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时候,伸出自己的双手,然后感觉窗外空气中风的痕迹,忘怀时间的刹那,沉寂了言语。
雪的喧哗,撕裂了清晨的夜幕,却仅仅少了乌鸦的清吟。只是安静的注视着,若长的时间里面学会了思考的形象,偶尔路过窗前的陌人低首前行,灰色的画面。
几支黑色的羽翼,略过清晨,扫落雪中的粉尘。乌鸦霾利的目光防若这个时刻最亮的晨星。
或许,可以诉说些自己的故事,在乌鸦死亡的典礼举行之前,轻轻的记叙着,然后晨际最后一丝暮色里面带至遥远的角落。只是这个人却并不需要知道这个坟墓的位置,明白在远方,伸手不触及。
那天夜里没有风,整个夜给人的感觉都是安静的。我站在阳台望着窗外无际的黑色,拿着电话和和远方的家中的母亲聊些最近身边的事情。几个朋友来到家中,原本定好午夜12点我们一起出去,到HAOLEDI去包夜唱歌的。房间中的喧闹和母亲熟悉的声音让我感觉我温暖的心情。
应该是正和母亲说着某些家里的事情,莫明的感觉到窗外似乎有个人的微笑略过,诧异的时间后便微微的感觉到有东西坠落的震动,轻轻的和呼吸一样。我玩笑着暂时的停顿了母亲聊天,对屋子里面的朋友笑说,好象有人跳楼了,从我面前经过。除了某一个鄙视的眼神望了望我后,几个人人便又把忘记在一旁只顾他们的玩闹。而我继续和母亲电话聊天。随后俩个朋友抱怨时间过的太慢,便下楼去买些吃的上来。
随后没几分钟,在和母亲说话的时候,刚才下楼的朋友便电话上来,因为和母亲正在说一些事情不方便接听便按断了,继续和母亲的聊天。朋友不停的电话上来我不停的挂断,然后无奈的告诉旁边的朋友说,给他们回个电话就我和母亲说事情不方便接。可是朋友通了电话后的说的一句话却狠狠的把我的目光锁定了在窗外。
那似乎真的是一个微笑,原本模糊瞬间的情节竟然会凸显在我的视野当中。长发,红唇,淡漠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会有这样一幅清晰的面容。那鲜红的双唇,诡异的颜色诱惑着人心深处的欲望。
我在想当她越下的时候究竟在想着什么,我在想,我看到的那个微笑是否是真实的。那个微笑背后凋落的流年,如同花朵残碎的瓣落,遗失的香味在坠下的时候刻画的痕迹。记得有人说过,人在从高处坠落的时候一秒便可以回顾一年的时间。我不知道从24楼飞落的女子究竟可以回首多远,或许抱着必死的信心的时候,一切时间都没有了意义。
听说真的有人跳楼了,房间里面的朋友全都哄然跑了出去。母亲问我怎么了,我说楼上的女孩跳楼了,母亲在惊异的问我真假之后,便开始讲述了许多关于人生的哲理,我安静的听完了母亲的教育之后挂断了电话。
我拨通了朋友的电话,问他楼下的情况如何,他说很吓人,女孩的身体如同玩具一样折在一起,根本不像电影同演绎的一样,他说他从来没有想到,人的身体居然可以这样折叠。
女孩身体就如同玩具一样折着地上,身周散落的血液在黑色的夜幕中开出了一朵朵黑色的昙花,这些散发着温度和死亡气息的花朵就是如此轻易的吸引着周围好事的人群。人们对于死亡和血液的好奇如同隐君子吸食鸦片一样急切。
人们嘈杂的话语如同漫天飞舞的乌鸦,啄食着这具体开始丧失温度的肉体。
随后警车,医疗车,眩目的灯光在楼下妖艳着光芒。人们越聚越多,空气开始稀薄,呼吸变的困难起来。我问朋友,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仅仅是因为好奇或者好玩么?
不,朋友回答说,是一种人体给视觉带来的冲击。他的回答我没有答对,如此有艺术感的语言我难以去反驳什么。
我只知道在这具肉体背后的必然是巨大的悲痛。
凌晨出去唱歌走出楼道的时候,我还是在朋友的提醒下看到了地上的那一滩血迹,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黯然的颜色似乎隐匿了深深的一种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