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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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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

(2007-03-20 17:07:24)
1

   因为QQ网名"我只在乎你",我偶然地被女孩上官加为好友。上官说《我只在乎你》是她的最爱,即兴在网络另一端深情地演唱起来。她的歌声颇有雨绯的神韵,勾起我伤痛的往昔。
   我情不自禁地向上官讲述了与《我只在乎你》有关的故事。
九年前,我爱上了一个叫雨绯的女孩。有一天雨绯说她妈妈的生日快到了,她要回去为妈妈做几天贴心的小棉袄。可是,雨绯走了之后却迟迟没有回来。我给雨绯打电话,雨绯始终不肯接听。
   我百思不得其解,生气地追到了雨绯老家去。看到雨绯留给我的信,我方知雨绯已病逝。在雨绯生命的最后时光,她是多么希望能在我的怀里幸福的离去。可是,雨绯却害怕享受这今生最美的,也是最后的幸福。因为雨绯害怕这幸福会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读完信的最后一句,我悲痛欲绝地昏倒在地。
   苏醒之后,我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我在雨绯家待了很长时间,每天陪着她说悄悄话。直到心情平复以后,我才带着她的部分骨灰回到成都。遵照她的遗愿,我将她的骨灰撒进了府南河,让她依然能够有机会陪我在河边散步……
我的故事惹得上官伤心地哭了。
   也许是上官的脆弱击中了我怜香惜玉的“软肋”,也许是因为她的声音酷似雨绯,尤其是那让人揪心的哭声。我深深地喜欢上了她,感觉她就像熟悉的邻家小妹,有种不可言传的亲切感。
   愉快地网聊了几天之后,我们相约在塔子山公园见面。
我到公园赴约时,上官正抱着吉他深情地弹唱《我只在乎你》。她手里的旧吉他,跟雨绯的一模一样。她的模样,她的神情皆有几分神似雨绯,她的声音更足以以假乱真。我忽然有一种雨绯复活的错觉,呆呆地望着她看。
   上官连叫了我好几声,我这才反应过来。她递给我一个漂亮的礼盒,祝福我生日快乐。我吃惊地望着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孩,她怎么会知道我的生日?
我满心疑惑地拆开盒子,里面是个旧笔记本。我纳闷地翻开了第一页,看见雨绯的笔迹我一下子呆住了。吃惊之余,我恍然明白她是雨绯的妹妹——雨熙。
    我告诉雨熙,那年我去看她姐时候,她家已经搬走了。我没有打听到她家的新地址,只好等待她家人跟我联系,可是这一等就等了很多年。
    雨熙说,她这些年她一直在找我。搬家时她把我的电话号码弄丢了,就只好写信告诉我新的联系方式。可是,她写给我的信全都被邮局退回。她来成都上大学以后,曾到我上班的地方找过我,但我早就离开那里几年了。虽然人海茫茫,但雨熙相信一定能遇见我。上苍果然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了我。雨熙兴奋地抱着我欢呼,弄得我有些手足无措。她毕竟不再是九年前的丑小鸭,而是出落得水灵动人的美女。 客观地讲,她比当年的雨绯更加美丽迷人。
  2

    自从与雨熙邂逅以来,我与她过从甚密。雨熙聪明伶俐、天真可爱,她的智慧总能让我暂时忘却生活的烦恼。不知不觉中,我将雨熙视为“红颜知己”。当这一刻来临时,我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隐约的担心。
    我担心我的多情,会像九年前伤害姐姐一样,在九年之后又伤害妹妹。于是我决定尽量减少与雨熙的往来,但实践结果证明我根本做不到,雨熙似乎比她姐姐更有魔力。
为了避免自己陷得更深,我申请去外地公司待了一年。出发时我在脑子天真地想,她这样人见人爱的美女,谁不想抢在自己手里。等我回来时她可能已坠入了爱河,这样我也好断了念头。当然,她要是被人娶了就更好了。
    待我从分公司回来时,听雨绯说她有了男朋友,我的心一下塌实了下来,心酸溜溜地塌实了下来。
    又过了半年,雨熙告诉我她要结婚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心里竟然莫明地有些失落。我打着祝福雨熙的幌子不停地喝酒,不知不觉地就醉倒了。
雨熙走进了我的梦乡,她坐在床头为我擦额头的汗。我伸手抚摸她浅浅的酒窝,她用手心贴紧我的手背,让我的手心紧贴着她的脸。雨熙含情脉脉地问我舍不舍得她嫁,如果我舍不得她就不嫁。
   我望着温情的眸子,情不自禁地迎着她的湿唇。我的手温存地滑进了她的紫衣,滑过她如藕的长腿。我迅速地膨胀起来,穿过茂密的黑森林,悄悄地潜入小溪,在潺潺的溪流中忘情的游弋……
    我醒来时,雨熙正好坐在床边给我擦脸。想起先前自己做的淫梦,我的脸唰地红了起来。要不是我一沾酒就脸红,我真要无地自容了。雨熙让我喝些茶醒醒酒再走,我做贼心虚地溜了。
    从那此以后,在雨熙家我逢喝必醉,一喝醉就会做淫梦。所以,有的时候我都害怕见到她。我觉得我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十足的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自从雨熙结婚以后,我很少再与她碰面,就连电话也很少联系。我感觉与她的距离正在越拉越远,她似乎就快要淡出我的生活。为了彻底断掉自己的杂念,彻底让雨熙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我再此申请驻省外分公司,出发前我把手机卡号换掉。
    驻外地公司的半年里,我一次次克制住了想拨打雨熙电话的念头。渐渐地,我感觉雨熙似乎已淡出了我的生活。我在心里想,如果再过半年,我连想她的念头都没有,那么她将永远地从我的生活中消失。隆冬来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确已经忘记了她。可是当我在异地街头邂逅雨熙时,我恍然发觉我被自己深深地欺骗了。面对忽然出现的雨熙,我的心里竟有些慌乱。
    雨熙质问我蒸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一直不跟她联系。我只好狡辩说,我原来的手机丢了,里面的电话我一个也记不住。
    雨熙似笑非笑地说,我所有的朋友都对她说不知道我的电话。她还以为哪里得罪了我,我在故意躲避她。她的一席话说得我面红耳赤,我借机岔开了话题。
3

    在雨熙的盛情邀请下,我诚惶诚恐地去她住的酒店做客。我自作多情地认为这可能是“鸿门宴”,心里一直在盘算是否该借故开溜。雨熙嫌酒店餐厅太吵,便把酒菜点到了房间里。
   酒过三巡之后,在酒精的麻痹下,我的神经松懈了下来。我不自觉地欣赏起雨熙来,我发现黑色系衣服蛮能衬托她高雅、神秘的女人味。对于我由衷的赞赏,雨熙嘴角露出浅浅一笑。“是吗?”
    我对她说,我最大的本事就是懂得欣赏女人,她淡然地笑着说了声。“谢谢。”我随口问雨熙原来不是不喜欢黑色吗?雨熙的表情却变得哀伤起来。雨熙说她是为了纪念老公,不明就里的我问雨熙何出此言。
    我一头雾水地追问“纪念”是什么意思,雨熙告诉我她老公遇上了空难。我好奇地说,在生前穿给他看不是更好吗?雨熙说,她以前不穿黑色是因为她深爱的男人喜欢紫色。
    我不解问,既然她有深爱的男人,又为何要嫁给她现在的老公。泪水开始在雨熙的眼圈里旋转,她说她爱的男人已为人夫。
    见此情景,我忽然觉得自己在残忍地剥雨熙的伤口。我闭上嘴巴不再言语,尽管我很好奇她为何要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
   泪珠终于忍不在酒杯里荡起粼粼的晕圈,雨熙仰起头把整杯酒灌了下去。
雨熙说,她本以为嫁人以后,她可以忘记那个男人。可是在她内心深处,老公始终无法超越那个男人的位置。
   雨绯咬着哆嗦的嘴唇把酒灌满了杯子,晶莹的泪水簌簌地往下跌,酒杯里一时“波澜壮阔”。眼睁睁地看着酒频频地灌下雨熙的喉咙,我不知何言以对,惟有舍命陪红颜……
我终于不胜酒力,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桌上,耳畔隐约响着雨熙的声音。她仿佛又哭又笑地拍着我的肩膀说。“礼哥,你知道吗?你知道我深爱的那个男人,他是谁吗?”
   “谁呀?”我迷糊地应了句,之后没再听见雨熙的声音,她似乎也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雨熙忽然抱着我号啕大哭。“是你呀,礼哥,我爱的男人就是你呀!你难道就没半点感觉吗?难道我永远都只能在你的梦里把自己给你吗?”
    我被雨熙的呐喊惊醒,将眼泪汪汪的她揽进怀中。我再控制不住自己感情的阀门,疯狂地与雨熙拥吻。从那此缠绵之后,我重复了九年的错误。我爱上了雨熙,爱上了与她一起享受温存。但这份爱始终让我感到不安,每一次与她温存之后,我心总会遭受鞭苔和煎熬。
两个月后,隐藏在我内心的罪孽感越来越沉重,沉重得我不堪负荷。我挣扎着逐步减少与雨熙来往,直至狠下心来不再见她。
  4

    最回一次见雨熙,是被雨熙约出来的。雨熙说她想与我好好谈谈,我想我一直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何不借此机会跟她讲明白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于是我应约出来了。
雨熙问我为什么老躲着她,甚至狠心地不再见她。我说,我不想再见她,哪怕她是狠我。雨熙说她不想恨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我说不再爱她,所以不想再见她。雨熙一言击破我的谎言,我不得不无奈地告诉她。“我爱你,可是我不能再爱你。因为我不能给你完整的爱,更不能给你家庭。”
   “我不在乎,我情愿这样跟你在一起。”雨熙说。
   “可我在乎!我不想再让你永远做太阳背后的影子,可是我又不能娶你。这样继续纠缠下去,将来只会更加伤害你!我情愿你恨我,也不想再见你。”我痛苦地嚷起来。
   “礼哥,你真狠心!真的好狠心!”雨熙埋下头伤心地哭了,我侧过脸去避开她的眼泪。雨熙忽然猛地将我推开,伤心地哭着走了。望着雨熙渐行渐模糊,我心里一陈刺痛和酸楚。
    从此以后,雨熙再也没有理我,我和她之间就这么平静的结束了。然而,我的心灵却从未真正的平静过,偶然想起她时依然会止不住难过。
多年以后的一个夏天,我在某商场的休息区偶遇雨熙,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我的心一阵隐隐作痛。
    也许因为我对她的伤害太深,躲在她墨镜后的眼睛对我视而不见。我想既然她希望眼不见为净,我又何苦再为她添堵。我正欲悄悄离开时,雨熙叫住了我。“礼哥?”
我有些尴尬地迎面走上去,雨熙小心翼翼地从座位站起来。雨熙伸手在我身上摸索起来,我的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你的眼睛,怎么……”
    雨熙抚着我的头轻声说,“这是干嘛?男儿有泪不轻弹。”我追问雨熙她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雨熙绝口不提失明的原因。她只是淡淡地笑着说。“只要心眼明亮,什么都能看得见。”
    保姆买完东西出来,雨熙轻声跟我道了别。这一别以后,我们没再向相遇过,但上苍却在我的心底留下了一根荆条,让我的心灵此生都生活鞭苔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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