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幕晚会感想之——辩论本因为存在矛盾(2007-06-03 15:11:53)
一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形容我的感受。因为实在是感受太多了。这几天一直用一种无力的心情困惑着。思考着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我的问题出在哪了?
时间真的很神奇,在风平浪静的生活中,淡淡从不愿说话的状态回复笑容;从严重的自失状态回复自信;从困惑前程的迷茫回复站立的能力。
也许同下次活动相比,我只学会了要注意宣传和强制同学们参加。但是同下一个我相比,我学会的是如何面对一次失败和一次自我颠覆。
繁复的思考中,产生了如下几个辩题:
诚信是否需要强制?
客观上讲我必须对晚会有这个结果负责。我没有强制06级的同学必须过来,只是通知每班15人。但我没有估计到的是,他们不像我们05级这么乖,顶着大雨也要来,因为承诺了事情必须做到。可他们就是不来了,你有什么话说!他们的理由很充分:下大雨,路程远,不参加对他们毫无损失。因此班长口头上的承诺可以不完成,同学口头上的承诺可以不履行。后来nick哥问我,有没有要他们写下名单啊?我愕然失语。强制他们写下名单,算一个有根可寻的承诺,他们的诚信就可以多一些实现的可能。这样做是不是对诚信的一种蔑视呢?但是对于这样组织纪律意识差的人群,强制是必须的。
但同样是06级的同学,其中一个节目我直到晚会前最后一次审查节目也没看到。节目负责人跟我说:我保证晚会时一定做好!我给了他们信任,结果他们也很好的完成了节目。这样的一种交流方式给人更多的精神力量。让承诺的人以为自己被信任而感到诚信的重要。如果强制说:不行,晚会前拿不出节目就不要上了!这不仅打击了他们的积极性,更损伤了他们勇于承诺的信心。
经过这次晚会,我想我不会再给人百分百的信任了。那些被我信任的,或无关痛痒忘记自己曾无所谓的没有参加一次活动;或者肯定自己的能力和信心。
团队意识是否需要一个leader?
做为一个团队,最重要的就是大家为同一个目标共同付出努力。为这个目标的达到共同庆祝,共同感受成功和失败。
而这次闭幕晚会,我们本部门内部,以及和其它部门的合作都很愉快和顺利。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但是作为一个领导者,我切实感受到大家对我的热心帮助和无人分担的孤独。听起来有些奇怪,但是事实是这样的。很多人在晚会后给我的评价是:这场晚会你是最累的,也是最棒的。但当晚会结束了,在一个欣喜的瞬间,我竟然不知道找谁拥抱。看着周围欢笑着给我祝贺的人,我越发的觉得孤独。
这让我想起大一时协助省学联做的那场校院歌手大赛。和一个陌生的组织合作,早上见面,晚上结束后至今未再见。那天我负责节目催场,带这个部分的负责人是soso,一个暨大的女生。她是整场晚会的节目负责人,要调度跟她刚刚认识的后场的七八个工作人员。那天晚会顺利结束后,随着观众的欢呼而散,她松了一口气,可那种松气不是如释重负的疲软,而是觉得自我实现的兴奋。她竟然抱住了我哭了起来。我当时也被她的兴奋所感染,看着放开我后有些尴尬的她,我真的觉得这种拥抱很好,对于一个从重压下喘过气来的人来说,这样一个拥抱比任何语言都让人温暖。
因为我没有这样的拥抱,我没有那种自我实现的兴奋,更没有团队合作的归属感。我只能感谢所有人对我的尽心帮助,而期望有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真的和我分担,分担压力,分担成功和失败。
因此,我反复思索,这种孤独是错觉吗?团队里必须有一个人下决断才能高效,但是对于这个leader,又要如何安置自己在团队中的位置呢?或者说如何安置做为一个leader的团队意识呢?在其它成员心里,这个leader是否真的属于这个团队?
追求完美是不是一种强求?
从晚会的整体策划到细小的节目彩排,我都在追求更好,再好一点。尤其是做视频的时候。那个开场预告片已经忘了用了多久了,只记得在晚会前一天发现有两个字有问题,就将整个片重新做了。听人说过一句很信服的话:追求完美是一种素质。但是这种追求是不是一种强求?如果我没有这么用心,得过且过也许晚会也不会差到哪去,也许天还不会下雨呢。因为很多时候越是握的紧,越是什么都得不到。
而且我追求完美的时候,也在强求别人。比如预告片和《AU新闻》我就让青哥改了无数变,托着他半夜跟我做东西,看得出他也有不情愿的时候,可为了我的“完美”也就这样被我强求着。晚会的结果这样的时候,就越发觉得强求他是不是错,让自己和别人都那么累是不是错?但是不管错不错,这种做事方式已经成为我的习惯,改不掉了。依旧追求完美的我只能用那句我常用来弥补自信的话来诠释了。那是曾经对一个弃我而去的好朋友说的:失去我是你的损失。
因为对这场晚会倾注了太多心血,完全失去生活重心,所以才会对它期望过高吧。而这仅有期望的10%的成绩给我的启示和收获远比一次成功来的多。我想这才是让人成长的部分吧。平静的改变着,平静的固执着。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