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一声刹车尖叫,摩托车还没停稳,赶紧拎着包跳了下来,急匆匆跑进办公室。
“哎呀,还蛮准时的啦!”同事耗子幸灾乐祸地奸笑着。
“还好,八点还差一分”,我不由得暗自庆幸。最近单位搞劳动纪律和工作作风整顿,大家都紧了把弦,上下班迟到可是要上通报的,还是老实点好。
放好了笔记本,我积极地拿起了扫把来打扫一下办公室,只见耗子在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看什么看,手上又没长花。”
“你没看到我手流血了!没一点同情心。”耗子翻了翻白眼。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手破了点皮罢了。”我凑了上去,看到他右手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什么叫大惊小怪?措施不做好,万一染上了艾滋病怎么办?”耗子撕开了一张创可贴,往右手的伤口上贴了过去。
“瞧你那样,典型一文盲,没一点防护的常识。艾滋病的传播途径你知不知道?你又不跟艾滋病感染者接触,用得着这样吗?”对于耗子的反驳,我嗤之以鼻。
“上次不是听人说,咱们所里的学员中有不少的感染者吗?还是防着点好。”他也懒得理我。
“那倒也是,不过也不用这样小题大作。发生感染的条件是双方都有伤口,并且要有体液或者血液互换,同时这个量还要达到一定的标准才有可能感染。我看你这种心态是患上了恐艾症了,找个心理医生调节一下吧。”我放下了扫把给他上起了课。
“算了,谁不知道你是专家,少来教训人。”他摆出了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专家倒谈不上,只是最近在出艾滋病防治教育宣传手册,所以对这方面的知识知道一点了,艾滋病没有那么容易感染的,也不用那么恐惧,你不信算了。不过你这种慎重的行为倒是值得赞赏,谁叫咱在这种高危环境下工作呢。”
新的一天就在这无休止的争论中开始了,懒得跟他浪费时间,今天还要把宣传手册校对好交印刷社,下星期要下发给大队,每个劳教人员人手一本,工作量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