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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2015-08-19 20: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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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地址:崖畔上开花(上)作者:萍踪502
崖畔上开花
(短篇小说)
[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村东的崖畔上有棵老槐树,算不上什么风景,但李程每次回到故乡李家塬,都会有意无意地去看看它。
    有时候是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有时候则是鬼使神差,悠悠忽忽就转到了那里。
    这次,还如以往。
    已有五年没回来了,可老槐树依然认得他。
    老槐树跟前的蒿草,像是刚被人踩踏过,再看看崖畔上那熟悉的脚印,李程知道:她来过了。
    新的脚印就踩在老的脚窝上,不大不小,脚尖朝着李家塬,正对着他家的大门。

[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也许是听说他今天回来,她就站在这里张望,看着他进进出出;也许她会时常站在这里,在等待那一个“过去”。
    老槐树上又增加了一道新鲜的刻痕,李程弯下腰数了数,总共有37道,37道就是37年:从18岁道55岁,她还在等。
    崖畔上的杜鹃花,还是那般的幽香,他摘下两朵放在深深的脚窝里,眼睛湿润起来……

[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她叫鹃子,长的像“万人迷”陈好。
    李家塬是个小自然村,只有两个生产队,队于队之间一巷之隔,李程与她低头不见抬头见。
    杜鹃花开十里飘香,那年只有16岁的她已经出落的十分俊俏、水灵,在学校是校花,在村里是村花。比她年长两岁的李程很想去摘这朵花。
    他曾偷看过,他曾尾随过,但却不知道这朵花为谁而开,为谁而香,将来花落谁家。

[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李程虽是个苦娃子,父母早逝,是哥嫂把他带大,但却身板瓷实,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黑是黑点,可黑的滋腻;疯是疯点,可正应了那句“小孩不疯,长大不中”的俗语。凭着自己“一表人才”,再加上哥是大队支书,李程在村里还是个“抢手货”,不断有媒婆上门提亲。
    亲是提了不少,却没一个中意的,李程心里装的的只有鹃子,可鹃子还正在上中学,年龄小。
    这不,刚打发了一个又来了一个。这次给他提的是鹃子的姐姐,有点沾边。李程靠近媒婆:“要是说她妹子还差不多!”
  

[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原来你喜欢鹃子呀,咋不早说呢?”媒婆一拍大腿:“我去问问她妈。”
    没想到媒婆一问,还真有门儿。那个鹃子啊,心里也装着李程。
    “年龄小无所谓,就先订个亲吧。”鹃子她妈一口应承。
    嘿嘿,成了。李程一蹦三尺高,放开嗓门唱起了“山丹丹那个开花呦,红艳艳——”
    歌声在崖畔上飘荡,老槐树轻轻拂动,打起了拍子。

[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订了亲,李程就是有“媳妇”的人啦。
    有了“媳妇”就得干活挣钱,就得有出息,这不仅是为了鹃子,也是为了将来那个家。
    李家塬是个苦焦的旱塬,丼打几十丈深不见湿,一年难下几场雨,吃水得要去五六里外的深沟里去挑,来回要半晌。
    塬上的人虽然实诚、厚道,但对水却是相当吝啬的:看见要饭的,宁给两个馍,不舍一碗汤;塬下有亲戚来,提一壶水就是最好的礼物。
    李程像是找到了表现的机会,挑起水担就下了沟,先给鹃子家挑两担,再给自己家挑一担,乐的“丈母娘”嘴都合不住,直往荷包蛋碗里放红糖。尽管挑了半天水,累的个半死,可一见鹃子那花一样的笑容,李程又来劲儿了。

[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来劲儿了,就拽着鹃子直奔崖畔,坐在老槐树下说起了悄悄话。那天,杜鹃花正开,映红了鹃子的脸,像个红苹果,李程只想抱住她啃两口……啃美了,亲够了,他俩就约定:谁想谁了就传个话到这崖畔上相会。
    这个地方不赖:僻静、幽雅,草深花香,没人看得见。
    那时的老槐树还不算太老,能听懂他俩的情话,也知道了这个约定。
    定亲一年,鹃子中学毕业了,李程要去当兵了。
    李程要走的前夜,鹃子悄悄地溜进他家,送上两双绣花鞋垫,那鞋垫是她第一次动的针线活,绣的是杜鹃花,绣的是一片情。
    那晚,她没走。
    翌日,她泪汪汪地站在崖畔,远远地看着他离去,然后在老槐树上刻了一道……

[转载]崖畔上开花(上)
                                           (未完待续)

杜鹃花开/海涛
                                                                      2015-8-7 杨柳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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