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个葫芦起来个瓢
我是什么命呢?
我现在信命不算命了。
昨晚一口酒都没喝,倒是迷糊,走在那些以往走了无数次的窄旮旯、小胡同,总觉得方向不明,有只手拉着我,还是觉得不安全。那谁他母亲的,我想,是不是我目前醉点太低,闻点酒味就熊了。
黑,夜真黑,哦,不怪这个夜,我有不算太重度夜盲症,自己诊断的,因为我不喜欢吃胡萝卜。爬满青藤的墙,高低不平的路,暗影下偶尔窜过的猫,差点踩了我的脚。吃饭的吃完了,扯淡的扯完了,打架的打完了,哦,打架的打完也吃饭了,吃饭的也扯淡了,再继续扯淡,就要打架了。
往坑里种萝卜应该是一件不太简单的事情,一个农民粗糙的大手颤抖着,颤抖着,这颗种子,吧唧,掉鞋窠里了。
该!
我小时候喜欢吃烧糊的土豆,直接扔火里头,那皮一热抻不住就爆裂,我就听见声了,循声就去扒拉出来,一吃,灰蹭脸上,满脸黑。
你TM受热就爆裂?皮薄啊?哦,你其实也就个土豆,再怎么光溜,也不是汉白玉。
我TM黑脸给谁看啊?我不是自己主动去啃的啊,没烫死我万幸啊。
也还是,该!
俺们家楼下有人打麻将,稀里哗啦稀里哗啦,小牌摔得PIA~PIA~的,大嗓门乐得GA~GA~的。
百叶窗挡不住对面楼小猫咪的风采,谁让她穿吊带,不挡窗帘。刷牙洗脸抠脚丫,尽收眼底。她的男朋友此刻何在啊?他女人被我看了,看了不给钱,爱谁谁。
钉子没敲板上,我看了咋的,我胳膊短,不然我就摸,摸了咋的,她要是给我一个媚眼,我就直接给她吊带也不剩下。
哦,我是女的,对,我是女的。
那成,就不吹牛说她还会有一个很HIGH的表情吧,我说有,你们也不会相信。
该!
有些人站的太近了,伸手去扇一个耳光,保不齐回手就括自己脸上,也疼啊。
挨一下,挺狠,目光凶恶,懒得动手。
到现在还火辣辣的,回味悠长
MD,该!
嗯,挺该!
可是,值啊!
管我什么命呢,我命里我说把你剔出去我还说了算,和剔牙雷同,连海肠里那韭菜叶子都还在,你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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