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我的夜空
(2006-08-25 00:27:05)
恒久的祈待,求得真空之夜,不仅于时空的表面,在心,在那无形的深处。启动那忠诚的音响,小心地播放着苍凉的萨克斯音乐,还有那马友友的“Mother
and Sister"。
不必在乎电话作响,唯一的接口已被撤下;不必在乎还有多少页未阅,叠在桌上的书山暂失容光;不必在乎笑容是否灿烂,独我的今夜要让面肌休整。
收起我坚强的容颜,换上小女子的娇娆,忘却明天太阳还要升起,泡一杯野菊花凝炼的清茶,面对着黑暗,停止思索。
不思不思,只用清露育苗。可那凄婉的大提琴与萨克斯,轮番敲击心渊之独门,放弃音乐,却又引来短诗。
北国温室听惊雷,
疑是南国夏雨飞,
蛙欢虫鸣溪流畅,
云深是梦亲情随。
友人敲门,寡言作语;茶香未退,思绪又归;溪水潺潺,心潮欠宁。
罢了罢了,音乐述说的故事!
瞧,窗旁的茉莉花已开,在独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