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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在中国媒体上看到文革结束30周年的回顾或者反思。这再正常不过了,大家都忙着建设和谐社会,剩下的时间还要以勤护发勤沐足的方式来帮助发展第三产业。即使没有任何政策限制,有多少人还惦记着去清理30多年以前的那些不和谐的历史旧帐?
我很少有空余时间考虑这些事情,只是工作在此处面对着持续的压力:采访对象经常会掉转身份,反过来问我很多关于中国的问题,有时候几乎到了拷问的程度。显然,我必须用英语比较流畅地谈及很多中国当代的重大事件。除了给大家介绍中国改革开放20多年、尤其是南巡以来10多年取得的巨大成就以外,我还不时被迫跟美国人聊文革。
遇到李洁明或者维克特,说起文革还可以摆出虚心求教的样子。假如遇到算不上“中国通”的美国人,你发现人家比你知道得多很多,那不应该算什么好事。所以,我一方面要学会简单解释“和谐社会”、“社会主义新农村”、“宏观调控”、“中部崛起”、“神五神六”和“二奶”,我也还应该比较关注美国人对于文革的研究,至少从英语学习的角度。
哈佛大学研究中国历史的知名学者麦克法夸尔刚刚出版了Mao’s Last Revolution,近700页的大部头。这是一本短时间内中国不可能有兴趣翻译过去的历史著作,虽然在美国的学术界得到了很高评价。
没时间读书,读一读书评也好。书评中都会提到很多文革的专有语言,读来既觉得有趣,也有些担心。不管是对文革的了解,还是对英语的掌握,这两样我都不算特别差,但是很多专有语言我已经感觉到非常陌生。class struggle到“阶级斗争”,to rebel is justified到“造反有理”,这样的还行。其他很多文革语言要做到精确对位,我已经无法做到不假思索了,需要使劲想。
有一篇书评的标题叫“great disorder under heaven”,我盯着看了三分钟,才意识到这是“天下大乱”。干脆好好温习一下吧。
great order under heaven: 天下大治。按照当时的说法,天下大乱以后才会天下大治。
capitalist roaders: 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即走资派
bourgeois revisionism: 资产阶级修正主义路线
big leader:伟大领袖
bombard the headquarters: 炮打司令部
smash the Soviet revisionism: 打倒苏修
four olds: 四旧
Hairui dismissed from office: 海瑞罢官
Criticize Lin, Criticize Confucius: 批林批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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