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岩松看日本》,这是我2007买的书。这个星期翻出来一读,发现有点意思。在央视的主持人中,肚子里有点墨水的,他算一个。与白岩松相比较,自伊拉克战争以后,水均益很少发出独到的声音。即使有独到的观点,然而他的文字仿佛缺乏穿透力。擅长剖析国内问题的白岩松力图向海外出击。自2007年看日本之后,今年又前往美国,看了一回美利坚。据说,下一次就是印度。如此春风得意似乎昭示着两大要点:个人的努力和勤奋以及平台选择的重要性。此外,白岩松力图在国内、国际问题两大领域都能有所斩获,恰恰印证了如今流行的一个观点:国际问题国内化,国内问题国际化。
是否有这种可能,即对于一部分中国年轻人而言,搜索日本成人片的时间要多于阅读有关日本文字的时间。
站在中国的角度,如果美国是一个感叹号,那么日本就是一个问号。美国的角色是鲜明的,是张开双臂的,即使它有时显得不友好,但这种不友好是看得透的。对于中国而言,美国在两国交往史中显得大大咧咧,如感叹号般一样醒目。
而日本有时看起来似乎很“阴”,它的举动暧昧,能够激发无限联想。问号非日本莫属。问号意味着充满着极大的不确定性,意味着疑惑、观望、期望和等待。当然,从问号到逗号,再到句号,甚至到感叹号,需要经历漫长的过程。有时,问号始终就是一个问号。
《岩松看日本》这本书给我最大的感受是:镜头中的日本是细腻的,剔除了暴殄天物般的张扬,这一点在日本老百姓对待垃圾的态度上可以佐证;镜头中的日本是值得中国学习的,为此,很多问题都有意地进行了回避,涉及历史的,点到即止。现实的问题,诸如日本黑帮和成人影视产业这样“敏感而有趣的话题”并未涉及。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中央电视台的报道选题要比凤凰卫视显得更为苛刻,有时甚至是为了保证政治安全,而不惜被指操作呆板。
一对一的采访往往能够直接体现采访者和受访者的真性情和真功夫,这样的例子在书中很多:
白岩松:您曾经说过,在日本内部,都应该对这场战争进行很好的反省,让中国及韩国等国家接受。您觉得,日本怎样反省,中国和韩国等国家才能接受,您的分寸是怎么把握的?
渡边淳雄(《读卖新闻》老总):经济上的赔偿,对韩国已经进行了,可能北朝鲜还要提出,但是中国是放弃了赔偿的要求。如果花了钱,对方就能够宽恕我,我对这种想法是不赞成的。当然,经济赔偿也是十分必要的。但是我觉得还有另外一些反省的方式。再有就是中国南京大屠杀的问题。我认为不管是3万也好,30万也好,这个屠杀,这个行为是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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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松:------ ------对于您来说,是经过那段历史的。在您的记忆当中,战争是什么?您怎样看待战争?
渡边淳雄(《读卖新闻》老总):-------在我活着时,日本作为一个国家应该有一个国家的表示。------我们为了形成这样一种气氛,可以建设周围的环境,或者基础环境。比如说我们报社写了两本书,已经用英文出版了,还将用中文出版。这本书让中国人可以了解日本国民有哪些反省,并且我们希望中国人向我们提出来,日本人还需要继续受到哪些惩罚?白岩松先生,作为中国著名的传媒人士,您觉得需要日本做哪些事情?
白岩松是怎么回应的,我在此就不复制原文了。有感兴趣的朋友,可从书中寻找答案。可以肯定的是,中日之间的那种关系,太微妙了,无声胜有声。过于理性,对中国那些年无辜死去者而言,堪称冷漠;过于感性,对于为中国经济建设也付出过努力的日本而言,则又显得不公平。相处,就是在感性和理性之间寻求一个恰当的度。
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追问:在我们要求日本正视历史的同时,能否让我们的民众了解更为广阔的历史,比如渡边淳雄所说的“中国是放弃了赔偿的要求”,究竟是怎么回事?
日本,可供我们探知的领域,庞杂而细腻。看待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平,能否在加上一个指标,即对垃圾的无害化处理能力。火箭上天,宇航员走出船舱,固然可喜;但是所有科技成果的终极价值,都是服务于人的日常生活,再具体一点,就是柴米油盐,锅碗瓢盆。造原子弹的终极价值,也就是,保卫一国之领土,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否则,就是认识走向偏差,理念陷入误区。
小说,是通向一国民众心灵深处的捷径。但是,我曾拿起日本作家的小说,一读后发现它琐碎的情感让我崩溃,最终没办法一口气读下去。它没有在我脑海中留下片刻痕迹和稍许气息。那是五年前的阅读体验。如果再走回头路,我渴望循着那条捷径,靠近最为细腻和日常的日本。
《岩松看日本》展现的采访内容,并非廓清中日之间心灵迷雾的工具,而是中国人重新打量日本的“发令枪”。尽管那本书是2007年买的,可是两年后仍然觉得内容没有过时。看来,真理不会随着时间的流失而褪色,而只会“信心百倍,昂头挺胸”。(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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