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诗记(黄涌)
那勺的诗安宁、静谧,没有刻意的为之的迹痕,只是在期待、在呈现。
这首《记得》诗里便有着对某种神秘氛围期待。简单物的呈现,正是额外的感觉的补偿。而记忆在这个时候,也许不一定非得是真实的,它可能只是在呈现某个场景、某一梦境。
好奇的读者大概会猜想“西边屋”里的“咳嗽”的指代。为什么“它”要“躲在床底/不肯出来”?而这正是我所说的诗人感觉的补偿。诗人要求的读者不仅仅是读到了诗人“记得之物”,而是要在“物”的呈现里想象。
《记得》
整整过了大半年,最西边的
那间屋子
才安静下来
里面什么也没有,只一张
破旧的单人床
我每次从山中回来
都禁不住伸头
望望里面
觉得还有一两声咳嗽
躲在床底
不肯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