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RdG手扎」心底最深的泪痕(2007-02-26 17:20:03)
文/nRdG
一直想写篇关于MISA的剧评,每次都只是盯着电脑屏发呆,却始终敲不出一个字。是有太多的感触想写,还是一想起大叔的眼神就会掉眼泪。
在澳洲的初次相遇是会注定一生的吧。街头混混般邋遢的武赫大叔在大街上捡到正处于孤独无助的恩彩,拉着她的手躲在角落里。在流浪汉的地铺上,恩彩嘴里喊着的"妈妈,妈妈……",大叔也会一直记着吧,他至死追求的母爱,想到得到母亲哪怕是允千分之一的关爱,还是没有得到啊。在他二十几年的生涯中,唯一爱过的女孩却让他带着脑里的子弹回到韩国。大叔只想找到母亲,他说,要找到妈妈,让妈妈来擦嘴。他只是认为妈妈养不起他和姐姐才会被遗弃的,他想让穷鬼老妈过上好日子,他说要为她买一车的牛奶。可是,他的母亲不仅可以买得起一车的牛奶,她生活得如此富足,她另外一个儿子有着如此光彩璀璨的人生,被遗弃的悲惨命运让大叔崩溃了,"为什么一次会丢弃两个孩子",他想报复丢弃他的母亲,他想报复可以得到无限母爱的弟弟允,即管仇恨,他却在母亲受伤的时候心疼地捧着她的脚包扎,也会拼命地保护母亲,替她出头,甚至跟人打架……看着泳池里挣扎的允,本应是得到复仇的快感的,还是会救他……恩彩说,
"大叔啊,一点也不可怜,替老婆挡子弹,心里充满着爱,所以,我不会同情大叔。"
武赫大叔,总是一副嚼着口香糖的无所谓模样,总是大声嚷嚷地暴躁脾气,眼里总是带着忧伤的神情,可是,他的心里真的充满着爱啊,对妈妈的思念,对弱智姐姐的爱护,对侄子的疼爱,对恩彩的宠爱……他的石头啊,是石头脑袋救赎般的爱情让大叔改变了吗,让大叔不舍得离去了吗,为什么回来呢,
"不应该回来的。曾经像被垃圾一样扔掉的人,就应该像垃圾一样找个地方静静地死去",
还是回来了,遇到了他的石头。不该爱上他吧,可是她却是那么温暖,让大叔早已阴冷的心里充满着阳光,最后还是会离去啊。恩彩在大叔熟睡的时候偷偷用手机拍下了大叔的脸,想要一直记住大叔,可是在机场的时候却发觉手机里面的照片全部删除了,大叔只想让她忘记,可是恩彩还是会产生幻觉,在他经常倚靠的墙边,看着大叔说"石头脑袋",会一直坐在大叔的家门口等,
"我明天会来。后天也会来,大后天也会来,直到看腻了大叔。直到厌倦到适可而止的时候为止。会一直来看你的。所以,大叔不要随心所欲地让我来来去去。允要我过去,我就要过去,大叔让我走,我就要走。我不是任你们摇摆的芦苇。我也有所期盼也有想得到的,也有想做的。即使一忍再忍,也有无法忍受的。知道吗?我也是跟你们一样有感情的人类,不知道吧。我是,跟你们一样的人类。"
可是大叔却什么也给不起,甚至连承诺也给不起,在被水蒸汽模糊的洗手间镜子上,大叔只能写下"对不起,我爱你"。看到妈妈送来的东西,大叔对姐姐说,"我们就原谅她吧",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想要大叔的心脏给允时,大叔的心会痛吧,大叔的心又再次受伤了吧,他在母亲家的门口流着眼泪喊:
"我也是你的儿子!像允一样你的儿子"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误会,大叔一直仇视的一切,用余下的生命想要报复的一切,母亲都不知道,她以为两个孩子在出生后就已经死去了。大叔离去前只要求母亲为他亲手煮一碗面,他什么也没有说,只在窗外静静地看着母亲,跪下为母亲磕头,
"妈妈,下辈子,还要做你听话的儿子。石头,对不起,我爱你。"
允说,其实我不是妈妈的儿子,我也是像哥一样收养的儿子。一个可以为别人的儿子付出的母亲怎么会抛弃自己的孩子呢,
"我是妈妈像你一样被疼爱的儿子。"
是什么让恩彩放弃迷恋了二十几年的允呢,"我的心里,会时常想起另外一个人。"不再有允的影子了,是那个在地铁里像个孩子般跟她学韩语发音的大叔吗,是那个从街对面跑来把她裹在外套里,问她"冷吗?"的大叔吗,是那个想要她留下来问她会做泡菜的大叔吗,是那个在大雨倾盆的晚上一直在家门口等着,只为了给她擦药的大叔吗,她的恩彩在会大叔孤单时对他说,
"现在我想抱抱你,这样可以吗,暖和吗?"


大叔也曾经想过要跟恩彩一起生活下去的,"就这么背着你,走上一晚多好啊。想跟着大叔吗?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真的会很高兴。如果你和我在一起的话,我真的会很幸福……就这么…背着我们石头,这样死了也值啊。"
"老天爷如果您真的存在我……向您允诺宋恩彩……
如果您让她……在我的余生里陪在我身边如果您让她在我余下的时间里安抚我
如果您不再让我受伤那么我愿意……马上放弃一切
仇恨也罢,愤怒也罢,我愿意抛开一切静静地……安静地离开
老天爷,我向您
郑重起誓…… "
"想一起牵着大叔的手,想给大叔特别多",她的恩彩是无论大叔怎么赶也赶不走的啊,
"死亡…也没什么特别的,很正常的嘛,人本来就要死的,在两人相爱的时间里哪怕是再短的时间,两人过的幸福又美满...这样过话就满足了,就这样浪费不多的时间,不觉的很冤枉吗?所以大叔逃避我,我都知道的,但是呢,大叔一点没有弄明白,留下来的人,怎么也都可以活下去的,可怜的只有离开的人,留下来的人怎么都会活下去,还有,我是石头哟,很健忘,记性又差,脑子又不好。我啊…大概过一个月,可能就会忘掉,可能这一个月…很痛苦,但是,一个月以后,可以跟朋友一起说说笑笑,可以一起吃饭,可以看喜剧片,哈哈大笑,我会好好活下去的。所以啊,我…送走了大叔以后,我不会装蒜我会更加善待…我会更加爱你…不再让我有任何遗憾了。跟我一起玩吧,大叔,绝对不要哭,也不要悲伤,尽最大的努力…欢快地、畅快地,跟我一起玩吧,跟我一起玩吧,大叔。"
不是说好过一个月就会忘记的吗,为什么一年之后无论如何还是忘不掉呢,重新回到澳洲,重新走到初次相遇的大街上,重新去过曾经住过一晚的地方,还是会伤心啊,还是会在那个躲藏的角落里看见大叔啊,没有办法做到吗,只有选择跟着大叔一起离去吧。在大叔孤独的坟墓旁,选择一直守在大叔身旁,
"即使活着也极度孤独的他,
无法把那样的他独自丢在那里,
我的生涯中就这一次,
要只想着我自己,
要为我自己而活,
我会接受惩罚的。"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没有任何条理,只是想到哪就写到哪,像个欧巴桑一样地碎碎念,因为我也理不出头绪,我也不知道该从何写起。
对不起,想要在你身边
爱,想呼唤一次
对不起,如果有她在我身边...
爱情,就让一切在这里停止
对不起,我已不再能宽恕
爱,让悲伤化成死神之雨降落

对不起,他正越走越近...
可是现在,我的心却...

对不起,我在等待美丽的死神
爱情,现在还不能放弃...

对不起,即使这种方式我也想得到你
爱你,即使我付出余下的生命
对不起,我也想原谅...
爱情,从此在我人生中消失吧
她的眼泪是我的死亡
对不起,即使你感受不到我
爱情,让我依然爱你
对不起,妈妈。我也想做您听话的儿子,我也想像允那样,做让您骄傲的儿子。可是,现在我必须离开。这一生,我没有遗憾,我不会怪妈妈。我爱您,妈妈。
对不起,姐姐,我无法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我也想要教你防身术的,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今后,不能跟你上街卖紫菜包饭。姐姐,我爱你。
对不起,允。是我让你受伤,是我让你差点失去生命,那么,就只有用我的生命来偿还了,我把心脏给你,请你继续代替我照顾妈妈,继续做妈妈听话的儿子。我爱你,允。
对不起,小鱼。舅舅多么想看着你长大,看着你背着书包去上学,想和你一起学习。舅舅离开的日子,你要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妈妈。我爱你,小鱼。
对不起,石头。不能陪在你身边,不能牵着你的手跟你一辈子,我那么狠心地想要你忘记我,那么狠心地想要赶你走,石头脑袋啊,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总是坐在门口呢。这一次,我是真的不会回来了。直到离开的那一天,我的心仍然是暖的,就像被你拥抱一样地温暖。我爱你,恩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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