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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先恐后上学去

(2015-06-30 07:57:01)
标签:

上学

学校

外孙

分类: 国外旅游散记
Friday 26th June 2015 Sydney

    请允许我将此文字献给两位外孙,CC与KK——长大认识中文后再阅读你们少儿时的趣事吧。
    我的记忆里,找不出兄弟姐妹们一起上学的经历……我只记得,当年去袁州城里公园东侧的王子巷县立幼儿园、一小、中学时期的情景,走来走去,邻居“大猫狸”,“叶松”哥哥……一个人,经常。
    我的外孙们CC与KK,每周五天上学,简直就是五幕电子游戏,标准程序,按部就班,准时准点地进行着。
    我的女儿一声喊:“上学啦”。
    喊声刚落,CC性急,换鞋背包戴帽便出门了。KK性缓,或许还在溂口擦脸来不及换鞋呢。
    “CC等我……”,一般来说,KK喜欢直呼CC名字,不喜欢称之为“姐姐”……若干次,KK下意识中,总觉得KK应该当哥哥才是,CC才是“妹妹”了——人之初,美梦其实很简单。
    CC当然不会等KK。CC当然也不会不等KK——她就保持前面大约十米、廿米左右距离,不紧不慢走着,领先才是真功夫。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在草坪小道上,留下无穷无尽斑影灿烂。小道约有一米半宽,无限长,与行车道路并行。父亲送小孩上学,手牵手。孩子骑自行车上学,孩子踏着滑板轮上学,孩子从母亲驾驶的汽车里走出来上学……上学期间,这条小路上几乎全部是孩子。
    KK看见CC沒有刻意等他,大叫、大喊、丢书包、返回家宅……我站在那儿看着。CC不急不慢,走着。KK无奈:无人理睬他的行为,叫给谁听?喊给谁知?丢给谁看?无人听、无人理,便无趣。KK只好再次背起书包走人。
    我非常清醒:此时此刻,你当外公外婆、当父亲母亲、当爷爷奶奶的替他检了一回书包……今后你的任务就自动增加一个项目,天天替他检书包吧。信不信?由你决定。
    不理他。
    远远地看着,便是了。
    果然,丢书包无效,KK再也不当场发作丢书包了——他改变了策略。
    KK背着书包,尾随姐姐CC,猫步虎潜,摄手摄脚,悄悄快行,接近CC。他期待姐姐CC失去警惕,然后发动突袭,冲刺向前,越过CC,领先到达学校门口。
    姐姐CC的策略很简单:你动我动、你快我快、你慢我慢、你不动我就慢慢走。 
    次次如此,乐此不疲。
    一场又一场追逐与反追逐的好戏,一周五天,日日上演,沒有例外。外公送俩外孙上学,大手牵俩小手的待遇,从来没有正式享受过;除非横过马路的时候。外公我每天例行程序只有一个:现场观看俩外孙追逐表演。
    姐姐CC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被弟弟KK从后面追上。那是在小路到学校门口道路交叉口上,九十度直角转弯时,两个六、七米长的直角边小路,被弟弟从三角区域的另一斜边草地穿插赶上,高兴啊,手舞足蹈,当时的KK。
    唯有的一回,姐姐CC尚在清洁整理容妆时,被弟弟KK抢先背书包出门……一路上,则是弟弟拦着姐姐不让超越的另外一场好戏。照片里,KK抡包挥舞拦截CC的动作,遗憾的是无法录影与分享。
    有趣的是,追逐游戏,久而久之,竟然练就了CC、KK一身好本领。
    CC参加全校女生年度八百米跑步,本年级第一,高年级有三位女生落后在她身后……CC被推荐到学校女生长跑队。
    KK在社区少年足球队担任前锋,多次突然起步,拦截获球,速度惊人,单刀赴会,带球射门,荣获多次现场最佳射手、最佳球员,奖项就是足球俱乐部餐厅免费冷饮票一份,及足球队领队一张又一张当场手写的奖状。
    昨晚,我们全家赴宴。我们出钱吃牛排,KK则拿着他的奖金票,领取他的冷饮冰琪琳,味道真是好极了,可能。
    开心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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