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的奇妙,我们只记得它出现的那一幕,当缘分尽了,追索无用,仅剩一声叹息。
一年半有余,你陪伴着我度过了春夏秋冬,尝尽了酸甜苦辣,我们哭过、笑过、吵过、也闹过。
还有一个多月,我们,就整整认识两年了。
记忆里,第一次见面,你唱着你引以为豪的同乡后弦的《西厢》,深深的打动了初来咋到的我,虽然你经常破音、忘词,可你总乐此不疲的尽情演绎着,或许就是带着这点若即若离的害羞,我们渐渐从相遇到相知;
记忆里,刚在一起的那阵子,那年的冬天,寒风刺骨,我们却可以在外游荡到凌晨,被你牵手抱紧的感觉,走到哪里都是暖的;
记忆里,你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以后我来养你”,于是,你带着我不辞辛苦的尝遍了躲在深圳各个犄角旮旯的美食,然后彼此从瘦子变成了自得其乐的俩小胖子,虽然我嚷嚷着要减肥,你高举着健身的旗帜;
记忆里,你脸不红心不跳的向我描述着你的家乡,你的生活:坐着马车才能进入的竹子编的寨,穿着苗族特有的服饰吃着螺丝粉,让我无限神往,甚至幻想着自己戴着满头满身的银饰结婚的样子,直到你弟帮我戳穿了你的小骗局,你却一脸惊讶的反问我“你还真信啦”,让人可笑又可气;
记忆里,为了学闽南语,笨拙的跟着我学着羽毛球场、篮球场的发音,陈雷的《欢喜就好》成为你每次唱K的必点曲目,让大家对你报以惊叹的掌声,可是在不知不觉中,我却早已听得懂你们的家乡话,早已和你一样成为无辣不欢的食客,螺丝粉的常客;
记忆里,你说你是个持家的男人,在外吃饭,餐前小点除了花生米、咸菜,其他一概不要,自带纸巾,指天椒加食油是你的最爱,无形中也将这一习惯潜移默化给了我,让我跟你一样“持家”;
记忆里,你总是会为了逗我开心,灵机一动做出的各式各样的鬼脸和搞怪的动作,却闹着死活不让我拍下来,殊不知,你的这些可爱表情早已深深的印入我的脑海,梦里见到都会忍俊不禁;
记忆里,你最大的弱点就是怕痒和畏高,挠你痒痒时,一个七尺男儿吓得东躲西窜的样子,总会让我乐不可支,特别是你开车的时候,脸上挂着被欺负却无可奈何的无辜样让我很有成就感;
记忆里,我们的第一次旅行,在海南的海边,对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傻傻的大声呼喊着“我爱你”,记得当时冒着被台风卷走的危险,在微弱的灯光下抓螃蟹的情景,从此以后,每每去到海边,你都会招呼着我和我一起抓螃蟹;
记忆里,我总是抱怨你陪我的时间不够多,不够浪漫,细细数来,在忙碌的工作之外,广东省内几乎遍布了我们的足迹;
记忆里,去年生日,你送我的一大束KAPO猴做成的公仔花,让我倍儿有面子,然后屁颠屁颠的飞奔到中信广场的“新年倒数”,冷风吹得我们互相取暖,虽然最后倒数的钟声没响起,几千个人一起被涮,但重要的是,我记住了你手心的温度;
……
有太多的故事情节,不能释怀。
原来,心里的每个角落,早已被这些美妙的片段浸润着。
不知能否习惯抹去记忆后的空白。
看来相爱容易,相守难的魔咒,
我们,终究也逃脱不开。
曾经谈婚论嫁,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已忘得一干二净。
很憎恨自己开始变得理智和冷血,大学以前的那份爱得天崩地裂海誓山盟的冲动早已荡然无存。
现实社会里,王子和公主的童话故事显得那么脆弱,不堪一击。
加班、应酬之外,相处的时间如荒漠里的一棵小草,皱巴巴的可怜。
而彼此之间产生的不信任和争吵,就好似一阵恶风将仅存的小草连根拔起,一丝生气也没有。
短信内容越来越少,电话次数越来越少,直到你我的世界互不相交。
那,我们还剩下什么?
感情?负担?
不是我们不爱了,只是爱不起了。
请照顾好自己,少应酬,少喝酒,少发脾气。
别苦了自己,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担当。
那几个字,说的时候很难,说出之后却有一种超脱,一种看破之后的超脱。
不知道事后还能否潇洒依旧,我的念旧个性,总是在故做坚强的背后陷进过往的悲情里无法自拔。
还想写点什么,却无从下手,不是爱得不深,而是早已心疼到无法言语……
明天,我们照旧忙碌得只剩下工作。
变的只是少了一通来电,仅此而已。
2009年8月23日,满城市的喧嚣,我,落寞离开。
希望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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