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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2015-08-24 22:4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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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崖畔上开花(下)作者:萍踪502
崖畔上开花
(下)
[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到教导队三年,李程虽然没有穿上“四个兜”,但却先后代理了示范排的排长、学员区的区长,似乎离“四个兜”只有一步之遥,然而这一步,李程却走的很辛苦,也很无奈。
    李程曾打过退堂鼓:就这么耗着,还不如复员呢,凭自己掌握的技术,复员后找份工作,当个“公家人”应该不成问题,那样就可以早点和鹃子结婚、生子……
    他把想法告诉了领导,领导却不予考虑:“你是党员,又是标兵、骨干,怎么能撂挑子呢?明年也许就有提干机会,等等吧!”
    这个“机会”,像是一个酥香的馅饼,就挂在头顶,可却够不着,掉不下来……李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等着。
    李程在等机会,鹃子在等他,可鹃子她妈,她三姨却等不及了:“你都二十三四了,还等个啥?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女子都嫁人了,你别耽误了自己!”
 

[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鹃子的心在李程身上,她愿意等,可却无力说服妈,特别是三姨。三姨三天两头的叨叨,几乎使她有些犹豫了,一犹豫,三姨就打起了“楔子”,不几天就给她介绍了一位老师;“人家是公家人,长得也不难看,就去见见面吧!”
    鹃子不去,三姨发火了:“人家那点不比李程强呀,你这个死女子咋就一根筋呢?”三姨掐着腰、跺着脚,嗓门越来越高。
    鹃子有点怕了:三姨可是惹不起的主,得罪了她就没的好。可她反过来又一想:见就见吧,何不借此给李程施加点压力呢,或许他一急就会马上娶了自己。
    明天就要和那位老师见面了,鹃子像是吃了五味子,含着眼泪给李程写信:“程哥,你快回来吧,我三姨要我去相亲……”然后走向崖畔,傻傻地站着,痴痴地望着。
    老槐树吃力地开着几朵槐花,散发着涩涩的香……

[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李程收到信惊呆了,他赶忙请假回村找到鹃子:“你怎么能这样呢?”然后又找到那位老师:“你敢破坏军婚!”……尽管没有结婚还算不上军婚,但听李程这么一说,老师还是心虚了:“我不知道啊,媒人没说啊。”
    三下五除二就“拆散”这门“婚事”,李程仍对鹃子耿耿于怀:“你是听我的还是听你三姨的?”
    鹃子揪着辫梢,红着脸蛋:“听你的。”
    “听我的就去县城照相,跟我到部队结婚!”
    鹃子暗喜:“能行。”
    说去就去,第二天鹃子避开妈和三姨,换上那身红色的灯草绒,偷偷地和李程进城了。
    照了“结婚照”,李程就要去火车站买票,鹃子却说:“我还没有开证明呢。”没有证明就不能领结婚证,可李程的假期已到必须赶回部队,一错过车次就只能等明天了。怎么办呢?只好让鹃子回去开证明,自己先走。分别之时,四目相对,情意绵绵:“我在武汉等你!”李程把她送上回去的班车,紧紧拉着鹃子的手,直到班车缓缓开动……

[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李程晕晕乎乎地回到了教导队,等了三天,鹃子没来。等了半月,鹃子仍未来。
    证明有那么难开吗?他给鹃子写信催她快点,又给哥写信让他帮忙,但都没有回音。
    得空他就去武昌火车站,一列列客车进站了,却看不见那熟悉的身影。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空荡荡的,干啥都提不起精神。
    半年后,终于收到了鹃子的电报,一看,他懵了:“程哥,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嫁人了……”他赶忙请假,但部队正在紧张的集训,不批。
    待集训完毕,她立刻赶回村里,然而鹃子已在半月前结婚了。听说是嫁给了县化肥厂的一个工人,还听说她是被三姨拉上“轿”子,哭着离家的……
    嫂子拿出退回的彩礼,李程解开包袱一看,衣服里面竟放着他俩的那张“结婚照”,照片照的很美,鹃子靠在他的肩膀上,脉脉含情,像一朵含露的杜鹃花。
    他扔掉彩礼,一口气跑向崖畔,抚摸着老槐树身上的八道刻痕,掩面长泣。
    飘落在草丛中的槐花,已渐渐干枯,像是撕碎的情书……
[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两年后,李程没能等到提干的机会,但却转了志愿兵,并随老领导调往太原的某后勤基地,此间经人介绍和一位太原姑娘结了婚。
    营房附近的悬瓮山上没有杜鹃花,但李程总能闻到那种花香,他仿佛觉得这花香是从家乡,是从崖畔上飘过来的。
    春节,他带着新娘子回到村里看望哥嫂亲人,却意外地听说:鹃子离婚了,带着不满一岁的女儿住在村前的小学校里。按照村里的规矩,离婚的女人是不能在娘家过年的,正好学生放寒假,她妈就让她临时住在那。
    李程想去看她,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带上妻子好些,以免“惹是生非”。于是,去了。
    清冷冷的校园里有小孩在哭,顺着哭声他找到鹃子的住处:一间挂着塑料膜的教室里,凌乱放置着碗筷,搭着尿布。听到声音,有女人从内屋(老师住室)走出:这哪是鹃子啊?几年不见就这般邋遢、憔悴,脸上的红晕已变得蜡黄,苗条的身材已有点变形;可这分明就是鹃子,那眼神儿,那神态……李程刚要打招呼,鹃子却哇的一声趴在课桌上哭了。

[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鹃子一哭,内屋小孩的哭声更大,妻子赶忙进去哄孩子,而李程却愣愣地站在鹃子身旁,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他伸出手轻拍一下鹃子的肩膀:“鹃子,你……”
    “我什么?我等了你八年!”鹃子抬起头,抹一把泪水。
    “可是,你都结婚两年了,我才结婚……”李程想解释,可越解释越解释不清。
    “我发电报了,可你没回来……不要我了……”鹃子越说越恓惶,起身,摔门,向崖畔跑去。
    李程没去追她,他走进内屋,从妻子手里接过孩子,掏空兜里的钱塞进孩子的棉袄里……
    那年冬天,李家塬的天很冷,风很硬,似能听见老槐树的嘶鸣。

[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十年后,李程已转业到省城工作,那年因哥哥染病,他开着奥迪回老家探望。
    行至塬下,忽见路边有一村妇抱着一个孩子,牵着一个孩子在艰难地爬坡,李程似有所感应,停下车一看,竟是鹃子。
    鹃子也认出了他,朝他苦笑着,此时,她的眼睛里已没有怨恨,也没有泪水,但似乎影影绰绰的还能看到一丝期待,一丝怀恋。
    李程把孩子抱进车,又把她拉上车,然后默然地行驶着,把她送到娘家门口,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件礼品,还有几百块钱给她。鹃子一拨拉凌乱的头发,收了,走了。连头也没回。
    回家后李程才知道,鹃子五年前又嫁人了,嫁到了山后边。
    李程的心里很沉重,像是自己真的耽误了她,害苦了她……
    ……这次回来,李程已是55岁,屈指算算,和鹃子“相恋”已有37年,老槐树的的37道刻痕就是证明。似乎鹃子仍然在等待,在盼望。可是,她又在等待什么?盼望什么呢?是那一个久远的梦?还是那一颗走失的心?
    李程久久地站在崖畔上,叩问着老槐树,似乎这一切,只有它知道,
    身旁的杜鹃花,一到初夏还是照样的红,可李程看到却是一幅杜鹃啼血的画面——
    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崖底下结冰崖底下冷……

[转载]崖畔上开花(下)
唱开花儿等你来/陈丽媛、罗汉

                                                                                       2015-8-19 杨柳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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