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相对清闲宁静的日子。五一假里,前两天看完两边的家人,会了两拨“死党”。这会打开电脑,听着那些熟悉的钢琴曲。很想敲打下一段难忘的记忆。留给这匆匆的岁月。下午,我又得收拾东西,回到成都。当生活又开始重复昨日的忙碌时,我怕我根本没有时间或一份闲适的心情来书写。
当我们的《陨石》在青羊教育赛课的时空中美丽而优雅的降落时,我正为《可爱的中国》怎样以“可爱”的形象亮相而紧张地思索着。我们亲爱的领导打来电话,征求我的意见,让我准备代表青羊区挑战全国名师。我一头雾水呈“晕课”状。我开玩笑说,你们把我吓得我胃都不敢痛啦。青羊区那么多名师,哪个出场不好,我这个平凡而低调的老师能代表什么?本能的拒绝中,念想,感恩着这群人对我的信任。于是,我犹豫着,也没给个明确的表态。于是,这事也就在我的犹豫中默许了。实际上,我又怎能拒绝呢?
但在妹妹们的赛课未告一段落之际,我根本不能思考我这码事。
“下周试讲哈,因为再过一周,教研员又要忙区上赛课。”就这样,我被扔进炼课的火炉。
征求几个老师的意见,跟靳主任商量后,我决定就上我们曾经做过的,也投入了我很多思考的一堂课——《种子的梦》。因为这首诗歌跟我自己性情气质特别吻合。就像师傅说的,平静中透着坚强。但是上课毕竟是“课”,不是我“自己。”这课也不能停留在一年前的设计水平上。于是,我开始痛苦的再次钻研教材。到后来,这本书已经被我蹂躏得衣不蔽体。除此之外,还在网上阅读了很多这两年出来的名师的课堂实录。从小学到初中,从识字到阅读……这个阅读过程中,我也发现了阅读教学的不同走向与价值取向。如何给我的课堂定位,定向?我很矛盾。在这些大师的课堂里游走,就好像习武练功一般,我试图很敏锐地去采集每一位大师的精华之气,但怎样把这些“精华之杂气”炼成出自我之丹田的“本我气息”,这个过程,让我痛苦之极。我在一个个午夜细数时光流淌。在沉思中经历着对自我不能突破的阵痛以及突破自我的兴奋。我非常担心,这个蜕变的过程不但不能提升自己反而可能失去那个朴素中带着张力的自我。
一次次地试讲,一次次地听老师们指出我的“课病”,一次次地修改教案……我一次次地反省着我的课堂。尤其在师傅看了我的教案说,这样的备课形式就要“糟”。我开始了第一次课堂双重“思变”的备课。我终于知道,这就是课堂境界!
在我正从迷茫中感觉到一丝亮光时,我的课堂最初设计以及这次设计的亮点被同区的一位教师拿来在区上赛课时“亮相”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怎能这样呢?我一下子感觉从炼课的火炉中掉进了冰窟窿里一般。我的热情没了,智慧没了,我痛苦得难言!我清楚地知道,我不能无谓地傻瓜般地哭闹,我只能自救!我只能再做进一步突破。在这个过程中,好心的徒弟也同样担心,试图提醒我放弃这篇教材。我知道,我不能做这样的退缩。否则,我对不住自己,也对不住几个徒弟对我的信任。当我的课在一番阵痛中再次亮相时,徒弟高兴的说:“师傅,盗版课根本跟你不在一个境界上了!”
2008.4.29下午,2:16当我上完这堂课时,掌声中,从炫目的舞台退到后台,我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泪水忍不住盈满眼眶。看着亲爱的校长,靳主任走了过来,我不好意思地剥了片口香糖扔进嘴里,喝着她们递给我的水。一切也都在这瞬间释然。
感谢我亲爱的朋友们,陪着我一路走来! ——这,也就是我生命里永远不能释然的最珍贵的东西,让我始终能微笑地面对一切,坚持着走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