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要离开这怡人之地,心总有些不舍和莫明其妙的忧伤,这仿佛已经遗忘的忧伤,于是,如痴情少女,眷恋地游荡于林中,只希望理清一些头绪,获得一些启示。
不远处的一束淡紫色野花,引起我的兴趣。走近,未闻其香,有些失望,欲离开。此时,IPod耳机传来了北美乡村民歌“Nobody’s Child”, 心感奇妙突袭:这是我要寻找的答案!
眼前这束野花,似在坚毅地向我显示着她的不屈与从容。抬头远望,更多的野花在绿草中挺立,占据着一小片领域,虽清凄,但不悲不亢。眼前的花,让我想起了友人的话,更想起她家那幅油画。
友人家厅上挂着一幅长1米5,宽1米2左右的油画,几次闲聊,我都未曾对画注目。偶一日,谈到多伦多一拥有双博士学位的大陆移民,因找不到对口工作而自杀之事,友人指着墙上的画说:这是我花钱请人为我专画的,画中只有细小不起眼的野花,坦然地在大地伸延,美化着我们的生活,也显示了生命的意义。
把自己的懦弱放下,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跋涉人生路,野花况且能在恶劣环境中生存,人们为什么在舒适中倒下?眼前的野花,并不如家里的娇美,但却赢得了我的敬仰,只想为她们唱一曲野花之歌。
“I’m nobody’s child, I’m nobody’s child. Just like a flower I’m growing wild. No mammy’s kisses and no daddy’s smile. Nobody wants me, I’m nobody’s child…”
孤儿的哭泣,野花的呐喊。想起20多年前,参观一个孤儿院时,一对非血缘关系的姐弟亲情,震撼着我的灵魂,获得了写作的第一灵感,于是,长篇小说<<冰雨>>在回忆中完成,以此深表对孤儿和磨难中成长之人的敬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