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从自认为得了失语症后,逐渐变得不会说话了,语速越来越慢,一着急起来还会结巴,咬到舌头,正经说话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认真和别人谈话时心就开始发虚,好像认真起来就在骗人了,虚伪了,一紧张喉咙还发出颤音,最后颤得音量渐隐。除了不会说话了,字也变得不怎么会写了,拿笔的手无法控制地抖,然后在纸上留下一堆拥挤的蝌蚪,实在没法看,想当年本大爷还一直以自创的梅体为荣,并随时找机会讥笑那些手抖之流。同时,博客也不会写了,刚毕业那会儿,还一副文艺青年腔,动则文采泛滥,现在码几句通顺的文字对我来说都太困难了。画也不会画了,一概的儿童简笔画,那些个幼稚的气场......
每次感觉走到绝境不知如何是好时,书就是救命草,无论是什么书,抓起来就如饥似渴地读,好像要把书页封皮都啃进去,从里面嚼出什么劲头来刺激自己,这是唯一勉强拯救自己的方法,在迷失的边缘一次一次把自己往回拉。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再想起写日记,发自内心的日记是多久以前写的呢?自己都羞于翻看历史,旧版的qcoal,到msn空间,再到新版的qcoal,我一点点地回想起来了,在人生接近转折的年岁里,我才逐渐明白,我走过的这段轨迹是以怎样的心情,怎样的因果堆砌出来的。“人生”这个破事,可能必须得走到某个阶段,才会有真正的领悟吧......
大Q说博客里不要写自己的坏心情,我承认很抵触这种故意的修饰,可是经过那些所谓“人生的领悟”,我决定,心酸的时候,我给自己记一颗糖,酸奶糖。到下一次“人生的领悟”的时候,看看自己记下多少颗酸奶糖,种下了怎样的因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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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wenwen at
01:22:38 Saturday, June 06, 2009
wenwen的这段文字有记录着现在的自己,所以会盗贴在这里。
最近缺少一些快乐,多了一些烦碎,但已碎到差不多结束,回归平静路上,所以就想着要敲点字,开始整理自己家的草地了。
但也无从整理这两个半月的众生杂草,因为每天都在用大量的脑细胞去不停地捣鼓安排着浪费生命的事情,为职为称为职为称为职为称......还因它而变得奇异神经质......强烈不喜欢他她们use
or
copy自己的东西(就象强烈不喜欢曾亦可那样的不喜欢,就算我超级喜欢陈绮贞,就算她和她是一个调调,但无论如何都会非常讨厌她,不是因为她的五音不全,而是天生就厌倦那模样那副作势腔调的人,等会她一定要被淘汰,否则我将永久不看快乐女声!)......我要说到哪儿了?哦,继续......
......强烈不喜欢他她们use or
copy自己的东西,我的灵气和运气都被他她们摸盗光光了,但又不会say
no,于是,丢弃、无理由更换、清洗......强迫自己过度暗示,过度悲剧......于是,反复懊恼:当初为什么就不say no不say
no不say no呢?!尽管知道一个“当初”都不可能再重现......神志不清,眼色迷离......
原来自己会这样,我知道了自己会这样,这是收获。
但这一面要快点消失,因为一点都不让自己喜欢。
——这就是wenwen所说的“人生的领悟”吗?应该是的,不要《forgotten》,所以要记下来,边嚼边记下这颗酸奶糖,哪怕它一点都不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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