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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快乐

(2008-06-16 13:50:08)
标签:

父亲节

快乐

杂谈

分类: 随心所语

如果妹妹不来电话,我就没想起这个父亲节来;如果母亲没打电话给妹妹,妹妹也忘了这个节日。母亲节,我们姐妹俩都记住了,而且都赶到父母家里为母亲祝福,快乐地过了一个母亲节;那天晚上我们离开时,还特意和父母亲说了句,父亲节再来。后来还没到父亲节,我们又一起来父母家了,那回是端午节。

 

上星期五晚上吧,妹妹来电话了,说,后天父亲节你知道吗?我说,啊,我忘了。她笑了起来,说,我也忘了呢,是妈妈打电话过来的,妈妈说爸爸自己在报纸上看到的。说到这里,我们两个都开心地笑起来了,都觉得我们的父亲真可爱,觉得母亲这个电话打得真及时。接着,妹妹问我,给父亲买点什么礼物。我说,还是老规矩吧,我负责买菜烧菜,你问问父亲需要什么,礼物你准备。

 

周六,我打电话给母亲,告诉她明天我去买菜。母亲说,已经说好了你爸爸会去买的,他菜单都写好了。我说,他的节日怎么还让他去买啊,我去买我来烧,什么菜单告诉我。母亲很高兴,说,那太好了,本来我是在想叫谁来帮帮忙的,你等等,我把菜单报给你。没等母亲报两个菜单,我就不耐烦了,唉,什么菜啊,都这么老套,好了好了你别报了,我会安排的。母亲笑起来,很开怀的样子,好好,你安排最好不过了。后来又聊起父亲看报纸的事,母亲又笑了,她说:“你爸爸看了报纸,一个人在念什么15日星期天父亲节,还说什知道母亲节的人多,知道父亲节的人少。我说父亲节到了,叫胡虹胡波他们来吧,他说,来了也太烦。”我说:“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巴不得我们去呢。你和他说,其实我们都没忘父亲节,本来就要给你们打电话的。”母亲又笑了,说:“是啊,一听说你们来,他就忙着写菜单,还说菜要买好点。”后来,我问母亲,父亲需要什么,叫妹妹买。母亲说,什么都不要买,你们来就好了。

 

周日,父亲节。早上六点多一点,我还在睡梦中,被儿子蟋蟋梭梭的声音吵醒了。我感觉他爬到我床上,躺在我旁边,轻轻喊我:“妈妈。”我没睁开眼睛,可是醒了,我嗯了声。他说:“父亲节快乐!”我闭着眼耸了耸鼻子,做了个鬼脸,那里面的意思是谢谢,还有不解,今天是父亲节嘛,又不是母亲节。他又说话了:“妈妈,今天我想给我爸爸打个电话。”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会,说:“好啊。”看他样子,好像马上要去抓床头柜的电话,我阻止了他:“现在太早了,可能他还在睡觉。晚点打吧。”他说:“好的。”那时候,我的睡意全没了。觉得我的儿子还真是个好孩子,比他爸爸强多了。不由得又记起了前不久在一次晚餐时的闲聊。那回,我问他,暑假里,你去不去你爸那里?他一开始说,随你吧。我说,这怎么随我呢,这事你自己决定啊,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他想了会,说,还是不去了吧。我说,为什么呀?他说,他这么长时间没给我抚养费,这么长时间没给我一个电话,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我。(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些自责,其实这些话都是我平常说过的话。虽然是事实,但当他都记在心里的时候,我却又有些不舒服。)我看了他一会,说,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吧?说说你的心里话。他说,其实我是想去的。听他说想去的时候,我又有些矛盾了,我说,那问问你奶奶,你奶奶同意的话,你就去吧。他不作声了。他奶奶一直不赞成孩子去他那儿,觉得到他那儿,孩子学不好什么的。几个月前,偶尔一次在街上看到他爸爸,他忽然没命地跑掉了。我喊他也喊不住。那一回,他爸爸没见到他,问我,天笑呢?我说,刚才还在的,不知怎么跑掉了。他爸爸跟着我往通往我们住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原以为他总在前面不远处地方等着我,却使终没见到他,我对他爸爸说,算了,不知跑哪去了,你去忙吧。看得出他爸爸挺失望的,踌蹰着,最后还是转身走了。那一刻,看着他的背影,我的鼻子有些发酸,我不能理解孩子为什么会跑掉,为什么不看看已经快两年没见到的他的父亲。等他爸爸一走,儿子忽然从一辆小车旁边冒了出来,问我,爸爸呢?我有些严厉地问他,为什么跑掉,他会为此很难过的,你知道吗?孩子不作声,却一次又一次地回头望。我说,还看什么啊,早就走了。后来,我越想越觉得很可笑,一次一次地问他,为什么这样啊?跑什么呀?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他什么呀?他说,不知道,你不要问了嘛,你真烦。那晚,在回家路上,他想给他爸爸打电话,我把手机给了他。那晚,路上风很大,可能声音不清楚吧,通话中断了几次。后来,到家后,接到了他爸爸的电话,可能他在问孩子为什么跑掉的事。我听孩子在说不是什么,不知道什么的,我在不远处,和儿子说,就说太意外,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吧。其实应该是这样的,近两年了他爸爸没和孩子主动打个电话,每逢重要的节日,比如他生日,比如春节,孩子都会给他去个电话的,无论怎么样,孩子应该做到这些。可是反过来,孩子的节日,六一节生日啊却没有他的一个问候电话。想起前年孩子生日那回,晚上,不知怎么说到他爸了,我负气地说,你看你生日他连个电话也没给你,你还对他这么好?他居然和我撒谎,说什么白天他爸去学校里看他了,祝过他生日快乐了,还说什么礼物以后会给他的。我当时就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谎话给擢穿了。后来想想,这孩子真善良。孩子以后肯定比他爸爸有出息,虽然他现在的学习不好。周日中午,我们一起在妈妈家吃饭,开饭前,我把手机给儿子,悄悄和他说,让他去屋外面打。妹夫见了,说,吃饭了,天笑去外面干嘛呀?我嘘了声,趁妈妈她们不注意地时候,轻轻和他说,打个电话。他说,给他爸?我点点头。他也点点头。

 

今天父母亲都很开心,母亲说,现在真好,节日这么多。然后就掰着指头数国家法定休假日,满脸洋溢着愉悦满足的表情。她现在唯一遗憾的就是她大女儿的不那么简单也不那么复杂的事儿没解决掉。对于这一点,我总是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在哪儿呀。

 

父亲节那天,妹妹给爸爸买了一套名牌休闲衫,一条名牌皮带,爸爸却说,这皮带不好,有洞的好用。我们一起笑爸爸老土。妈妈也在旁边附合着,别给他用太好的,上回皮带系了不会解,解不下,一生气就把它们给剪断了。我们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现在妹妹也调单位了,有固定的双休日了,于是大家凑在一起的时间又多了。常回家看看,其实是件挺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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