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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如果不是好友从异地打来电话,询问郑州地铁的建设情况,我还没有发现自己对脚下这片生活的土地如此陌生。陌生的有点儿愧疚。就像百转千回后,才察觉某个角落的姑娘,她的美,原来宛如陈酒。
跟许多人一样,大学毕业后来到郑州,成了每月都能领薪水的上班族,尽管也有过彷徨和失落,但灯火阑珊的金水路、鳞次栉比的东区CBD、车水马龙的二七广场,无数不眠夜晚,看着这座美丽的城市,仿佛听到她与时代同步心跳,我知道,只要奋斗,她属于每个人。
不知何时,“新郑州人”成为了我们的称呼,我和别人一样,工作、安家、融入。在深圳出差的那段日子,看到街边大大的标语:来了就是深圳人。我内心却如明镜一样:那儿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黄河边上。
生活在这里,圈子成员多是些同学,男的也多不选择置业,但买车,为的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更方便。为了曾经的理想,好像总是在路上。聚会上,老男孩儿们大谈特谈下一站委身哪里,埋骨何方,而身边的女同学虽与曾经的文艺范儿渐行渐远,但为人妻、为人母的事实告诉光棍儿们,她们已嫁入这方热土。
这样的岁月,无论怀疑人生,还是指点江山,总搞得我们很有组织一般。这也许就是郑州的魅力,她包容你,凝聚你,等你去成功。
我们当然也讨论郑州,群情激昂。说她铁路延绵,说她沟沟坎坎,说她“不经风雨”,说她是我们的未来,说作为社会工作者,每个人都有责任为她做点儿什么。
这样的感觉是尤以我从西北归来更为深刻,塞上江南终难敌干冷,茫茫草原也被雪山环抱,文成公主北风中望眼欲穿,还有西宁的街头,人们饱经日光和寒风的面颊红的让人心疼。这样的时节,我依然能看到人民路那些颇有艺术感的法国梧桐,还透着新鲜的绿。四季分明的感觉是何等美好。还有在雾霾中,到绿博园走走,到近邻开封赏菊,品尝美食,我因此想到,如果有一天,为了与这座城市长相厮守,会不会还亏欠她点儿什么。
答案是肯定的。她的天空不够蓝,那里有我的汽车尾气;她的水流不够清澈,那里有我的生活垃圾;她的交通很拥挤,那里有我的盲目与草率;她的秩序很混乱,那里有我的不守规则。我这么说没有任何的做作,她给了我生活的角落,我不珍惜,便是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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