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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花儿

(2008-06-12 20:4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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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Kugoo里放出一手老歌,陈升《把悲伤留给自己》,曾经不能体会,他听似平淡的声音背后,能够透漏出如此多的感慨和无奈——而今尝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大一,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走在时尚很前沿的人,很多流行的歌曲都是从朋友那边听来的。那是刚刚进大学不久,我们学校还在流行着老乡会这样的聚会方式,于是,在武汉的老乡会上,和很多朋友一起,听到了这首歌。最开始是小Y唱的,她有着略带沙哑的嗓音,听她唱歌感觉好像是在吃夹心巧克力,还有一个男生,不过记不住名字了,只记得在最后的时候,他说“这个‘啊’让你们来”。然后,一群人很费力的“啊啊啊”。怀念那个时候在路边唱卡拉OK的感觉。

    然后开始和小Y常常有了接触,记得她把“虎皮青椒”叫做“虎皮辣椒”,第一次听感觉特别有意思。在一次去学校的路上,她把她手上冰淇淋递给我吃的时候,我呆了半天,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然后反应过来。那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总会谈到很多,未来呀、事业呀、生活呀,傻傻的想想就会很开心,我们就这样过来了。后来我上海、北京到处跑,间或回武汉也会找她,然后她就跟我讲一下她在医院的一些事情,讲讲她们家里的家长总是在催她要赶紧结婚了,于是,在有一次回武汉的时候,她在电话里面说“我下个月结婚……”。

    都说人开始回忆过去就是老了的表现,所以一直回避回忆,不过很多事情你总是会记得。大二开学不久,和一个老朋友整天混在一起,因为他们寝室买了一台电脑,所以就为了一些现在看来很简单的电脑单机游戏没日没夜,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他们学校的对面碰到高中时候隔壁班上的一个同学。说实话不是很熟,应该是从来就没有讲过话,聊了几句之后,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一起去了。记得和她一起去看的《泰坦尼克》,那是我第一次买那么贵的电影票,60块钱一个人,而且空调开得很大,外面那么热的天,里面的人却冻得发抖,于是只好搂在一起互相取暖。呃,想说真的只是想着偎在一起会暖和一点,没有想过别的,不过显然她误会了。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谈恋爱会有一种做贼的感觉,似乎单身才是英雄,开始谈恋爱的人总要被人取笑一段时间,所以我们总是在回避着熟人。有一次在她们寝室外面等她,她很兴奋地跟我说,她们寝室的女生都评价说她的“男朋友”很斯文。在那个时候,这样的评价是很让人觉得开心的,现在我们会想,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想着“败类”。

    也不知道怎么就没有在一起了,不知道怎么开始的,也不知道怎么结束,整天稀里糊涂,上网、旷课、同学聚会、发呆和考试之前的通宵。

    还有我身上这个伤疤,那是在我们学校那个很极品的操场上面留下的,就是简单的摔了一下,居然会留了几十年的疤,而且还是医学院,这不得不让人觉得讽刺。整个大学期间,只花了学校2块钱的医药费,这也让人觉得挺讽刺的,感觉自己特不像医生:学医之前,在外面吃饭从来不用他们的碗筷,除非是一次性的,学医之后一切从简,有什么用什么;学医之前,哪里不舒服还会想着找点药来吃下,学医之后不舒服就扛着,直到倒下。不过,也许只有我们天枰的怪物才会这样吧,那时候也写文章,有一篇题目叫《凡是存在的都是不合理的》,写我们学校很多情况,现在看来太幼稚。

    那时候还是很喜欢运动的,虽然技术不怎么样,但是体力充沛。(后来我们评价中药系足球队,说他们除了体力什么就不剩什么了,特打人 那些花儿)有一天在足球场上面挥洒汗水的时候,楼上同寝室的哥们死了命地喊说有电话,于是跑上7楼接电话。(还是那时候好,现在有谁在7楼之外做运动,我肯定不会帮忙传这个电话的,嘿嘿)

    电话是小Z打的,她在电话里面说她比较郁闷,想见我。当时没多想,只是觉得奇怪,不过天枰座认为天下兴亡都跟自己有关的劣根性又在我身上体现了,所以很臭屁的跑去给她做思想工作。聊着聊着就觉得不对,她不是应该和我一个哥们儿在谈恋爱的么?不过,在浪漫的场合、浪漫的时间我也说不出煞风景的话,就这么又到一起去了。

    到现在我记忆里关于她的片段居然全部都是高中时候的,一个是在语文办公室里面自习的时候,她岔开腿特没有淑女风范地坐在板凳上面;一个是在老虎家里,大家也是唱歌,小华唱的是“你这样一个男人,让我欢喜让我忧”,老虎唱的是温兆伦的《随缘》,我唱的啥忘记了,她唱的是孟庭苇的《往事》。“如梦如烟的往事”,颇有些惊世骇俗的感觉,第一次听她唱歌,也是第一次听到《往事》。

    后面都忘记了,只记得她的吉他和她的眼泪。

    ……

    有电话进来,今天就写到这里吧,如果以后我有儿子,我想告诉他,如果在你上学的时候,遇到了那些花儿,一定不要让她们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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