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快一个月了。在这个月里,度过了我们伟大祖国母亲的六十大受,一个漫长的假期,全国人民大折腾。
也不是头一次独自度过假期了,但这个国庆长假,在刚刚有预兆开始的时候,就倍感孤单。原本计划假期里一个人好好看看会儿书,却完全无法忍受这种独自一人,想尽办法和朋友待在一起,无所谓是消磨或是虚度光阴,那种全身被孤独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可怕。
暑假一个人在学校待了一个月,却也没有这样过,不知道是因为那时太过忙碌还是怎么,但也不成理由,现在若要忙起来,更是一大堆的事在等着。
一直在追寻某种生活,其实,生活根本不能是我们所追寻的。当追寻的目标在停留某一种生活的水平上时,是永远也达不到的。想要过一种平静的,随性的生活,以此为目标,并在外人眼中正是这样做的时候,脑袋中想的却是“这日子真是无聊”或者“下一口是喝咖啡还是吃曲奇饼干,是去弹会琴还是听会歌”。在每一个看似随性的事件背后,都有着让人崩溃的考虑,这是妈逼的随性,妈逼的平静,其实最想干的事还是操逼。
生活不是追求的目标,只是一种状态,同样的状态背后相差的不止是石器时代。就像博尔赫斯和布宜诺斯艾利斯的一个小市民过着同样的生活。
这一个月,一直在《跳房子》里跳来跳去,或许是这本书的原因。
生活犹如对另一事物的评论,那另一事物我们够不着,但就在那里,只要一跳就可以够着,而我们却不跳。
其实我觉得,那个事物更像是放在一间漆黑的房子里,摆在我们的面前,我们只要向前迈一步就能抓住,但我们却总是弄不清方向,左右乱窜,离它越来越远。
我们开始沿着生命的长河像哲学家和流浪汉那样慢慢腾腾地逐步行走,把富有生命力的动作变本加厉地变成维持生命的简单本能,变成一种只注意不受欺骗,而不去抓住真理的意识行为,这就是世俗的清静无为,温和的冷漠和专注的漫不经心。
自从“无神论”开始动摇后,脑子中的一切似乎都开始动摇了。如果一个庞大的体系只是建立在一个基本条件上时,岂不是摇摇欲坠。发现一切系统的存在,最后都需要一些无需也无法证明的公理来支撑,那么这些公理是谁创造的。
如果今后人工智能足够强大,能够思考,但是有着机器人三定律。也许发展到一天,那些机器人就会纳闷,这三定律是怎么来的呢,为什么就一定要遵循呢。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神。
搞清楚彼时彼地,同那些人一起在干什么,又有什么用呢?那些人今日是亲爱的朋友,昨日与明日却是陌生人,只不过是某时某地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偶然相识者。
插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