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2009-06-08 19:48:59)
荒诞是合理的,荒诞并不是很多人理解的那样荒诞。
小顾请孟婆帮他把一盒真空包装的意大利咖啡,打磨成咖啡粉。孟婆面对意大利咖啡陷入困境,打开的
包装里,里面原来就是咖啡粉。
有人打你电话,找的却并不是你,譬如老车一星期就打了两次,张听打了一次。因为阿林站在联系人号
码的第一排,站在前面的人总是要吃亏的。
这不能算是荒诞,只是小小的意外。
意外是经常会有的。周末在瓣莲巷“清微道院”的古琴雅集,也是一次意外。因为前一天在雨村遇到王
晓东,于是就遇到了琴会,遇到了《流水》《忆故人》《平沙落雁》。也遇到了其它,但是忘了,这也有些
意外。

清微道院古琴雅集
我不擅琴,而《流水》里的滴泉、水流、飞瀑连珠与酣畅奔流的气息还是能够感受到,我更关注的是那些手指,它们拨弄着水,时而弄皱一池春水,时而汹涌连天,时而止息;水就有了种种形态与性格,指非鱼,而如鱼得水。我甚至看到了款款落花,随波而动而逝。曲终,我还在声音里流连。我不在意那天的《流水》是八段还是九段,这对我没有任何意义。
《忆故人》有些惆怅,但格调倜傥风流,青灯黄卷或者舞榭歌台都可以惆怅,也都可以倜傥。
《平沙落雁》,我喜欢“平沙”的意象。

清微道院后院
曲终人散时,还有意外。我在“清微道院”里转了转,邂逅了王晓东的太湖石系列,画面上那些湖石很委婉,调子甚至是“虚弱”的。颜色分明是瘦的,时间分明是皱的。也有一点用了心的情色。湖与石,它们矛盾,它们也就有了悬念。艺术家就有了透风漏月的光鲜,他不用说,画在说。
“虚弱”是一种特质,颜色饱和度的控制,也体现了艺术家对创作情绪的控制,这反而可以保持一种热爱与热情,苏州人的热情总是温文尔雅,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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