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对我说,我佩服两种人,第一种是打死都不相信爱情的人。
第二种是打死了还捍卫爱情的人,你属于第二种,牛逼。
大家谈到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只兽,有的人会随着岁月的消散而失去血性,兽性渐渐沉睡。而有的人,它心中的兽会挣脱牢笼,占山为王,雄霸一方。
一个好友从远道而来,吃饭、逛街。开车送我家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中间因为修路的原因,我也认不得自己家的路了。在城里绕了饶,反而获得了难得的轻松。
在我看来一切皆是优越生活本身的一种矫情,矫情于生活,生活就必给你带来困惑。比如余华《活着》里面人物的苦楚和在与生活抗争所带给人们内心的震动才是无力回天的命运感。而我们现在所经历的,是可背负的,只是一种选择,称不上命运。
我说,我从不无病呻吟,更不好高骛远,我清楚自己的位置和能力所及。他说,所以有时候你也低估了自己,姿态放的太低了。早晚有一天,在别人眼里你做的一切都会演变成理所应当。我说,也对。
在他面前,我所谓的智慧显得那么苍白。直言不讳,才是真朋友。
我对他说,“你也只会选择两种女人,一种是完全把你降服的人,不只是聪明,如果对方是个女强人,会使你渐渐失去魅力。另一种是天真到底,一切都由你来安排的,相安无事,平静度日,但这日子久了,你必会觉得无味。休怪他人,活该你单身。”他哈哈大笑起来,点头默许我的说法。
临别前,他送了我一本台版,龙应台的《大江大海》,扉页抄了我最喜欢的那首叶芝的诗:“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如果,以后我会爱上一个人,刚好这个人也同样很爱我,那么就算付出生命的全部,也是我愿意的。
作为女人如果被人一直守候,那是幸福的事情,如果被两三个男人追求,那证明自身还是很有魅力的。如果被一群男人骚扰,就要审视自己是不是太过风骚而处处留情,小心失了名声,名声可比处女膜还难修复。过了豆蔻年华,就要明辨出什么是烂桃花,及时掐死,因为烂桃花是致命的,发展不好就是桃花劫。拿不住自己的人,也根本拿不起爱情。我很纯粹,在文字里很少提及关于儿女情长等事,也不从轻易言爱,这是我的态度。
在我的心灵深处,我一直慢慢地走。
虽然很多年里是孑然一身,但总会有人与我并肩同行。冬天到来,落叶满地,我们并不手牵手,更不会亲腻,只是这么走着,不看对方的往前走。会笑着,然后笑到了梦里,到后来,我们都想忘记这年少的笑。后来的后来,我们都不想忘记了,而是刻意地去回忆。
人善于思,不要唾弃本性,原罪是没有差别的,社会等级才决定十恶不赦还是该怜悯你。我的头发,昏暗雪白的海,天空,苍穹,大地,一时留下各奔东西渐行渐远的背影。最美好的时光,像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旁白,当火与火药忘情亲吻,在最得意的那一刹那便烟消云散。
睡眠中,会在某一刻有临近死亡的深深坠落。小说上常说,人之将死,会像过电影一样,回放那些过去的事情。我觉得完全是狗屁。死之前是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倒放所有情怀的,在短暂的时间里,想起几个人,几件事情,关于不舍和遗憾,关于悔恨和眷恋,我能亲切感受到,眼角一尾泪水滑落,此情绵绵忘尘莫及。全部的人生,过往的三天里,我们大脑能记得只有一天,过往的一年里,又有多少事情是不被忘记的。
我努力走在朋友之前,无法忍耐一丝懈怠,因为觉得光阴如此短暂。时常告诫自己可以不富有,但必须满足。可以不漂亮,但必须要有修养,气质和爱万物的心。可以没有成功的事业,而面对生活,依然有对理想坚持不懈的努力。当我掌握了现世的规则,也拥有内向的力量。不过,两者稍微冲突,大多数人踌躇后会选择妥协,或者无可奈何地践踏自我。被人看见的总是外表的光鲜,而非头脑的智慧和灵魂的苦涩。大多数人也将重视规则,虽然内心抗争着,但还能感觉到其重要性,只是非到特殊时间就不知道珍惜,这就是可怜的生存境地。
现在,我回来了,不看任何人的脸色,只对对我好的那部分人微笑。你可以选择你能接受的那部分接受,不能认同的那部分离开。一个人可以超越世俗,抱着一份认真的态度,游历人世,这才是真正的浪漫。
洗尽铅华呈素姿,休怪,花样年华太美丽,时间会把我们每个人带到你应该在的地方。
我走啊,走啊,经过了树林,在灯红酒绿处湿了眼眶。
最后,我会躺某个未知的人身边,安稳地睡去,然后墓志铭上,是字两行。由后人祭拜。


同一天拍的,在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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