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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舞会 01(2009-07-09 09:24:31)

 By 诺希

 

 

   Part 1.

   庄园的大厅是歌舞欢声一片。

   这里有很多名人,你所知的,不知的……但是不重要,我们只是把聚焦放在那个坐在轮椅的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有一头乌黑垂坠的长发,她的笑颜透着贵族的高雅,披挂着昂贵的服装和搭配饰物;她面色苍白,笑容可掬但是谨慎又敏感,纤弱的手指摆着各式优雅的动作以配合她的语言.只是她说话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次间隙——她在观察与她说话的人是否将目光转移到她的轮椅上。因为无论多么华贵的装饰也装饰不了那块布料下残缺的肢体。

   瑾,你不该喝酒!”一个男子突然从大厅外径直走向这个名叫瑾的残疾的贵族女人。

   抱歉,可是我跟落茗已经两年没见了,您不能这样扫女人的兴……”

   坐在瑾旁边的,满颜朝气的女人举起了玻璃杯,附和说道:“贾德您可不能这样扫女人的兴咯!”

   于是身边三三两两的女人一起笑起来,贾德有些难堪——他讨厌跟贵族的女性来往,因为她们总是傲慢无礼,不得触怒,否则就会毁了你那几代经营的网脉,尽管听来好笑,但他也只能挤出些苦笑以便离开。

   失陪一下……” 

    贾德还是将瑾带出了大厅,他们来到自己的房间。

    你很没礼貌,贾德!”

    听我说,我不在乎那些女人嘲笑我,但是我在乎你,你的身体需要我来保护!”

     女人扭开头,她已经听腻了这些话,她不愿丈夫去揭示自己的疮口。

    落茗那个女人很轻浮,你我都知道,她结了婚这些年一直没有子嗣,为什么?瑾,我父母对我们的现状也很不满意……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瑾知道,她因此而与丈夫贾德疏远——关于孩子。至今为止,贾德与她同床共枕3年以来,他都没有碰过瑾,因为瑾的自卑,这桩婚姻的最初瑾就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只是一个便利工具,于是她更加厌恶这个总是挂着“爱她”的男人。

    我们该回去了……”

    男人抓住她的手,激动道:“瑾!难道你就一次也不能回应我对你的爱吗??”

    事实上这个女人从结婚的第一天便一直在逃避自己的丈夫。她不爱他,婚姻是因为父辈——单单这一点就足够让瑾将心中的悲伤和无奈全压在心底,然而这些年来,女人观察到自己的丈夫除了懦弱无能以外,就是对一切周遭事物的不满和跟自己道不完的爱……她曾幻想过爱情与婚姻,但是如今她已经习惯了无奈的生活和日渐失去乐趣的人生。

   我要回去了!”瑾压抑着愤怒,镇定地说。

    贾德的双目充满了渴望和受伤,他松开女人的手,任凭她离开。他双手捂脸,猛地坐下,谁都能明白这个可怜人的内心被抹杀的自尊正逐渐摧毁他的信念。

 

    瑾回到大厅的时候,落茗正跟他的丈夫窃窃私语,伴随着他们脸上不时地轻蔑笑容,她开始怀疑他们的话题是否与自己相关。

    回顾一下,瑾跟落茗是在同一间私立小学念书的时候认识的,她们亲密无间,在瑾住院期间一直都有落茗时时刻刻的陪伴,落茗与她的关系致使两家达成了商务合作关系,之后她们两人的来往更加频繁。对瑾来说,落茗的存在胜过于丈夫贾德,但是贵族的命运往往是决定了女人嫁人以后必然会变得自私势力,家族间新的一轮较量又在年轻一代展开。

    瑾望着自己早已失去的下肢,不经意间有了想结束生命的念头,自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瑾!瑾!!”

    贾德又一次叫唤,惊动了全场的人。

    他道了几次歉,在瑾的耳边喃喃几句后却瞧见她脸色大变,二人又退出了大厅的舞台。

 

    他们在做什么啊?这么久没见瑾,她怎么变得那么神经质!”落茗跟自己的丈夫抱怨道。

     对方耸了下肩,不发一语。

     而大厅里依然觥筹交错,每个人都带着同样的面具在窥探他人心底的那片迂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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