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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迹《茶马古道》- 闲游巍山古镇(2009-01-02 12:13:31)

行程接近尾声,大家的心情也一天天沉重,唯有珍惜相聚的每一分钟,希望时间能过得再慢一点、再慢一点,就连睡觉也觉得是种浪费,酒斛交错离别之情油然而生。一大早从六库出发,车子盘旋在青山之间,满眼的绿色,炙热的阳光烤得脸颊发烫,闭上眼睛,昏昏沉一觉睡到了大理,看到山下的城市,高楼林立、喧嚣嘈杂,我们仿佛从外星空降到地球,一切恍如隔世,脑子里还反复着在深山峡谷的艰辛与美好。到了大理转乘到巍山古城的长途车,中午没吃饭,买了街边的花生和红薯充饥,印象最深的是花生,个头不大,个个饱满,在花椒水的浸泡下入味至极,香香糯糯,吃上了就停不下嘴,弄得老季走到哪都想着卖花生的。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我们来到了南诏国的发源地巍山,和先行到达的小张二人汇合后,入住古城的蒙舍驿站,典型的白族民居,院子里花鸟鱼虫,威武的“将军”静静卧在一角,看上去很凶猛,实则是个温顺可爱的家伙。坐在院子里,再沏壶小茶,生活是何等的惬意。早就听说巍山古城的小吃品种繁多,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肚子咕咕反抗着,收拾妥当,走出客栈直奔街边小摊,老季已经饿得不行,看见一家做粉皮的就走不动了,我和梁子直奔中鼓楼下,各式卤味,猪头肉、猪耳朵、口条、猪肠子,经过长时间的卤制,味道早已渗透猪肉,再淋上辣子等调料,筋头玛瑙好似在舞蹈,弹性十足,香飘四溢,看着口水都快留到下巴上了。提着买好的卤猪肉、特色凉拌小菜回去找老季,老先生无暇顾及我俩,一碗粉皮已经下肚,我们三人又各要一碗,一张透明的米粉皮,几刀成条,再放上胡萝卜丝、豆芽丝、萝卜丝,淋上辣子,吃下一口大呼过瘾,配上入口即化的卤猪肉,肚皮和精神都得到了最高的享受。摸着浑圆的肚皮,漫步在古城的大街小巷,这里的房子都很老,有的老宅已有130年的历史,破旧的墙壁上依稀看得到雕刻细致精巧的石刻,层层飞檐直冲云霄,在青空下诉说岁月的故事。古城很静,没有外来游客的侵扰,当地百姓悠闲地打点着自家的小生意,买卖成交与否到是其次,碰到有缘人,交个朋友也算是一天的收获。巍山人爱下象棋,小小的茶舍,三五好友聚在一起,一元钱一杯茶,喝茶下棋,不知不觉一天光景。我们虽然不会下棋,拿了一副扑克,来杯茶,也体会当地人的悠闲,只可惜我们的猫脚功夫不像旁边的象棋大战有众多人围观、出谋划策,只有个小孩子玩累了到我们这儿瞟几眼,算是捧捧场吧。天色渐晚,夜市小摊出动,我们也开始了又一拨的战斗。烤耳块,普通的糯米成片状,在炭火架上烤少许片刻,上下两片涨得好似小枕头,表皮微焦,抹上甜面酱、辣酱,撒上厚厚的芝麻、花生碎,卷起来热热的、香浓糯软的烤耳块让我们每个人都欲罢不能。这里的麻辣烫是在沙锅里煮,味道更加厚重,梁子甚是喜欢。吃完麻辣烫又奔向烧烤摊,除了肉串,还有韭菜、茄子、西葫芦、蘑菇,各种蔬菜一齐上阵,让我想起了在湖南夜市上的疯狂,肚子的空间在一点点减少,可大脑还在渴求食物的填充,狠不得肚子能再大些。老板见我们几个游客,建议我们尝尝这里的特色小吃稀豆Fen,不明所以,问老板是怎么做的,语言的差异只听懂个大概,稀饭放上干豆皮再浇上调料,我问老板到底是叫“稀豆饭”还是叫“稀豆粉”?老板只是反复重复着“稀豆fen”,无奈只好再问是一还是二,老板笑了,伸出两个手指说是二,又重复了一遍“稀豆Fen”,我们也禁不住笑了,原来叫“稀豆粉”。稀豆粉端上桌,就是粘稠的棒子面粥,撒上香脆的干豆皮,再点上酱油、香油、盐等,一锅浓郁的稀豆粉被我们一扫而光。回客栈的路上,又看到了烤耳块,一行人禁不住诱惑又强行塞进一个,肚子撑得要爆炸。回到驿站,不舍得浪费所剩不多的时光,一行人聚在客栈的小酒吧,聊天喝酒,回忆此行的点点滴滴,举杯畅饮,真希望时间就此停住。

巍山古城,中鼓楼

有130年历史的老宅

蒙舍驿站的“将军”

蒙舍驿站影壁

晾晒的茶叶 

天刚刚大亮,梁子还在睡梦中,我和老季踏着清晨的阳光徜徉在古镇的石板路上,睡眼惺忪出来倒马桶的街坊,扛着扁担做买卖的小商小贩,拿着早点蹦蹦跳跳奔向学校的小孩,晃着尾巴悠哉踱步的小猫小狗,古城迎来了新的一天。按照前人指点,我们来到热闹的集市,看到门口有老季盼望许久的蒸米糕,就此一家现蒸现卖,有绿豆面和白米面两种,中间夹一层红糖,热气腾腾,咬在嘴里,香甜糯软,让上海人老季找到了回家的感觉。集市很热闹,叫卖声、讨价声,吃的、用的一应俱全,我和老季看看这睢瞧那,有些蔬菜从来没见到过,北方的佛手是青色的圆瓜,看上去是十指围拢的佛手,而这里的佛手好似佛祖的玉指丰润饱满、纤长有形。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奇怪东西,有一种水果长圆扁圆,个头不小,表皮疙疙瘩瘩,不甚美观,吃在嘴里像是桔皮,微苦中透着一丝甘甜,当地人说是去火的水果,名字很怪没记住,想来是这里的人嗜辣,经常上火,吃了它保健食疗效果当数不错。到了南城一根面,不太的店面已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一个圆盘子,上面一圈圈如盘卧的小蛇般的一根面规整有型,老板揪起面的一端双臂左右挥动,越抻越细、筋道十足,下锅煮好之,捞出后再放入卤好的肥瘦兼有,油而不腻的肉酱,一大碗看似不起眼的面条端上桌,闻一闻,汤汁鲜美、肉香扑鼻、点上葱花、辣子,一碗下肚,永生难忘!即使好吃,我和老季仍不敢多吃,每样只吃一点点,待回到客栈拉上梁子再继续,三人再次来到市场,直奔一根面,听老板说还可以用卤酱干拌面,点了一碗汤的一碗卤的,梁子三口两口眨眼功夫一扫而光,看着我们的卤面,忍不住再来一大碗,三人分之,好在有老板的一句马上要在大理开分店,不然非要吃到撑死方才罢休。市场里有许多卖稀豆粉的,吃得人很多,想来是当地最普通的早点,我们也要了一碗,那味道可比昨晚的要浓稠香滑,再放上油条,别有风味,好吃好吃!又买了鲜榨豆浆带着上路,到门口想着以后怕是没机会再吃米糕,再来两个加深记忆吧!

 

 热气腾腾的米糕

拖着溜圆的肚皮在古城闲逛,不大的古城我们起码来回走了四五趟,来到一家专卖草编工艺品的小店,梁子被这里五颜六色的手编草鞋吸引,当作工艺品挂在墙上美观淳朴、乡野气息浓郁,穿在脚上个性时尚,别有风情,我们边挑边和老板闲聊,老板就是当时人,这间小店是祖上的老房子,最早以卖马帮的用具为生,慢慢随着马帮的消失,改成家具工艺品。老板很健谈,给我们讲讲巍山古城、他家的历史、小店的发展、古城人们的生活,还请我们尝试当地的水烟,聊得开心还热情的自愿当我们的向导到古城的小园子去看看那里的古树、亭台楼阁,园子很小但很精致,晒太阳、打牌、下棋,孩子的嬉戏声不觉于耳,走到一个小亭子,老板指着上面的对联说这是他最喜欢的一幅对联,也是巍山的写照:日移竹影侵棋局,风送花香入画屏。默默念诵,巍山人喝茶、下棋、恬淡闲适的生活浸透在这两句诗的意境中。走出园子,老板又带我们去了札染场,古镇最老的吊桥,到老字号“殷记”去买咸菜,回到古镇已是中午十分,我们想请老板吃饭,可老板却说刚刚老婆打来电话叫回家吃饭,我们再三邀请老板执意推辞,待老板走后我们才惊觉竟忘了留下有缘人的姓名,不知这一别能否再相见。到老板推荐的粑肉耳丝店,这时的我们即使是有肚子也没力气再狼吞虎咽了,一路上食辣,再加上这两天来的狂吃,我们三个是满嘴大泡、嗓子发炎,食难下咽,吃了几口算是结束午餐。参观古城保存最完好的古宅,回到蒙舍驿站,收拾妥当,和看门的大爷告别,和“将军”告别,背上行囊回程大理。

热情的小店老板

前店后厂的“殷记咸菜”

巍山古吊桥

札染

幽静的小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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