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这一天所有“男公民”完成了一项大工程——修通了往饲养场的路。
进科研中心大门有一座桥,它跨过奔流不息的皮条河通向饲养场的大门,进饲养场的大门山脚下一条一米多宽的步行道通向饲养场……
山坡垮下半边在小路直至大门口堆起高高的石堆。当时在饲养场,黄炎等人组织自救,在桥头搭梯子,这座上下8米高低梯子代替小路成进出饲养场的通道。
12日饲养场所有的人都得攀上这个8米高的梯子出来,连那些行动不便的外国老太太也必须一蹬一蹬攀上8米高的梯子才能到达皮条河桥,13日我们进出饲养场也是从这梯子上攀上攀下,不过木头梯子换上了更为牢固的铁梯子。
保证“正常工作”首要基础设施就是开辟一条能够进出饲养场的道路,还要安全。原来那条路它一路下坡,通向皮条河的河谷坝,是在山坡半山腰开出的一条路,一边是山坡,另一边是河谷——那里是兽医院的建筑,由兽医院看路,是高高的断崖。
小路已经完全被石头、树木堆积成小山坡了,光凭人力根本无法清理掉路上的堆积物,而且山上不断有滚石轰隆隆响着飞落,山体在余震中随时都有再次跨塌的危险。
新路在原来的路边,也就是断崖下,用钢筋搭起得一座7、8米高的桥——从河谷两排钢筋像桥墩一样高高矗立,与原来的路面看齐了,两排钢筋间有很密的横向支撑钢筋,上面铺上厚厚的板子,是人通行的桥面。桥面一人高也有横向拉伸钢筋,上面铺了能够漏光的竹帘子,它遮挡阳光,更重要的是它保证了通行人的生命安全,遮挡了山上滚落的飞石。
新路桥落成使用,它不仅是一个重体力活,还是很叫劲的工程技术,一座在地震后诞生的第一座桥。
集体沐浴图
上午干活大家泡在雨里一身水,下午在日头下干活又出了一身大汗,雨水、汗水……下午谭成彬用给熊猫蒸窝头的铁锅给大家烧了一锅热水,收工后众“男性公民”在阳光下享受集体淋浴。地震时落下满头、满身的泥土,两晚上在外面睡觉着的寒气和湿气;雨水、汗水湿了干了在皮肤上留下的盐渍……统统在淋浴中一扫而光,对地震的恐惧,对未来的焦虑也在这一刻释放了。
那天下午回到核桃坪小伙子们神清气爽,兴高采烈,众人围拢了脑袋,凑在一起回放衡毅拍下的“集体淋浴”大片,人群中时时发出哄然大笑,“这是啷个男裸模特啥,健美得很嘛!”“何永果,何永果!这个是何永果!”
何永果冲过来喊:“不行,不行,删掉!全部删掉!”众人围成了人墙,哪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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