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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说说张绍刚和刘莉莉

(2012-01-21 00:5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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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作者:韦云川

2012年1月9日天津卫视非你莫属节目很火,近日来排天倒海的评论充斥着网络媒体,而且大多数网民是批判张绍刚而同情刘莉莉的。于是本人将网络上18分钟的视频仔细看了几遍,我的观点是:支持张绍刚,批评刘莉莉。本文列出相关论据,并分析网络一边倒地批张的原因。

挺张倒刘的理由:

1,“中国”称谓不舒服。刘在与主持人张的交谈中,用“中国”,而没有用更加亲切的“我们国家”。网上视频中显示刘只使用过一次“中国”,但节目制作方说录制了1小时。因而我们有理由相信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刘必然多次用这个称谓,这种习惯在海归里会见到,但确实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2,国家认同感缺失。有这样一类人,或者是在体制内提心吊胆获利,或者是在体制外艰难获利,他们对这个国家曾经充满了憧憬,但随之转而无奈,最终变成淡漠。他们中的一些人会把子女送出国外,让其西化,并不断增强其文化背叛感,类似台湾以前的去中国化。然而,国外毕竟不是天堂,绝大多数人是融入不了其文化的。英语再好的ABC(American Born Chinese)也很难顺利融入,何况半路杀入。加之国外大学高昂的学费、较高的就业门槛以及国内发展的迅猛,让不少海归中途归国,就像高中毕业就回国的刘莉莉一样。他们回国的心态极为复杂,一方面不得不佩服国内的高速发展,人才济济;另一方面,又不愿意舍弃心中对西方的崇尚。他们在国人的面前,尤其是在没有出国经历的人面前,总愿意显得高人一等,总会不自觉地把自己当作一个出于“中国”,又高于“中国”的人物。因此,在对国家的称谓上喜欢用一个很中性的,第三方的叫法--“中国”。当年台湾留美潮之后,一些台湾人回岛探亲,也经常说“你们台湾怎么样怎么样,我们美国那边怎么样怎么样”,弄得台湾亲人很崩溃。

3,拽英文的坏习惯。刘在应对沙士比亚英雄双行体的问题时,立刻用一句英语来回应,装作是一种天生的习惯,好像她的母语是英语一样。第一时间会用外语回答问题只有一种情况是正常的:即提问人本身就是用外语提问,否则都有卖弄之嫌。我一个在美国的小老乡,很小就移民美国了,英语的发音和流利程度基本达到当地人水平了,我敢肯定她的英语比刘莉莉好多了。她跟我的交流中,除非我要跟她练英语,否则全程是标准的普通话,绝对不乱蹦英文出来。只有极少数不知如何用中文表达的专业术语、地名、人名、物品会用英文表达。以我的体会,国外的华人里,越是待的时间久,英语越是好的人,就越不会乱拽英语,因为他们不需要用这个来显示他们的英语水平有多好。就像我在加州认识的一个长辈,在美国待了四十年了,跟会讲中文的人就讲中文,不夹英文。反倒是那些不学无术,心浮气躁,在国内没什么自信的人跑国外待了几天,回国就觉得自己多不了起了,英语好到连说梦话都是沙士比亚的诗歌了。刘莉莉就是这样的,在新西兰待了3年就觉得英语好到不自主地蹦出来回答中文问题。她倒是可以考虑去外交部翻译室应聘一下。

4,拽沙士比亚的坏习惯。知道沙士比亚的中国人比例估计不会比欧美人低,这得益于我们中学教育很“成功”。知道不代表你读过他的作品,读过他的一部作品不代表你能理解他作品的内涵。沙士比亚的作品在当代西方并不是必修课,在一个讲究实用主义的西方,这样生涩的词汇、怪异过时的语法、复杂的逻辑使得它成为高高在上的圣品,普通民众很少触及。对英语古文学有兴趣的大学生、专门研究沙学的教授倒是聊沙士比亚的常客,但在西方社会里是极小众的。普通民众要么是聊天气,要么是聊酒吧美女,没人跟你聊沙士比亚的。同样的道理,我们国内的大街上、公交车站、咖啡厅、饭桌上,有多少人在聊李清照的婉约诗呢?我暂且相信刘莉莉同学读过沙翁的作品,也许那部作品里她认识所有的单词,但这代表什么呢?一个学过10年中文的老外可以毫无困难地认识一首李白五言律诗的所有字,但他对诗中所传达的基本意思清楚吗?诗的意境他能有基本的认知吗?因此,张绍刚在节目中表现出的一点惊讶不解甚至怀疑都是很正常的,换任何一个高级知识分子,都会表示怀疑。换成一个研究英美文学的教授,更得怀疑她了,甚至当场把小刘同学问傻掉。

5,学历与经历。简单的从她的经历来看,我并不认为小刘同学是一个优秀的人。去新西兰读高中不是难事,只需要钱而己,给国内任何一个适龄孩子这笔钱,都可以让他去。但很多人去新西兰读中学,都是当作一个跳板,良好的语言环境,西式的中学教育,都可以让他们容易地申请世界范围内的大学。小刘同学却说是因为学费太高,所以回国自考。这说的完全两码事。英国美国的本科确实没什么奖学金,大多得自己交学费,美国近年来学费涨了不少,确实不便宜。但有的国家就很便宜,比如德国,甚至有的学校现在还是免学费的。我可以大胆推测(如有重大偏差,请指正),小刘同学在国内的小学和初中应该是成绩非常差,尤其数学很差(她自己说的)。因而父母花很多钱把她送到新西兰,希望以此为跳板申上国外的好学校。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我,初到国外,各方面的环境适应至少得半年,语言提高又得一两年,因此他的三年高中,基本上算是学语言了。但我觉得她也没有好好学,尽管口语还不错(有了环境,这个不难),但写作阅读水平未必有多高。因此,在申请大学的材料方面,她就比较吃亏了。没有申请到什么好大学,又不愿(或者是确实没这个经济能力)交高昂的学费去读,所以只能回国。

6,攻击性根源:自卑导致自负。自卑导致自负是一个心理学社会学常识,不具体讨论。小刘同学自卑的最主要原因是成长的家庭环境(根本网上拼凑的材料),以及好不容易花了重金到了新西兰读高中却没有申请到一个值得去读的好大学。

网络舆情一边倒批张绍刚的深层原因

民粹主义抬头。在这样一个社会转型期、矛盾频发期,再加上一些新左派人士的影响,社会上出现民粹主义抬头的趋势,尤其在基层群众中更为明显。他们的主要价值观是:凡是基层的、弱势的、贫苦的就一定代表着正义和真理,凡是出身高贵的、有钱的、有话语权的、受过高等教育的就一定代表着反动、虚伪和错误。例子到处是,根本不用举。简单说一个宝马撞人力车案,无论人力车是否完全负主要责任,网络舆情一定是同情人力车,痛斥宝马车主。哪怕宝马车是停着没动的,人力车自个过来撞上然后惨摔地上的情况,网络论坛的标题往往也是“宝马撞路人拒不下车,伤者惨痛呼救求正义”。这就是民粹主义的一个典型特征。判断正确与否的标准不是靠道理,而看你是弱势还是强势。张绍刚的惨遇跟这个大背景有重大的关联。在民众看来,他是节目主持人,他掌握了话语权,所以他是强势的,因而他是错误的。刘莉莉是被大家围攻的,所以她是弱势的,因而她是正确的。说句题外话:谁是强势弱势真没准儿,小刘家的背景没准比老张家强多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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