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话
30天写了99首爱情诗,除了胡话、梦话还能有什么呢?所以回避了100这个圆满。说句心虚的话,不敢再往下写了,笔收不住了。也有点担心,心长草了,会荒芜生计的田畴。
于是,匆匆结束了这段浪漫的爱情。
这是,真话。
我,是以诗歌作为敲门砖进了文学创作的院落。进来难,出去还舍不得。断断续续坚持了20年,时不时的,就涂几笔。大成果没有,小的酸枣收了几枚,混了个省作协会员,那是1986年的事了。望着墨绿色的封面激动好久,觉得那是草原,我是那里的一棵沾了绿色的小草了。不久,那个证就叫小偷拿去显摆文化了。至今,我手里再也没有那个至尊的说明书了。想想,可怜,姑且叫无证上岗吧。
吉林省的诗人,乃至爱诗的人,大都知道黄淮的名字,是他拉邦我走上诗坛的。1984年8月号的《长春》文学月刊,编发了我的两首处女作:《雨牧(外一首,晨归)》,并配发了他2000多字的诗评《勤奋也能出诗才》。至今,那份用版式纸写的5页手稿,还保留在我身边,常常拿出来,看他那流畅优美的今草,温暖自己的美梦,记住,也相信那谆谆教诲:“用心血浇灌的幼苗不会枯萎的”。
不久,黄老师又把我介绍给了他的恩师公木先生。没过多长时间,公翁就我的《北京观察》一组诗,回了一封1500余字的长信。对其中的《珍妃井》还写出了修改的句子。
他说:“《珍妃井》只四句,似乎没有写够。我意可以再添几句。比如:
清泉洗不尽的仇怨
淹死了慈禧
珍妃呢
已从龙宫里走出来
(清风吹干了濡湿的裙衫
行人止步注望着她
还有的笑着点头哩)
你看后面三句,可不可以?你还要自己推敲一下。”
这是我学诗道路上的两位师长,更是我做人的楷模。剩下来的路,就是自己坎坎坷坷爬过来的,直到现在。我能对得起他们的是没停过手中的笔和无悔的心,还有这缕转瞬即逝的《飘雪的阳光》。遗憾的是,我没有成为诗人;幸福的是,诗还陪伴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