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春,我结婚。
媳妇问:如果我们现在要孩子,你准备给他起个什么名字?
我说:就叫“王申奥”。
后来我们没要孩子,但中国的申奥如期成功。
申奥连着我和你,人逢喜事总相聚。2001年7月13日晚,在工体对面的“幸福花园”酒吧,我参加了由戴方和赵捷发起的“申奥也有我一份,豪撮海鲜迎奥运”的狂欢Party。
当萨马兰奇宣布2008年夏季奥运会主办地为北京之际,我的泡吧生涯终于有了一次质的飞跃。
从前泡吧瞎喝酒,而今迈步跟党走,忽如一夜春风来,奥运之花开锦绣。
第一时间,我给守候在家中电视机前的媳妇打电话:“北京申奥成功,你我白头相送。”
我给广州的任田打电话:“北京申奥成功,陪你穿越时空。”
我给上海的王娜力打电话;“北京申奥成功,归去星光正浓。”
我给杭州的老熟张打电话:“北京申奥成功,中国已成巨龙。”
我给重庆的新人打电话:“北京申奥成功,人生更多美梦。”
在“幸福花园”,在7.13狂欢之夜,申奥也有我一份,这一份已被热情相拥。
坐在我身边的MTV女主持人李霞说:“申奥的成功,让一切陌生男女,比朋友还亲切。”
北京申奥成功之夜,我第一次对女人没了邪念,只剩纯念。
手机完全掉线,交通彻底堵塞,三里屯泡吧的人海,变成了“北京牛逼”的呐喊。
我乘坐一位黑衣女子驾驶的“帕桑特”,从三里屯南街穿越人流,抵达“藏酷”后花园。
“北京病人”张弛说:“申奥已成功,祖国战旗红。”
“晃晃悠悠”的石康说:“北京办奥运,我有桃花运。”
“再舒服一些”的尹丽川说:“大仙,往事不要再提,奥运已成现实。”
写过《一个啤酒主义者的自白》的狗子说:“我准备写《一个奥运主义者的自白》。”
在《花溪》开“花痴”专栏的赵赵说:“大仙,这是你在《花溪》开专栏的稿费,借奥运东风,你就把单都买了吧。”
此刻在三里屯泡吧的人都有一种冲动:奥运飞舞中国龙,北京街头欢声动,今夜无人愿入睡,紫禁豪情入星空。
借奥运东风,展翅鲲鹏,且看桃花,早已嫁东风。申奥成功,我最想买单的一个夜晚,结果别人把我要买的单尽收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