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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墙白玉兰》53

(2009-01-29 08:16:51)
标签:

施玮

红墙白玉兰

婚恋

命运

小说

爱情

文化

分类: 婚恋长篇《红墙白玉兰》

14

我把一切都想得很清楚,其实早就想过许多遍了。不用去感觉就清楚地知道,另一边屋子中的她也和我一样,想得很清楚。然而,在我们心中,彼此疯狂的呼唤却一刻也不肯停息,好像勒不住缰绳的惊马。前面是悬崖吗?是,又如何呢?

 

15

你好吗?

我的手机“嘀”地响了一下,传来修平的三个字。他没有问,睡了吗?却问,你好吗?仿佛一切的掩饰,一切人为的隔层都失去了作用。没有了隔在中间的厅屋;没有了那张祖传的墩实方正的八仙桌;没有了一壶冷透的茶和两只空杯;没有了分置在桌子两旁的橡木椅;没有了这两道门;甚至没有了这两个身体。我们的心毫无间隙地合在一起,但我却更渴望他。

还好。

我既感谢文字对自己心思的遮蔽,却又不甘心完全被遮蔽,用一个“还”字,载送虚弱。

许久,再没有一个字传过来。但我紧紧地捏着手机,盯着那快小小的屏幕。我知道,修平此刻的动作也是一样。古人借着明月千里对话,我们借着一块小小的屏幕对话,甚至不需要有电波如月光般往来传递。

 

16

在无声无息中“讨论”了许久,但我最终打破了这种心有灵犀的对话,我想要用实实在在的语言,来击溃小小,也是击溃自己十分虚弱却不肯放弃的抵抗。

我们做爱吧。

不!

你不想吗?

……

彼此这么多年的向往,你不觉得遗憾?

……

我知道她无法回答。其实,我不知道是否希望她回答,是否希望她更坚决的拒绝。这一步跨出去后,爱情就不再纯纯净净地属于精神、属于梦了。

这十多年中,我其实并没有向往与她做爱,甚至根本没想到这事。男人并不像女人们常想的那样动物性。在我心中常常浮现的美丽图画都与性无关。有时,我觉得小小就像我的一只藏宝贝的匣子,许多心灵中不能失去的东西,譬如梦、譬如心有灵犀、譬如……这些居家过日子时不太需要用的珍物,被我藏在对小小的爱情中,一直很安稳。

但性,却是另一只匣子。

我当然还想到许多……

但我心中对她的渴望,强到似乎只有用与她做爱才能表达。也许可以有别的方法,但心嘭嘭地冲撞着,让我无法静下来细想。并且,这也是上天造男人女人时赐给他们的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吧。

只是一切都似乎乱了。乱了的责任在我吗?应该在那个掌管一切的神吧?如果他存在。

到了这一刻,做为一个男人,我觉得只有一条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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