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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苏童

(2008-02-29 09:16:00)
标签:

杂谈

苏童

分类: 风吹哪页读哪页
    “苏童——写一手艳丽故事的男人”这句话来自安妮宝贝。这是我喜欢的作家对我喜欢的另一个作家的评价。

    读这样的文字,于我而言,不仅是品读精彩,更是一种缘分。
    透过安妮的文字看苏童,我能感受到内心强烈的共振,这种来自内心的强大力量可以穿越重重阻碍和隔离,直达心灵深处,奇妙而不可预估。也许你体会不到(这一句是故意加的,也许你也知道这是苏童的风格,也许你不知晓,都没关系)。
    现在说说我自己读到的苏童文字,他的写作风格,他的故事以及自己的阅读感受和喜欢的地方。
    很早以前就知道苏童,差不多七八年前吧,那个时候上初中,只是听说这是个有着奇异文风的作家,并没有去看他的书,只是知道这个名字而已。
    看他的第一本书是在高二,书名叫《妻妾成群》,如今依然是偏爱的收藏。我必须承认那个时候由于学业压力、自己的阅历等各种因素的影响,并没有真正去领略文字中的奥秘与精华所在。只是在看完了那些奇怪而又平常的故事之后觉得这个作者文字风格很不一样,奇特的想象力,有些夸张有些离奇,出离常态又恰恰于情理之中,你可以在或深或浅或浓墨重彩或风清云淡的文字中触及文字里的那个世界,想象到你所经历的或未曾经历的一切际遇和场面,那时候思想像一匹自由驰骋的野马。
    很多故事都是如此,一言一语字里行间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无形之线牵着你读下去。表面看很平凡,但读后再一回神却不是那么回事。骨子里受到一点冷风的侵蚀,心往下坠落,感觉空气里微凉,连呼吸也困难。
    有人说文字的疆域是很大的,容得下无限的想象空间。在苏童的文字里,你会感受得到:什么叫诡异灵巧而又自在飞行的想象力,并且这种想象有时候显现在平时质朴的语言之中。
    第一次读苏童的时候就是一种灵魂受到撞击的感觉,像去挖空内心一块什么东西一样,异常的惊恐和难以言说的畏惧,直逼心灵,遍布全身的毛孔和细胞。当然我必须说明,他的故事绝不属于惊悚灵异类小说,至少我这么认为(我几乎也不看那类小说)。
    大二的寒假,我在上海书城看到苏童位居畅销榜首,心里一下子感到震慑,却又镇定。不知道这是否是矛盾的心情。看到摆在当代名家代表作系列的苏童《私宴》,想也没想立即买了下来。现在也在看里面的故事,有些以前看过,比如《吹手向西》,比如《飞越我的枫杨树故乡》……才发现好久没有细细去品味那些故事那些文字了,那种对人生、对寻常百姓的生活的刻画,流转于城市和农村之间,穿梭在现实与幻想里,在时光的刻度上不断沉淀下来。我不知道它是否是一个时代的注脚,因为我依然太年轻。
    重述神话系列的《碧奴》,堪称苏童又一力作。珍藏在自己的书柜里却还没有翻开,也许不久过后就会去读那个孟姜女哭长城的新故事,也许又将有不一样的思考与感悟。
    在我所读的有限的苏童作品里,我已经感受到这个父辈作家的文采与才华。可能这样的评价显肤浅,但以我的资历只能这么说。他是专职的作家,更是我喜欢的作者。一个读者这样的评价表示她读到了精彩,但疏于表达和诠释。我怕我的肤浅不足以诠释好它。
    不过有一句话我是想说的,借用一个朋友的评论。他说“看苏童的书,实际才看了三个小故事,觉得他把百无聊赖的人生写得很透彻。”无聊的生活,也是无奈的生活,是小市民老百姓的平常生活。


    还有在我读的过程中发现的点点星光,忽闪忽闪,清澈明亮,可以一直住进心里去:
   
    我想起那些遥远的朋友,他们像浮动的岛屿朝各个方向浮动,他们离我越来越遥远了。每当我收到力钧在浪游中国途中寄来的明信片,看到东南西北美丽的自然风光,看到那些不断变化的模糊或清晰的邮戳上的地名,看到力钧一如既往的充满激情的箴言赠语,我总是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我觉得青春是一簇月季花,有的正在盛开,有的却在凋零和枯萎。    
                                                 ——《一个朋友在路上》
   
    九月的阳光在头顶上噼噼噗噗地奔驰而过。
    我也不知道追兔子有什么好玩的。问题是你不迫兔子又有什么好玩的呢?
                                                   ——《乘滑轮车远去》
   
    那是春光明媚的日子——你在简单的故事中,最好多用春光明媚这样的词语,以免把简单的东西搞复杂了。
    紫荆花开了。赵文燕已经穿裙子了。就这么回事。
                                                     ——《伤心的舞蹈》
   
    多少次我在梦中飞越遥远的枫杨树故乡。我看见自己每天在迫近一条横贯东西的浊黄色的河流。我涉过河流到左岸去。左岸红波浩荡的罂粟花地卷起龙首大风,挟起我闯入模糊的枫杨树故乡。
                                             ——《飞越我的风杨树故乡》

 

    苏童的冷艳与张扬,他奇丽的想象力,即使在这样细微的描写中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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