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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槐花香

(2008-04-21 15:12:23)
标签:

槐花

田野

休闲

分类: 复读岁月※浴火重生『原创』

又是一年槐花香 

 

又是一年槐花香

文/ 海上花开

 

周末,节气是谷雨。天亮得很早,清晨,鸟儿就已叽叽啾啾地在窗外的樱桃树上飞舞,悄悄地看它们毫不掩饰的雀跃欢腾,用小嘴把未熟的樱桃嘬得一个个小洞,婉转的啼鸣携带着一缕缕新鲜,滋润的春风潜入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舒畅惬意的呼吸让人神爽气明。

起床,为女儿做早餐,浓香豆浆,扬州炒饭,黄灿灿的玉米粒、青青的碗豆和粉嫩的虾仁,看女儿吃得开心,幸福在心中荡漾。

练过瑜伽,走出家门,去菜场买菜。早市上蔬菜果蔬林林总总,一阵清香扑鼻而来,哦,撩人情思的槐花如期莅临……又是一年槐花香。

菜农们把只在谷雨时节才能采摘到的灰灰菜、银银菜、还有窝笋叶一小兜一小兜地在摊位上排列着,用不了多一会儿就会被抢购一空。我在他们中间穿梭着,像一条快速游动的鱼儿来来回回地倘佯,那诱人的槐花愈来愈近……

周末的菜篮里增添了一斤槐花。回到家,小心摘去槐花的含苞花蕾,在清水中洗涤着,闻着淡淡的清香,那些印象深刻的记忆,都是在童年时代……
    惊蛰的雷声还没有从头顶滚远,披绿的野菜眨眼间就拱破土皮,占满了田野的每一个角落。田地间,沟坎渠畔,有泥土的地方就有野菜的身影----灰灰菜、马兰头、荠菜,星罗棋布,万头攒动,满眼都是。其中味道最鲜的当数油绿的荠菜和马兰头了。那时候,一到周末,带着剪刀、小铲子、拎着竹篮,唱着童谣和父亲一起到麦垄上,菜畦间,蹲下身子如探宝一样寻找它们的身影。它们在麦子和蔬菜里疯长,总也掖不住它们的倩影,碧绿娇嫩,玲珑透明,一棵棵地将荠菜连根拔起,一刀将马兰头整齐割下,放进随身的竹篮里。回家荠菜掺些肉泥包饺子,马兰头稍稍用开水焯一下,淋上麻油,香气氤氲开来,那种意境又早已超越了吃野菜所带来的感官享受……

那时的天空如蓝水晶,云朵是白棉絮,一望无际的麦田随风起伏,傍晚的阳光把远近的树木镀得恍惚如在梦中。一个下午的采集,竹篮里的野菜渐渐多起来,丰收的喜悦在心中荡漾,心里的骄傲也溢满了,荠菜根特有的苦涩香味沾上手指,沁人肺腑,让人沉醉,让人憧憬,让人莫名地兴奋。如今,应试教育中的女儿这一代人无法感受的那种原生态快乐和欣慰。她们根本不认识这些野菜了。

摘野菜其实是更多的是一种泛指,它包括了到田野里挖野菜,还有捋榆树钱,打槐花,采蘑菇、拾地衣等等。每逢春雨过后,山上的地衣和蘑菇成片而出,地衣长在草丛中,蘑菇长在松树下,拨开落叶,就看到它小小身影。采摘回家,地衣炒鸡蛋,蘑菇做汤。其鲜美味无比。

还有槐花,很平常,在房前屋后,有很多的槐花树。每年的暮春时节,在桃花、梨花、杏花等竟相争艳、恣意渲染过后,槐花,这种朴素的花才开始悄悄的绽放。
    小小的白花,因其纯白朴素的颜色,淡淡的甜香,惹人喜爱。花,往往有关风月,有关矫情,花而不实。可它留在我记忆里的却是生活的艰辛和儿时的温暖。
  小时候,每当春天来临,望着槐花开花,就一天天的期待着槐花爆满枝头,香飘千里。经不住诱惑的我在槐花盛开时节,就站在槐树下仰头看它一串串如风铃的风韵,那满枝满杈,嘟噜成串的槐花,让个高的同伴爬上去摘下一串串,一朵朵,一捋一大把,攥在手里,软软的,柔柔的,放进嘴里,清香、绵甜、嫩滑,真解馋!边吃边捋,等把篮子捋满,也就吃饱了。回到家,把含苞未开的槐花交给妈妈,妈妈会小心地择去茎,放到清水里淘洗干净,漓干水份,拌入面粉上锅蒸熟,再盛出来,掺入蒜泥,酱油、味精和香油,每人一碗分给全家人,让人至今想起来仍然舌根生津。

这些年,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槐花树越来越少了,房前屋后取而代之的是速生杨和梧桐树,可每年的春天我还是会想起槐花,只能在菜场买到它了,延用母亲的传统的做法,再加点油榨辣椒,做给全家人吃,品尝过后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失望,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虽然到底少点什么自己一时也说不清,只知道现在不只是想吃槐花解解谗,更多是在回味那种少年时代生活深处的故事。

如今,田野被占用,树木被砍伐,满目的钢筋混凝土的高楼。看着埋头于题海的女儿,看着周末奔波于各种奥数班、美术班等兴趣班的孩子们,如歌的往事慰籍着如今沧桑的心灵。

那样的槐花,那样的田野,烂漫春园,那样的人生,田园深情,那样的童趣,已自在时空逍遥渐渐远行……

 又是一年槐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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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心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想对朋友说:山那边还是山,海那边还是海,花那边还是花,心那边还是心。想对朋友说:你会想起我,也许是我先想起你。想对朋友说:当你忘了我的时候,我还会记得你。以文会友,缘分情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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