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都寻找北京
(2011-03-15 09:19:02)零七年的冬天,我本过着面朝大海的生活,终日画画吃斋学佛。
陈姐,弹的一手好钢琴,有自己的乐队,一分钱不带就敢在丽江酒吧街喝着洋酒,爽朗大笑。别跟她谈深度,她会一口一个我操他妈的,实际上她读米兰昆德拉。我推崇苏格拉底,在一个镜头下是夜的深邃,本来在不同空间,我们行走着,没有任何交点。零九年的春天,我们在河北卫视因为工作结识,谈古论今,嬉笑怒骂。
在我拒绝酒精和咖啡因之后,依旧失眠,鬼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每天写的文字越改越少,一段时间我认为我进步了,欣喜不已,一大段时间我发现我在原地踏步,更大危机感随之着而来,因为我原本的优势快让时间给我耗尽了,年轻的人们可别把失眠和不睡觉混为一谈,那简直是对患两年以上精神衰弱症者,每日靠大量药物缓解头痛的亵渎。后来我开始做运动,让自己消瘦的身躯有体魄,开始玩户外,看山阅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常言道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但,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我们又聊到关于各自的童年往事,她说她小时候被人欺负,没有人和她做朋友,所以现在天不怕地不怕。
我说,我有一个近乎完美的童年,爷爷奶奶宠爱我,爸爸妈妈教导我,哥哥给我做着榜样,一群小朋友围着我,我还有好几位非常好的老师,尤其是带了我六年的小学班主任,我毕业那年,她就当了校长,是个非常优秀的教育工作者,她简直让我觉得我自己无所不能的,我写的一手好字,因为她让我办板报,我开始喜欢阅读,是因为她每天都在表扬我的日记写的有多好,现在我回看的时候我和其他孩子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或者在她众多学生里,我的平庸早已经被淹没,一直没有回去看望恩师,因为我就是拖升学率后腿的百分之一。
童年对一个人的人格养成,是极其关键的,她说:所以你完美的近乎可怕,使人敬而远之,你需要王。
我对她说:你浪荡的知途不归,需要生一个孩子。
一阵笑声,我们就干杯举杯邀明月了。
这次在南寺,我抽了一只上上签,才气横穿三江地,如果运气给我那么一点点眷顾,我就兴奋的忘乎所以,全心全意专注做好自己那摊事儿,不过我现在明白了,世界最终还是那帮孙子们的,一个女人长着两张嘴,如果你确定自己无法敞开下面那张,就做个有勇有谋,有点头脑的知性女人。先清楚自己的位置,踏上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后再对自己凶狠。
在每张冷漠的脸上,那些会心微笑,转身高雅的人都是修炼成道的妖精,这世道是真傻的时候没人珍惜,等到姑娘们都变得世故之后,才来感叹她所经历的沧桑。
我心在红楼,路在西游。无需羡慕宝二爷的林妹妹,谁都将取到属于自己的真经。
人人都会心怀希冀,却一直无法正视已经尘埃落定的现在,物是人非何止是青春的协奏曲,有些人就是为了给我们上一课就走的,回首往事时我们还得道谢于他,人生的终结是一张黑白照片,唯独自己看不见。
想起一个老电影叫《浪漫樱花》,郭富城扮演的王锦胜是个色盲,被迫活在一个没有任何色彩的黑白世界当中,当游乐儿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斑斓的光芒。我热爱画画,在这失去色彩的世界里,要用沾满颜料的双手祈祷未来我也将拥有爱情,挥出一抹鲜红。
我抬头望望天,浅笑昂首,不仅唏嘘,爱的对立面真不是恨,是淡漠。淡漠丑恶以外的肤浅,贪婪、肉欲。我真想一枪嘣了肮脏,非常正义的捍卫理想,让世界只剩我深沉的爱。
用颤抖的手在苍白的雪地里写下:相信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