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不更事,以为农夫用锄头在荒地上涂鸦,认定大人也爱涂鸦,跌坐于地,开心拍掌欢笑,忘了自己是迷途孩子。
荒地来了零星几人,借水问路,走了。
万里际野,除了农夫与长大的迷途孩子,花草依然稀松。
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天天过去,植物还是没见浓密。
终有一天,姑娘忍不住问:“总见你天天撒种,日日浇水,常常饥寒,你到底在耕种什么?”
“绿色的种子叫‘希望’,红色的种子叫‘关怀’,蓝色的种子叫‘和平’,白色种子叫‘道德’,黑色的种子叫‘忍耐’,紫色种子叫‘真诚’。”
“可这如此荒凉,这些种子能活吗?”姑娘问。
“所以,别忘了播种透明的种子。”
伤兵来了,走了,只记得稀疏芽苗;富翁来了,走了,只记得荒芜;旅者来了,走了,只记住苗儿告知的方向;诗人来了,走了,只留下哀怨的名句;只有这迷途的小姑娘来了,没走,每天陪伴农夫播种透明的种子,无怨。
这透明的种子,有无穷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