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听到了几首蒙古民歌,《岁月中秋》《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德德玛用女中音唱出来,那低音部分极具韵味。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把歌曲从网上下载下来,听了一遍又一遍,就这样学会了。非常喜欢蒙古长调,可惜自己已不够强壮,学唱出来总是底气不足。祖先的血液是不是终究会在我的身体中渐渐的淡去?万里草原,大漠如雪,金戈铁马,狼山猎火中,多少豪情……
几百年后,我只能在嘈杂城市的小格子中,守候在电脑旁,渐渐地虚弱。前世留下的梦中,还有那一片广袤无垠的草原。今生的我,在初夏的燥热中,惶惶不安。
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父亲曾经形容草原的清香;
让他在天涯海角也从不能相忘.
母亲总爱描摹那大河浩荡;
奔流在蒙古高原我遥远的家乡.
如今终于见到这辽阔大地;
站在芬芳的草原上我泪落如雨;
河水在传唱着祖先的祝福;
保佑漂泊的孩子,找到回家的路
啊!父亲的草原,
啊!母亲的河;
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
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
心里有一首歌;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啊!父亲的草原,
啊!母亲的河;
虽然己经不能用不能用母语来诉说.
请接纳我的悲伤我的欢乐;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
心里有一首歌;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
心里有一首歌;
歌中有我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岁月中秋
岁月到中秋,白了少年头;
多少往事涌上心头。
不能再见到母亲招手,
沉重的脚步难踏归乡路。
时光留不住,风华少年,
岁月沧桑,才知人生路;
岁月到中秋,花落的时候,
怀念慈母,怀念故土。
多少愧疚事积压心头,
深夜难破晓向谁来倾诉。
时光留不住,风华少年,
岁月沧桑,才知人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