文化。

    与北京对话,我学会了不急不火,不惊不扰。犹如一江清水,自然而然,缓缓而来。

    我知道,南水北调后,汉水就要流入北京了。诚然,北京与汉水本就一脉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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