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大题目,不该碰,不该写,可这“火花”撞击了一整天,零碎也好,随思也罢,得释放,否则会如幽灵般扰我清梦。
今耗在书房内一整大白天,忽略秋风秋情,极度专注地查询资料,阅读好几份观点各异的长篇大论,苦苦思考,终于选到了有兴趣去评论的文章。忘了哪个导师曾说:别担心文章作者的名气有多大,你怎想,就怎评;该学就学,该批就批。于是,忽略作者的身份,只按自己的想法和观点,既肯定作者的某些观点,也不须顾忌地从逻辑和结构等弱点进攻,去评论。字母在指尖的舞动和脑细胞的灵闪中渐渐成字,成行,成篇。可另一些不安分的脑细胞,在活跃地鼓动杂乱暇想,一时间,各景象交织浮现。
想起同胞学生报以感激的称呼----老师;想起万众附和的言论;想起国内某大师的低能高调;想起加拿大老师的教导;想起近日美加各党派的竞选辩论;想起了普通民众对现执政党的严厉批评……有点儿清凉,感觉骨子里的奴性在渐渐退却,似乎在被动地进行刮骨疗法,缓慢地,尽管这奴性是继承了久远的遗传。
好不容易把一大堆的资料读完,写下了自己的评论和观点,天已黑去。午夜的街灯昏暗,一日秋风已让黄叶纷飞飘扬,随后安逸坠落,如毯子般,平铺在窗外,我的视野。
还在夜中翻舞坠落的叶子,勾起我零星思绪。儿时自己对老师毕恭毕敬的心态;现在的工作中,同源同根的学生对我的过度敬重,我心虚,并心酸。零碎想起上周新来的部门主管,原背景是联邦政府某部门的头儿,不知学院如何把她“挖” 来,只觉得“对眼” ,喜欢她的直率和朴实,30分钟的单独面谈,从容不迫,如聊家长,一阵诧异,只觉以往的懒言行影无踪,敢情是“刮毒疗伤”法起了作用。怜惜钱钟书被埋葬的才华。想象80后无畏言论倒回到70年代前的结果。泛起了“如果鲁迅还活着” 这个不可能的设想。
刮骨疗伤必须经历痛苦,但伤愈合后便会站得更直。人如此,国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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