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机下个人消费观念的转变(2009-03-13 19:44:17)
这几年来,由网络发起的追杀令时有发生,陷入“名烟门”的周久耕就是“无辜”的一员,本来贪得好好的,上下该打点的从不含糊,过年过节没少尊老爱幼,就差跟《洪熙官之少林五祖》里的陈松勇那样“以德服人”、“日行一善”,最后却因为“乌鸦乌鸦真能抽”被网民立斩马下。当然,对我这样一个经常为官员落马而抚掌会心一笑的没有同情心的人来说,不管他事实上是否够得上贪污的“内部标准”,只要符合两个条件,一是在位官员,二是在中国当官,只要被判刑被枪毙或者免费送安乐椅体验券一张,就足以让我花五块钱买串鞭炮。晚清志士崇尚游侠之风,著述立言,推崇“敢死之气,尚义之风”,有不少人更是慷慨赴死,现在虽不是人人悍不畏死勃然行刺的好时代,但是网络却提供了宣泄的途径,从网络游戏到网络暴力,无不让生活在“三个代表”之下的老百姓有了新的娱乐。
传播学中对集合行为(collective
behavior)的定义是“在某种刺激条件下发生的非常态社会集合现象”,其特点是群体暗示,群体感染,群体模仿和匿名性。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一些早期的马克思主义信徒游行示威,而五四更是此中集大成者,不但游出了气势,更游出了历史转折点。这些特点用在网络里面,也是适合不过。集中行为的传播有两个方面,一是信息本身的传播,而是与此相伴随的情绪传播,二者皆与暗示和感染息息相关,而模仿性更多地体现在无意识、条件反射性的模仿,这就像一个没有条件的单身汉,憋了一身好武艺,忽然发现不知道谁弄了一A片,更重要的是大家都在看,一下子思如泉涌福至心灵无师自通“无恶不作”地参与集体意淫,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日本的A片比较有市场,因为他们的搭配通常是猥琐男+美少女,让找不到老婆自卑心理严重的单身汉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特长。至于匿名性,更像是发挥了特长之后,急流勇退,飘然而去,不带走一个二奶。
在集合行为中,信息的流动是一种异常状态,信息的快速增殖(不是增值)以及回流的现象,会激发大家的想象力,使流言伴随着大量的主观能动性。被网友追杀的周久耕,一开始就因为“房价太低”而引起关注,如果他说的是“嫖价太低”,引起的可能仅仅是人格道德方面没办法当“三个代表”,只能纳入“八荣八耻”的讨论范围。周久耕引起公愤之后,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组织代言人,代表组织在网友面前接受贵宾级的“洗澡”服务,这正是成也组织败也组织,如果他是九三学社的,顶多就是“斯文败类”,不至于沦为过街的老鼠,这就好像成群结队的老鼠没人敢动,但是落单或者被拉出来谢罪天下的老鼠,那就不好意思了,刚好在老百姓的胆量许可范围之内,下辈子投胎做人别站错队伍了,不过就他这样的,能干的事儿不多,搞不好三两下又成了代表。
网络传播颇有些以毒攻毒的味道。首先在人数上可以势均力敌,其次网络无法“议程设置”,所以只能允许一部分人先说出来,再加上一些良心仍未被代表吃完的网络意见领袖推波助澜,自然在声势浩大,颇有些令狐冲问罪少林的感觉。网络传播之毒在于成了网民宣泄的途径,一些贪官在网络面前经常扮演着A片中猥琐男的形象,脱光了让大家看他是否还能勃起来,然后大家指手画脚嬉笑怒骂,不过是想着他妈的要是换我上肯定不是这水蛇样。有些代表在初级阶段,有了党性没了人性,搞不好在高级阶段就只剩下兽性了,用网络来以毒攻毒再好不过。我更关注的是网络暴力如果过了头,就会演变成网络革命中的战斗机,成为文革的变体。先是倒派挺派对骂(看了上面的文字,估计人人都想当挺派),然后两派实在忍不住,放下读书人的臭架子“从流氓中来,到流氓中去”,开始掐架,最后有组织有纪律有预谋有目的地解放全人类。
我可不想生活在整天被人解放的年代,还是回被窝看看小波哥的书。
(原名:网络暴力与集体意淫,被删除,改个离题万里的名字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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