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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黄河:“存在者”的大道——崔国斌文字印象

(2013-05-13 13:15:07)
分类: 存档

存谢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05ea7101017pcl.html

“存在者”的大道——崔国斌文字印象

掌上黄河

 

    偶遇崔国斌散文诗《互补的梦》和散文《楚天楚地》,是一个极大的震撼。随后,深入关注他的散文诗《二裂叶:致F》、《一条黄昏的河流》以及散文《天空》、《客居与难离之地》等。不得不说,我在这样的文字中有一种找到了自己的感觉。很显然,崔氏文字的精神指向与我的精神指向高度暗合。
    崔氏文字最大的特点是“诗”与“思”的融合。当然,“诗”与“思”的融合并非很容易。恰恰相反,“诗”与“思”的融合历来是诗人哲学家的一个高难度动作。崔国斌在《我的散文诗写作剪接》有说到:哲学语言的终点似乎就是诗的起点。很显然,崔国斌在“诗”与“思”的融合过程中曾有过艰辛的搏斗。
    从崔氏文字中不难看出,崔国斌受海德格尔、卡夫卡、纪伯伦等人影响不小,并在独有的崔氏情怀下不断发酵,最终形成自己的东西。散文诗《互补的梦》和《二裂叶:致F》特别能佐证这一点。
    《互补的梦》可以说是一个“存在者”关于“存在”的陈述。全文处处充满“存在感”。什么是“存在”?这是一个经典哲学的问题。萨特说:存在先于本质。先于本质之前,毫无疑问应该是作为诗者的“存在”与作为思者的“存在”。

 

    “7、一个个地点只是被经过。一条路延伸着:是你的远方。我走在路上,让一切从梦中开始。
    我无限地接近:下一个地点。下一步,总是在梦开始的地方结束。走下去,不一定是为了到达一个预定的目的地,而是为了缩短与世界的距离。
    我的足迹留在梦中,成为一个个的地址。”

 

    “14、因为迷上了写作,我很少做梦。
     ——一个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写作的歧义:自己忘掉自己。
     ……”
                       ——节选《互补的梦》

 

    作为诗者的“存在”,崔氏文字风格有着梦幻般的表达,这种表达看起来漫不经意,但有着严谨的想象和饱满而内敛的抒情;作为思者的“存在”,崔氏文字风格比较硬朗,思考不拖泥带水,表述也简洁有力,往往是出人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犹如崔国斌自己所描述,是一种文本写作。文本写作实际上就是一种“存在性写作”。
    “存在性写作”不过多解释世界和自己,它只是在按照事物的本来面目陈述或者追问。崔氏文字大多都是这种“存在性写作”,它就像瀑布一样浩大、扎入和扩散到它应该要去的地方。
    《二裂叶:致F》也是这样。

 

    “没有归宿。我的视野是一个无法改变的怪圈。内在时间的美丽获得真实。我的真实却是把自己想得过于遥远。
    无论空间,或者时间,比抵及秋风更加具体的序列,我只看见一只鹿在空地上奔跑,又训服地在血泊中倒下,使我感到深藏的温暖。
    血液寻找着伤口。在落花流水的傍晚,一朵花在街上开放,使一个乌有的小镇提前落成。”  

        

    “我是风。停止,其实就意味着消失。我能够说些什么?又能够听懂什么?
    所有的夜晚都能产生积极的意义。
    1993年的月亮,刀锋的使命:用词语,切割夜色——让我看到了真正的天空。”

 

    在崔氏文字中,我们能看到崔不断做着“诗”与“思”结合的努力,成果也蔚为大观。在崔国斌散文《楚天楚地》和《天空》里,我们能看到另外一种鲜活的风格。崔从历史文化的角度再一次融合“诗”与“思”。

 

    “一个历史单元的地下档案,一个远年古朝八百年的兴衰史,进入了一个被开掘、被确认的年代。灵感的持续部分成为一种动机,不由分说地介入了这个原始、半原始的圈层。当这种灵感来到我的身上时,令我有一些诧异:一个人也许会时常怀念某个没有去过的地方?”

    “一个朝代不过是头脑中的一种气候,它留给我们的是这样一幅凄凉的画面:楚天楚地间,一位行吟泽畔的人……
    ——他是一位诗人,历史站在了他的一边。”
                      ——节选《楚天楚地》

 

    海德格尔说得好:“一个诗人愈是诗意,他的道说便愈是自由,也即对于未被猜度的东西愈是开放、愈是有所期备,他便愈纯粹地任其所说听凭于不断进取的倾听,其所说便愈是疏远于单纯的陈述。”正是这样一种特殊的陈述,构成了崔氏文字核心特征。
    崔氏文字在冷峻、客观的“存在性写作”基础之上,始终隐匿或者背后有一种深沉的价值情怀。本来,“价值性写作”和“存在性写作”是两个不同的发展路子,就犹如“诗”和“思”本来也是两个不同的发展路子一样。但崔氏创造性融合了这一点。
    “一切艺术本质上都是诗,语言……乃原始的诗”,看来海德格尔又说对了。崔国斌也许正是悟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们能看到这些精彩的篇章。
    但毕竟“诗”和“思”是有所矛盾的,即便海德格尔如何解释荷尔德林,并极力证明“诗”和“思”是可以统一的,也掩盖不了这一实质。“诗”和“思”的矛盾有时不可调和,如荷尔德林精神错乱,尼采发疯和海子自杀等。当然,这是些极端事件。通常我们所见的“诗”与“思”的矛盾:诗不像诗,思不像思。
    诗不像诗,思不像思,这就是一个写作者文本精神的失败。所以,写作者要想突破,必须要跳过这个坎。好的文本——要么是诗,要么是思,要么是融合了的诗与思。
    “人活在自己的语言中,语言是人‘存在的家’,人在说话,话在说人”(海德格尔语)从语言的角度讲,崔氏是一个存在者,而我恍若已看到他的大道。

 

                                  2013.5.12于广西北部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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