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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斋志异8:辽足津门“自宫”,谁是挥刀者?

2013-07-15 10:28:35评论 泰达 2013 辽足 中超 体育

文/张连杰

   “面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不想还好,一想可就觉得胡涂。它像是很有好几种的,每一种身价,就有一种“面子”,也就是所谓“脸”。这“脸”有一条界线,如果落到这线的下面去了,即失了面子,也叫作“丢脸”。不怕“丢脸”,便是“不要脸”。但倘使做了超出这线以上的事,就“有面子”,或曰“露脸”。
   要“面子”也可以说并不一定是好事情——但我并非说,人应该“不要脸”。现在说话难,如果主张“非孝”,就有人会说你在煽动打父母,主张男女平等,就有人会说你在提倡乱交——这声明是万不可少的。
——鲁迅《说“面子”》(1934年)

  一种情绪叫“出离愤怒”,或许只是鲁迅当年如厕时崩出的一个念头,不巧却成为多年后物质充裕的社会里的一笔精神财富,甚至文化遗产。对一个人膜拜久了,不免对其会有偏爱。但节选鲁迅一篇将近80年的杂文作为侃球的铺垫,并非是对于鲁迅膜拜和偏爱,只是觉得他思想深处流动出的纯粹文字,对于当今瞻前顾后的春秋笔法起着引领和点拨作用。通俗地说,鲁迅的文字又臭又硬,但却很有味道,往往能捅到读者内心的“G点”。
   上周中的足协杯赛场,辽宁宏运队回到俱乐部大本营葫芦岛,洋枪土炮齐登场,全队上下众志成城,面对天津泰达队一干替补,踢出一场热血奔腾的5比0。没有在足协杯赛场制定明确目标的辽足,就这样乘着动车,前往换来的主场,不费吹灰之力将泰达踩在脚下。一种充满“交易”味儿的冷风不断地冲击着耳膜,辽足要不要用一场全力拼搏打消众人的疑虑?足协杯大胜,就像温柔陷阱,它有多美就有多危险。可换个角度想,往往这种紧急时刻的背后,会蕴藏着机遇。如果辽足俱乐部爷们一点,或仅仅是正常一点,都很可能转危为安。最终没能摆脱舆论指责,只能怪自己把事儿做得太绝,自断后路。
   联赛客场1比3不敌泰达,外援彻底放松,全华班的首发似在暗示对手:“兄弟,我只能帮你帮到这儿了,剩下的自己把握吧。”看看此前辽足客战天津1胜7负的纪录,即便是辽足全线主力上,面对抢分心切的泰达,未必会占多少便宜。想想双方首回合在沈阳铁西体育场那场对决,泰达从后场出球,面对逼抢将球不慌不忙地摘出,在中前场的娴熟传控都把辽足干懵圈了,当然曹阳最后的世界波也有蒙眼成分。然而,这就是态度问题,成功的乐观者视困难为机遇,悲观的失败者视困难为陷阱,这样就有了两种截然相反的赛后舆论。不必说社会太险恶,人心太复杂。不做亏心事,何惧鬼敲门?不怕踢不过,就怕先缴枪!
   辽足首发阵容之“诡异”,叫人感叹“交易”之神奇,深信赛前某些观点的人们甚至顿时觉察到自己有种未卜先知的能力。全场比赛,你要说辽足在场球员故意放水,消极比赛,那肯定是污蔑。只是这些本土将士的努力,面对瓦伦西亚,面对“烈鸟”,面对泰达整体的控制,显得无能为力,上文也提到即便是辽足全主力出战面对泰达也未必能占什么便宜。
   22岁的倪玉崧好样的,本赛季加盟辽足的实德旧将,禁区外冷静抽射破网,打进身披辽足战袍的首球。其实,一家俱乐部也好,一支球队也好,需要的正是这种心无旁骛。只是不知道,他这一脚射门会不会射丢自己的前途。没错,确实担心他的前途。在我们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不断被清洗多年的大脑内存即便明显偏低,但也十分有必要安装“逆向思维”的软件,否则会出现“学而不思则罔”的困惑。
   背靠背战泰达,从葫芦岛到天津,从5比0到1比3,从洋枪齐鸣到土将抵抗,从热血沸腾到心如死水……一切离得如此之近,前后不过4天时间。4天,不添加防腐剂的汉堡不会发霉,春运的旅客经历了不停换乘等待也许还到不了家,一份报纸都可能无法认真看完……很多时候,人都是健忘的,即便忘了2011年辽足客战天津,3比1赢球获得亚冠资格的轻松喜悦,但也不会全然忘记足协杯和联赛的蹊跷关系。当辽足排出这首发的时候,我猛然感到,在他们原本就图谋不轨的心里,居然多了一分明目张胆。这么弄,有点侮辱我等智商了,以为咱一村老小都是梦鸽和李双江,哥,咱可没那么高端。
   经此一战,为辽足叹息的同时,不免也对宏运集团进一步失望。六年的投入,在某个时期的一两次错误决定,抑或只是转念之间的疏忽,最终酿成意想不到的后果。宏运这牌子可以红遍葫芦岛的大街小巷,但穿上足球的外衣,呵,却头也不回地往火坑里走。你说他一意孤行,他告诉你这叫执着,当然比执着更高一个境界便是执迷不悟。
    赛后听闻辽足俱乐部的官方声音说,“在战略上有所侧重,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埃杜一直受到背伤的困扰,一周双赛对他来说密度太大”……这话绝对把我乐蒙了,今年辽足的战略不是保级吗?积24分虽然领先榜末还有15分之多,但用马林的话说“还没拿到足够的保级分数”,为啥把足协杯和联赛的主次颠倒?在沙尔克04踢过德甲联赛的埃杜,即便年龄大点,但就中超这个强度,少有的一周双赛顶不住?谁都知道,这轮比赛结束就将进入联赛间歇期,下一场联赛主场打申花,距这场比赛还有17天呢,不忍再说了……
   通过足球树品牌,通过足球要政策,这是中超任何一支俱乐部都有的经营思想。只是在职业联赛,有些领导拍脑门子决定的事情,缺少对全局的规划和事后影响的判断,凸显其所在足球行业的不职业。就像开头说鲁迅文章提到的“G点”,这东西大半夜找到并触碰它,这叫享受生活。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进行,这不就是伤风败俗吗?在不适合的场合做再对的事,必定是挨累不讨好,这不是生活经验,而是正常逻辑。
   还有一个细节,马林新闻发布会只说了一句话,“祝贺天津队取得比赛胜利,谢谢。”这一反常态的始作俑者是谁,马林是否要用此方式暗示内心无奈?如果有,那么这种无奈又是谁造成的?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辽足和其赞助商或投资方都是分裂的,宏运之外的辽足投资方也是如此。和“辽足”简洁纯粹的名号相比,“辽宁XX队”显得有些冗长,甚至说“辽宁队”和“XX队”之间永远存在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过去我很讨厌“猫腻”这词,毕竟很多时候这都是看不见的猜测,局外人的鉴定,那种近乎小人的嘴脸和不负责任的说辞毕竟不具权威。可听闻所谓权威的回应,又是怎眼,不过是转移话题,偷梁换柱,自我开脱!比如神马出于全局,战略考虑,不能总靠外援,外援有伤等。亲,让郑秀文唱着《眉飞色舞》告诉你——理由一千万个有漏洞!
   面子是可以交换的,面子是互相给的,面子是不断积攒的,但要搞不好这个度,那很容易变成“不要脸”。然而,辽津之战却让我觉得有些不是东西的家伙不仅不要脸,而且连男人繁衍后代的工具都不要了,两者一比,脸也就无所谓了。礼尚往来是中国传统,可在这年头,人们都变懒了,宁愿先“自宫”,都不好好想想如何把“交易”弄得真实一点。
   最后留下一个疑问:辽足津门“自宫”,谁是挥刀者?或许,在挥刀之前他或他们已经自宫,即曰:我自横刀向天笑,身为太监已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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