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詹华的华美食
詹华的华美食 新浪个人认证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788,600
  • 关注人气:941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谁看过这篇博文
加载中…
正文 字体大小:

[转载]《山西日报》遭遇文抄公杨亚爽

(2015-03-24 00:38:36)
标签:

转载

分类: 华语悦谈
警惕河南文贼杨亚爽!

[转载]《山西日报》遭遇文抄公杨亚爽

再遇文抄公

□文彦群

 

春节前夕,某报约去十多篇关于孙犁的文字,我想年后可能就会陆续见报。今晨上网查看时,未能见到自己的文章发表出来,不曾料想到的是,却无意间发现《山西日报》今日新刊发的一篇犁文,题为《心急读不了毛边书》(网络显示:2月25日,第C3“书房”版,责编为李婷婷),似曾相识,又何其眼熟!细读之下,觉得不太对头,这分明是我自己的文章嘛?简单地掐头去尾,稍做变化,怎么就换上了别人的名字,这也是文章的一种做法吗?竟还敢拿出来公然在一家省级报纸上发表。再查,此文短时间内已被山西新闻网、搜狐、网易等多家知名网站转载。不由人愤愤不平,怒火中烧。这个署名杨亚爽的“作者”,不知是男是女,何许人也,也不知是何等人物?我呸!大胆贼人,你也不搬脚趾头想想,此等卑劣行径,该为盗贼,是不齿于人类的狗屎堆。你倒是“爽”了,我却心里不爽的很!

再糊涂的父母,也不可能认不出了自己亲生的孩子。这是我的文字,原名《孙犁不是“毛边党”》,“心急读不了毛边书”,本文中的一句话今被贼人顺手拿来改作了新的标题文是我写于20121115日的一篇随笔,多年研读孙犁,偶有所感,常会落笔为文。当年友人理洵先生赠我新著毛边本《与书为徒》,在取书回家的公交车上,我迫不及待地翻书阅读,却深感严重不便,于是就想知道孙犁对于毛边书持什么态度?回家后细翻犁著,再做索引考辩,如此一番折腾,才终于有了这篇犁文。这是我多年阅读孙犁,关于孙犁专题写作的其中之一篇,可谓一个小小的“研究”成果,无疑是令我心稍慰的。

此作原文1800多字,20121115日首发于我的新浪博客,有许多文友当时都阅读了,或路过或留言或评论。其中,《天津日报》文艺部主任罗文华老师1116日留言说:“孙犁注重书品,包括书的内容和品相,但确实不是毛边党。”理洵兄也说:“毛边本阅读起来还是比较麻烦。”四川美女作家素罗衣则“抗议”说:“理洵独独给你一人啊,真是偏爱。”北京的段华、商洛的任文等师友也来访并留言助兴,以上各位都是当今全国读书届响当当的名家大腕,当然还有许多如我者的普通文友,也都及时地看到过这篇小文。

除过用心经营的新浪博客外,我当时还在中国散文网、凤凰网、天涯读书网等其他几个地方的博客上也刊发了此文。此外,2013721日在北京的《作家报》上为我开设的孙犁专栏“名家茶座”发表。20135月,孙犁诞辰百年,天津百花文艺社出版了由谢大光先生选编的《百年孙犁》纪念集,也收录了该文。201413日,《河北日报》文艺副刊以《孙犁打开“毛边书”》为题再次予以刊发。再此外,有多位网友转载了这篇博文,也有多家网站转载了报纸版的文字,以上情况从百度上简单搜索就可知我所言不虚。可以说这篇文字,在热爱孙犁、喜欢犁文的朋友中间,是多多少少产生过一些影响的,起码多数人都知道有这么一篇文章存在,由此也知道了孙犁对于毛边书的态度。

友人理洵兄在全国读书届可谓大名鼎鼎,广有影响。20131223日,他写的一篇书话《心有余闲》中,有这么一段文字,也可有力地佐证此事,援引如下:记得《与书为徒》出版后,送吕、文二人各一本毛边本,吕浩说是在朋友的家里朋友帮着裁开,亦是颇费周折,花去好长时间;文彦群则写了篇文章,《孙犁不是毛边党》,由《与书为徒》毛边本说开去,旁征博引,最后的结论是,孙犁对于书的喜好和追求,在于为了阅读、便于阅读;孙犁一生爱书成痴,但确实不是毛边党,书籍之于他,阅读的实用功效还是远大于把玩的欣赏趣味。这些都是实际的情况。

我虽不是什么文章名家,但这等事情却已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上。2014年,我的一篇《孙犁不当挂名主编》,曾正式刊发于《湖南工人报》、《中国纪检监察报》、《藏书报》、《作家报》等地方,还被《文史博览》转载,可谓“影响广泛”,却也一不小心被两位素不相识的“文友”“借”去,署上了自己的名字。一位是“山阳镇纪委”的韩某,以《从孙犁不当挂名主编说起》为题,稍作改变,贴在了自己单位的网站上。另一位李某,是个小学教师,颇具讽刺意味的是,他稍作删减,竟发表在了《做人与处事》杂志上(2014-12期)上。这位为人师表的李老师,从其博客里看,经常在各类报刊杂志上发表各种文章,但我据此就可以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他的那些“大作”,十有八九,都是用这种方式“写”出来的。

我这人非常地无能没用,一则心慈面软,与人为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当下生生气,过后也就不管了;二来怕麻烦,没有时间和精力与无赖纠缠,打这种无聊的官司。河北的犁友靳逊兄,早年毕业于军校,在部队上干过多年,乃燕赵之乡的慷慨悲歌之威武壮士,为人刚直仗义,脾气生冷蹭倔,眼里容不下沙子,见不得龌龊的人事,敢为朋友出头而两肋插刀。他骂我“没出息”,认为我的作法无疑是在纵容犯罪。看不过眼,出于义愤,他就即刻动手写出了一篇《致剽窃者》檄文,张贴于自己的博客上,对文贼进行严厉声讨,要为我出这口恶气。其文写到:

《孙犁不当挂名主编》刊在了《做人与处事》(2014-12期),却署上了LMS的名字。这篇文章的原创者是文彦群。文彦群是我的朋友,他是西安第九十中学的教师,认识多年了,研究孙犁在业界有名,他写出孙犁的每一篇文章,都是熟读孙犁的结果……

[转载]《山西日报》遭遇文抄公杨亚爽

百花文艺版《百年孙犁》纪念集

我从文彦群那里,找到了LMS的新浪博客,看了部分博文。我想说:从事写作或者说爱好,不能把喜欢的文章拿过来,署上自己的名字拿去发表啊。知道这么做叫什么吗?剽窃。尤其是后面那个窃字,是偷的意思。做人如果做到偷的层次了,你说他还怎为人师表?一个小学教师,如果所有的学生都跟剽窃的老师学,而且术业有专攻的话,孩子们一毕业,不是学有所获,而是专业剽窃了。这孩子们跟谁学的,上边一查,都说——LMS。我看这事就热闹了。如果LMS身边的人,如他老婆也学剽窃,不是偷东西,而是剽人,这绿帽子就戴在LMS头上了!LMS若问她老婆,他老婆会说:“跟你学的。”我看他怎么办?

靳兄的文字犀利无比,挖苦讽刺,毫不留情,让人读后感觉十分解馋,但句句却是立足实事。在文章中,他列举了自己认识的河北某作协女主席,因抄袭出书而被人揭露举报,经纪委立案调查,最终弄得臭名昭著,身败名裂不说,连家庭也解散了。也列举了海豚出版社社长俞晓群先生被某大学教授剽窃《数术探秘》的事,说有博友在该教授的博客上留言:“天下文章一大抄,就看谁的手艺高。如果对方没发现,就成教授博士导。”他说晓群先生是正人君子,对卑劣的剽窃者持“宽容与沉默”态度,目的在于让剽窃者知耻而改过。后来,该教授果然关掉了博客,从此再也不敢露面了。

在文章末尾,靳兄说青少年是未来的接班人,李某身为小学教师,如果让他这样的人,更多的占据教坛,等于把未来引向了邪路,人民是不会答应的。在他的持续追讨下,果然,没过几天,这个李某就向靳兄告饶,私下联系承认错误。他也给我发了纸条,请我原谅他的“一时糊涂”,还要我的银行账号,表示要把稿费给我还回来,并愿意和我做博客文友。看到他的态度还算诚恳,我也就从心底里原谅了他。但说真的,像这种沽名钓誉不择手段之徒,我一点都看他不起,我没有给他银行账号,我还不至于那么见钱眼开,我更不会同意和这种人做朋友。

最近写了几篇孙犁与其著作的文字,兴致正高,这两天刚过罢新年,还准备趁热再写一篇《孙犁的<书林秋草>》,想到理洵兄的文字里多次提及此书,于是昨天便给他博客发了私信,问候新年,并顺便告知一声。今晨早起看到了他客气的回复:“文章事不用招呼,能用说明能入法眼。”理洵兄总是那样的谦逊,他虽如此说话,但在我想来,这应该是对别人起码的尊重,也是做人为文的基本常识。就在此时,我却突然想起了他多年前的一次遭遇。理洵写过一篇《重读<书林秋草>》的文章,发表在《西安日报》上,后来一位女朋友要评职称,借用该文又在《三秦都市报》上发了一回。这事理洵是知道的,经他自己同意后,人家也稍作了修改,他们两人以前也曾有过联名发表文章的经历。但几年之后,他却偶然在网上发现,这篇旧文又被人署上“林度恋缘”的名字,当下就有些激动,感觉就象被人强暴了一样委屈。愤慨之余,他给对方留了如下文字:“这是我的文章。我对作者的行为,除了反对,还有不屑!”本来,理洵的这个故事很有意思,我打算用在正准备写的《孙犁的<书林秋草>》一文里,没想到现在再次突然遭遇了这种既令人愤慨又倍觉恶心的事儿,情急之下,一吐为快,还是先在这里用了再说吧。

[转载]《山西日报》遭遇文抄公杨亚爽

《湖南工人报》

我虽天生愚陋,也不勤奋,为文多年,而仍籍籍无名,但我尚有自知之明,我知道爱惜自己的羽毛。我喜欢孙犁的文章,我更敬重孙犁的人品,知道做人为文须走正道,非为沽名钓誉而不择手段。孙犁曾告诫青年作者说:“文章写法,其道则一;心地光明,便有灵感;入情入理,就成艺术。”又说:“真诚善意,明识远见;良知良能,天籁之音!”孙犁还说:文章要慢写,用心写,一月能写两三篇就可以了。可我知道,自己作为一个业余作者,在平日忙碌的工作和家务之余,写成这样一篇小文章,要付出多少心力,要花费多少时间,要看过多少书,要熬过多少夜。而这些可憎至极的文抄公,正如靳逊兄说的,“剽窃的人不用读书,也不用研究,鼠标轻轻一点,粘贴一下再投出去就可以了。这与过去的剽窃还不同,过去剽窃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抄,然后邮寄,还要搭上邮费。”做贼如此公然大胆张狂,不劳而获,坐收名利,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我当然知道,如今这年头,社会变坏,人心变态,好人难做,坏人横行,用地道的陕西话说,你待坏人厚道宽容,他还以为你懦弱无能,是瓷锤笨种傻逼瓜怂哩!所以,这一次,我是决心不会轻易就此善罢甘休,一定要追究出个名堂来!

今天正月初七,刚过罢新年,浓烈的年味还尚未散尽,对于新的一年,我抱有美好的愿望,实在不想因为此等事情,而败坏了我平静的心情。本来,正在集中心力修改尚未定稿的一篇犁文,没有想到现在却写了这样一篇文字,实在非我所愿,当然也可说是意外收获。但理洵兄对此种事情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我也要在此严正声明:“这是我的文章。我对作者的行为,除了反对,还有不屑!”万望文抄公回头是岸,好好做人;珍惜名誉,好自为之。

2012-2-25(正月初七)

[转载]《山西日报》遭遇文抄公杨亚爽

被盗文字刊发于今日的《山西日报》,作者署名杨亚爽

心急读不了毛边书

2015-2-25《山西日报》

□杨亚爽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孙犁先生却说:心急读不了“毛边书”。据说,孙犁先生曾给一位编辑写信说:“从昨天上午收到你寄来的书,就开始了裁书的工作,手眼跟不上,直到今日上午,才把两册裁完。这当然是雅事,不过,也耽误先睹为快的情绪。心急读不了‘毛边书’,这就是结论。当年,鲁翁提倡,然而‘毛边党’后来没有普及,恐怕就是这个缘故吧?”所谓“毛边本”,又称“毛边书”,通俗地说,就是印刷的书籍装订好以后,不用切边,即“三面任其本然,不施刀削”,如要看书,还得读者耐着性子,将书页一一裁开,因书边毛茸茸的,参差不齐,故美其名曰“毛边本”。
  推崇者认为,“毛边书”具有朴素、原始之美。鲁迅先生也对“毛边书”情有独钟,并自诩为“毛边党”。他说,光边的书就像没头发的和尚或尼姑。大藏书家唐弢一生所购书籍,也是以“毛边本”居多,他觉着,“毛边书”有一种参差的、错综的美,并形象的比喻说:“看蓬头的艺术家,总比看油头的小白脸舒服。”

现代人秋禾先生说,他曾创意做过一个“毛边书党人排行榜”,将鲁迅先生推举为 “毛边党党魁”,以唐弢、周煦良、钟叔河、黄俊东为“四大金刚”,钱伯城、林辰、姜德明、龚明德、董桥、陈子善、余章瑞、谢其章为八位“护法使者”。一些资深藏书家格外痴迷“毛边本”,甚至以拥有“毛边本”的数量,作为私家藏书质量和品位的重要标准。

孙犁先生的一生,可谓是读书取乐。他从学生时代起就痴迷阅读,经常和少年伙伴、同学,一起游逛地摊寻书。真正大量购书,是在他进城以后,一是因身体有病,二是有了闲钱,就想多买些书,发愿像鲁迅先生那样,当一名藏书家。他逛书店书摊搜求,托身边和外地的朋友代购,亲自向出版社索要书目邮购。

遍读孙犁文集,他一生写了那么多谈论读书的文字,却很少发现提及“毛边书”。晚年,他所出旧著新作10多部,好像也没有委托过出版社专门为自己留一些“毛边本”。

孙犁先生爱书成痴,但确实不是“毛边党”,书籍对于他,阅读的实用功效还是远大于把玩欣赏的趣味。

[转载]《山西日报》遭遇文抄公杨亚爽
《作家报》

孙犁不是“毛边党”

□文彦群

 

今年六月底,理洵先生的书话集《与书为徒》面世后,他发来短信告我,说书寄存于小寨万邦书城,望便中前往取回。那时,我因有事身在外地,几天后返回西安的次日,首要之事就是取书,这是我期待已久的一本书。在书城的服务台,我看到了一份赠书名单,约有10人,都是签名本,已有两三位取走。令我深感意外的是,那唯一的一本毛边书,上面竟赫然签着我的名字。理洵知我有藏书之好,真是感谢他的一番雅意!于我来说,毛边书一直是个传说,此前还从未有幸亲睹过芳容。

走出书城,我便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边走边看,上了返程的小中巴,也不顾车上人多拥挤嘈杂,还是手不释卷。无奈,书的三面切口毛边,翻口纸页相连,尚未裁开,无法顺利逐页阅读,实在有点扫兴。我不禁心里生疑:藏书家素来喜好毛边本,可不知它究竟有什么好?

据此,我想到了孙犁先生对于毛边书的态度。平时我们爱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孙犁却说:心急读不了毛边书!

1992年,和孙犁素有往来的京城著名藏书家、资深出版家姜德明先生,编撰出版了《北京乎》一书,他特意留了几十册毛边本,分赠藏书圈中友人留存纪念。孙犁在收到书的第二天,便给姜写信说:从昨天上午收到你惠寄的书,就开始了裁书的工作,手眼跟不上,直到今日上午才把两册裁完。这当然是雅事,不过也耽误先睹为快的情绪。心急读不了毛边书,这就是结论。当年鲁翁提倡,然而毛边党后来没有普及,恐怕就是这个缘故吧?如此说来,一生爱读书、好藏书的孙犁先生,并不怎么欢迎毛边书。

所谓毛边本,又称毛边书,通俗地说,就是印刷的书籍装订好以后,不用切边,即三面任其本然,不施刀削,如要看书,还得读者耐着性子,将书页一一裁开,因书边毛茸茸的参差不齐,故美其名曰毛边本。据行家考证,毛边书是舶来品,19世纪末20世纪初,在英国图书界大兴其道;20世纪初由日本传入中国,二三十年代曾风行一时,与新文学的勃兴互为因果,堪为当时文化景观中一个惹人注目的亮点。

推崇者认为,毛边书具有朴素、原始之美。鲁迅先生对毛边书情有独钟,并自诩毛边党,他说光边的书就像没头发的和尚或尼姑。大藏书家唐弢一生所购书籍,也是以毛边本居多,他觉着毛边书有一种参差的、错综的美,并形象地比喻说看蓬头的艺术家总比看油头的小白脸舒服

今人秋禾先生说,他曾创意做过一个毛边书党人排行榜,将鲁迅推举为毛边党党魁,以唐弢、周煦良、钟叔河、黄俊东为四大金刚,钱伯城、林辰、姜德明、龚明德、董桥、陈子善、余章瑞、谢其章为八位护法使者。一些资深藏书家格外痴迷毛边本,甚至以拥有毛边本的数量作为私家藏书质量和品位的重要标准。更有甚者,2006年,书店里曾出现过一本名为《不裁》的毛边书,并随赠一把裁书的小刀,据说是一位书界高手的杰作,还获得了当年的设计奖。可见,喜好毛边本的博雅君子,还真是大有人在,可谓种子绵绵不绝。

但也有反对者认为,喜欢毛边书这一爱书人的玩意,其实是文人的一种病态文化。姜德明先生由孙犁的情况,意识到毛边书并非适宜于每一个人,至少对老年读者不适宜。他后来就此还写了文章《告别毛边党》,是孙犁的话促使他对毛边书有了自觉的反省。应该说,孙犁的话没错,先赌为快是一本好书对读者的召唤,而毛边阻隔了阅读的快感。

孙犁的一生,可谓是读书人的一生,他从学生时代起就痴迷读书,经常和少年伙伴、同学一起游逛地摊寻书。真正大量购书,是在他进城以后,一是因身体有病,二是有了闲钱,就想多买些书,发愿像鲁迅那样,当一个藏书家。他逛书店书摊搜求,托身边和外地的朋友代购,亲自向出版社索要书目邮购。晚年孙犁,多喜欢读历史古籍,对今人新书已没多少兴趣。他非常注重书品,包括书的内容和品相。他所喜欢的书,一要干净整洁,二是字大行稀,看起来爽心悦目,这当然与他的年纪有关,也与他的心态和阅读趣味有关。遍读孙犁文集,他一生写了那么多谈论读书的文字,却很少发现提及毛边书,晚年所出旧著新作十多部,好像也没有委托过出版社,专门为自己留一些毛边本。

孙犁的《读<吕氏春秋>》文章里有段话:白纸大字,注释详明,断句准确,读起来明白畅晓,真能使人目快神飞。晚年眼力差,他书不愿读,每日拿出此书,展读一二篇,不只涵养性灵,增加知识,亦生活中美的消遣与享受也。此中不难看出,孙犁对于书的喜好和追求,在于为了阅读、便于阅读。由是观之,孙犁一生爱书成痴,但确实不是毛边党,书籍之于他,阅读的实用功效还是远大于把玩的欣赏趣味。

2012-11-15

[转载]《山西日报》遭遇文抄公杨亚爽

《河北日报》

孙犁打开“毛边书”

 

□文彦群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孙犁先生却说:心急读不了“毛边书”。

据说,孙犁先生曾给一位编辑写信说:“从昨天上午收到你惠寄的书,就开始了裁书的工作,手眼跟不上,直到今日上午,才把两册裁完。这当然是雅事,不过,也耽误先睹为快的情绪。心急读不了‘毛边书’,这就是结论。当年,鲁翁提倡,然而‘毛边党’后来没有普及,恐怕就是这个缘故吧?”

所谓“毛边本”,又称“毛边书”,通俗地说,就是印刷的书籍装订好以后,不用切边,即“三面任其本然,不施刀削”,如要看书,还得读者耐着性子,将书页一一裁开,因书边毛茸茸的,参差不齐,故美其名曰“毛边本”。据行家考证,“毛边书”属于舶来品,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在英国图书界大行其道。20世纪初,该类图书由日本传入中国,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曾风行一时,与新文学的勃兴,互为因果,堪为当时文化景观中一处亮点。

推崇者认为,“毛边书”具有朴素、原始之美。鲁迅先生也对“毛边书”情有独钟,并自诩为“毛边党”。他说,光边的书就像没头发的和尚或尼姑。大藏书家唐弢一生所购书籍,也是以“毛边本”居多,他觉着,“毛边书”有一种参差的、错综的美,并形象地比喻说:“看蓬头的艺术家,总比看油头的小白脸舒服。”

现代人秋禾先生说,他曾创意做过一个“毛边书党人排行榜”,将鲁迅先生推举为“毛边党党魁”,以唐弢、周煦良、钟叔河、黄俊东为“四大金刚”,钱伯城、林辰、姜德明、龚明德、董桥、陈子善、余章瑞、谢其章为八位“护法使者”。一些资深藏书家格外痴迷“毛边本”,甚至以拥有“毛边本”的数量,作为私家藏书质量和品位的重要标准。

2006年,书店里曾出现过一本名为《不裁》的“毛边书”,并随赠一把裁书的小刀,据说,是一位书界高手的杰作,还获得了当年的设计奖。可见,喜好“毛边本”的博雅君子,还真是大有人在,可谓绵绵不绝。

但也有反对者认为,喜欢“毛边书”这一种“爱书人的玩意”,其实是文人的一种病态文化。很多人由孙犁先生读书的情况,意识到“毛边书”并非适宜于每个人,至少对老年读者不适宜。孙犁先生的话,促使读者对“毛边书”有了自觉的反省。应该说,孙犁先生的认识并没错,“先睹为快”是一本好书对读者的召唤,而“毛边书”阻隔了阅读的快感。

孙犁先生的一生,可谓是读书取乐。他从学生时代起就痴迷阅读,经常和少年伙伴、同学,一起游逛地摊寻书。真正大量购书,是在他进城以后,一是因身体有病,二是有了闲钱,就想多买些书,发愿像鲁迅先生那样,当一名藏书家。他逛书店书摊搜求,托身边和外地的朋友代购,亲自向出版社索要书目邮购。

晚年的孙犁先生,多喜欢读历史古籍,对今人新书已没多少兴趣。他非常注重书品,包括书的内容和品相。他所喜欢的书,一要干净整洁,二是字大行稀,看起来赏心悦目,这当然与他的年纪有关,也与他的心态和阅读趣味有关。遍读孙犁文集,他一生写了那么多谈论读书的文字,却很少发现提及“毛边书”。晚年,他所出旧著新作十多部,好像也没有委托过出版社专门为自己留一些“毛边本”。

孙犁先生晚年所写《读<吕氏春秋>》文字里有段话,“白纸大字,注释详明,断句准确,读起来明白畅晓,真能使人目快神飞。晚年眼力差,它书不愿读,每日拿出此书,展读一二篇,不只涵养性灵,增加知识,亦生活中美的消遣与享受也。”

通读这些文字,不难看出,孙犁先生晚年对于书的喜好和追求,在于为了阅读、便于阅读。孙犁先生爱书成痴,但确实不是“毛边党”,书籍对于他,阅读的实用功效还是远大于把玩欣赏的趣味。

0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