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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上帝的天使——地球的羽族精灵 |
2006年4月24日我经成都去卧龙。在北京-石家庄的8次火车,在我乘坐的卧铺车厢有两个穿袈裟的师父,他俩刚给石家庄获鹿的一座寺院做完法事归川。一位高大,瘦削,目不旁视,讷言,就连走路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一位浑圆,白皙,四川口音,和蔼可亲,善谈,在27小时的旅程中有时坐在卧铺车厢的凳子上聊天——对我来说近距离与师父交谈的机会并不多。跟胖师父聊起了文殊院。一番谈话勾起我的一个长久未了的心愿——去看看文殊院的鸟儿。曾经在大自然杂志上读到中国鸟类学家何芬奇的文章,说成都文殊院有十几种鸟,而且数量众多。
在成都下火车就乘公交车直接奔文殊院,当天晚上就在文殊院的客房住下,住宿费非常便宜,一天仅15元。
花园除了道路和建筑其余所有的地方种植着植物,有高大的乔木,——银杏,松树,棕榈树,最古老的一株银杏已经有一千多年了;还有半高的灌木,一片片的冬青,冬青下的地面植着兰草,乔木灌木品种130多种。道路两旁、建筑的周围是一片一片的围着女贞子灌木的绿地,女贞子开着米粒大的白色的花朵,散发着浓郁的芬芳,绿地的草萌生了新叶,被雨水洗刷的绿莹莹的一尘不染,整个院落一共有绿地面积26000平方米——除了道路和房屋所有的空地都被绿色覆盖着甚至墙面和围墙也都被攀援植物覆盖了。
一直生活在北方,纵然是南方最常见的鸟也是靠图片认识,一下子见了除麻雀以外十几种鸟,还很不怕人,而且正逢者我平生第一次拿着准专业的摄影器材,我心里的惊讶、喜悦满满的向外充溢。
早晨4点,窗外露出的微微曙光,一声两声鸟鸣渐渐由稀疏而稠密,同室的女居士去上殿,我按奈不住心中陡生的喜悦,拿着录音笔和“300D”走进后花园去拜“我的佛”。从早晨微微曙光听着鸟鸣走进蒙蒙黑的林子,直到日头西下,夜幕降临,一天十几个小时我都在院子里梦游似的转悠,早晨中午在文殊院的餐厅草草吃点“斋饭”,就这么从前院走到后花园,从后花园再绕回前院……一边走,一边听,一边看,一边拍……熟悉的路不知走了多少遍了,但是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每一次仍然是新鲜的。
几天中这只鹊鸲很惹人注目,它那么活跃,一声一声地歌唱,站立时尾巴一抽一抽地上下抖动,停息时展翅翘尾,尾羽有时向前几乎与头部接触,像一个杂技演员在表演,在不懈的练功。
它和白鹡鸰也在地面上觅食,但是它们不象“花脸子”和麻雀在灌丛下的阴暗草丛里“刨”,它迈着大步高昂着胸走在开阔的人工草坪,像一个辛勤劳作的花园工人,不停地捉虫子!
刚开始我几乎分不清鹊鸲和白鹡鸰,它们的羽色(都是黑白色)、行为(都是两脚前后迈大步)、食性(都在草地上捉虫子)都有几分相似,甚至它们俩都喜欢在同一块人工草坪上觅食,都是用一把锥子一样的尖尖细细的嘴在把虫子从草根下土洞中揪出来。它填饱了自己的肚子,也保护了庭院的草地。大中午,顶着当头的太阳,就在宾馆门前宽阔的草坪上我看到辛勤地工作鹊鸲和白鹡鸰。
后来我能分清它俩的不同了:鹊鸲黑色多一点,只翅膀有白色的花纹,像喜鹊的袖珍版,,据说南方没有见过喜鹊的人就把它当作喜鹊呢。白鹡鸰白色多一点儿,身形也细长灵巧。它们是最常见的食虫子的益鸟,食物有鳞翅目幼虫,金龟子幼虫,蝗虫,蜻蜓,蚱蜢,豆娘,瓢虫,蟋蟀,蚊虫,松藻虫。蛾子蜘蛛,蚯蚓等。
清晨,朦胧曙色中有一种鸟鸣唱的分外响亮悦耳,当时我的鸟知识几乎是零,所以看着提着鸟笼子的人我就问,早晨唱歌的鸟是谁,是黄鹂吗?“黄鹂不得有,四喜子,四喜子吧。花脸子也唱的好!”我后来知道四喜子就是鹊鸲(花脸子是白颊噪鹛),是著名的善于鸣叫的鸟类,几乎不分季节和早晚的鸣唱,婉转动听,尤其在繁殖季节,雄鸟常常高踞枝头的稍上,或墙脊上,展翼耸尾,临风发出嘹亮的歌声,婉转多韵,激昂多变。它的叫声似画眉婉转多韵,稍稍尖细(雌鸟的叫声是低沉的zi zi zi zi 声)。
也许鹊鸲一副讨人喜欢的模样南方人叫它四喜子,福建民间以它占为有喜,故名“进鸟”,信鸟。
广州人叫它屎坑雀、精鸦雀、屎鸦雀,因为它平时喜欢栖止于屎坑、厕所垃圾堆积处觅食,所吃大部分是各种农林和卫生害虫,入金龟甲,蝽象松毛虫,尤其嗜吃蝇蛆。
鹊鸲常成对活动,3、4月间开始繁殖,在繁殖期间雄鸟尤其善歌好斗,雄鸟会长时间地立在高高的树枝或者屋顶鸣唱。鹊鸲夫妇都会占领一定区域,不允许其他同类在其中停留,鹊鸲丈夫在自己的领地中极其勇敢,甚至不惜以小抗大积极驱赶靠近巢域的小型猛禽。它们的巢营造于屋檐,墙隙,以苔藓、卷须,干草及其他的杂鸮等杂乱堆积而成,简陋粗糙,无形。产5枚卵,绿白色,杂以灰斑缅甸最近红色和褐色细点。据说有时鹊鸲丈夫会与两个太太同居一室,出入一巢的情况。
鹊鸲常见园圃、城市的庭院或村舍附近,性活跃,不怕人,因此鹊鸲常常被饲为笼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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