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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国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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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茅墩书》

(2012-01-08 19:04:53)
分类: 散文·随笔

阅读:《安庆日报·望江周刊月末版》

http://epaper.anhuinews.com/files/wjzk/20120930/index.htm

 

一个走不出回不去的地方
——我读《茅墩书》

崔国斌/文

 

    《茅墩书》是一叠个人的纪念册。
    它的作者崔国发,既是我的哥哥,也是我心目中的读书人。多年来,国发还是我写作的启蒙者和读书的引导者。《茅墩书》是他用散文诗体裁重构的自己的过去,也是我感同身受的过去。理所当然,《茅墩书》就是“我们”的过去。我就是这样一章一章地读着,一遍一遍地读着……在斑驳的时光里,无数回抵达那些温暖与寒冷交集的往昔。
    似乎,《茅墩书》就是对我发出的返乡邀请。
    那里是我们根的所在。我们从那里出发,又无数次地回去。但渐渐地,却有一种怎么也回不去的感觉。《茅墩书》作为散文诗,当然不直陈这一点,然而从骨子里贯穿着、浸透着这种“乡愁”的滋味:由一个个百感交集的时刻,构成“原来”的地方。
    显然,我们只是“回”,并且仅仅是“回”——以期走向那个原来的地方,走向那个返乡的“目的地”。因而我读《茅墩书》,自然有着很多的回忆接踵而来。
    上个世纪80年代,哥哥国发在江南某城读书、工作、扎根,而彼时的我,则是在乡下,一个守望着哥哥回家的孩子。每到放假、过年前夕,全家人都盼着他的来信,盼着他踏上回家的路,甚至掐指算着他到达村口的时间。很多年,我还守着他留在家里的一个深红色木箱,那里面装着他中学时代的书、手稿等物品。在他回到家前,我都会把那箱子擦得干干净净。我记得,母亲每每见此情形,总会露出她幸福的笑容。
    因为交通不便,我们先是到村口去迎接哥哥;后来,交通方便了一些,就跑一、二十里地,去港口接他。这种迎接,为的是能够早点见到哥哥。
    兄弟排行中,在我和国发之间的,是国栋。他在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行的那一年,过早的歇书务农。多数情况下,都是我和他,还有侄儿侄女们,一同到村庄西边的马路口去迎候。而在港口,等到轮船靠岸时,我们的目光紧总是盯着那些下船的人,期待着哥哥的出现。那一幕幕,仿佛庞德在地铁车站的情形:
    “人群中这些面孔突然出现/湿漉漉的黑树枝上的花瓣”。
    那时,对于国发来说,他默念的词是“回去”,而我们心里默念的词则是“回来”。
    那是一样而又不一样的感觉。

 

    哥哥回家,也伴随着一次次突如其来的变故。那一年,母亲患脑溢血突然去世;那一年,父亲因心脏病在医院抢救;那一年,父亲带着牵挂与世长辞……召唤的声音,在一次次变故中,让茅墩变得陌生起来。尽管还是那个茅墩,但已经不再是那个茅墩。
    原来的那个茅墩,是一个永远也回不去的茅墩了。
    但我们依然要回去,回到那个回不去的地方。
    “茅墩”这个词,在我的内心深处,等同于自己的村庄时代。相信国发亦然。“茅墩”这个词,如今已经成为记忆的封面,成为一道回家的门。
    翻阅《茅墩书》,当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在纸上相遇时,我相信,由十四章散文诗构成的《茅墩书》,可以一直这样写下去,用那些持续的片断,装订起越来越厚的内心文库。
    《茅墩的草》,“就是这铺天盖地的乡愁”,“我深爱着的,给予我灵魂的父亲母亲,在村庄的田野上清晰地呈现”……茅墩,一个以草命名的自然村落,留给记忆的是“枯荣一生”。那是需要以虔敬之心与之贴近的颜色。在这一章里,呈现比什么都重要,呈现就是一切,就是始终,就是回望中的抵达,就是一缕永不消逝的炊烟。在茅墩,《椽梁上的燕窝》《茅墩的泡桐》《梦里的幸福河》《乡下的昆虫》《江边的杨树》《晨起放牛的少年》……这本身就充满着乡土气息的物与人,无不充满着国发的留恋、回味和怀想,这也注定了他是一个乡情的携带者,时间越久,就越沉重,越感到一种挽留的心切。没有这一切,便没有茅墩。
    茅墩的大地,人们一块一块起了许多名字。“沙荒地”便是其中之一。最是那与农民和汗水紧密相连的《秋天的沙荒地》,是当年修筑长江大堤的取土区,也是当时加固大堤的取土区。但国发却说:“我不知道,那一片沙荒地,究竟是怎样形成的?”这个“不知道”,显然是言其具有的“深度”。于那些挑圩人、父母的劳作、“弟弟”的农活,以及风中的收获,可以瞧见的是,“那一片土黄的薄光,那一生一世的沧桑”。棉花是茅墩的“大季”作物。在国发的眼里,棉花是拟人化的,《遍地棉花》就是一片劳动的风景、一片收获的风景。而《在棉田里捉虫子》,就是在揭穿害虫的“隐身术”。包括沙荒地、棉田,国发过去也是参与其中的劳作者,现在仍然是置身其中,而不能自拔。我想,这就是“根植”的结果。
    《患脑溢血的母亲》,是国发在母亲离世二十七年之后所作。母亲温馨的名字、最美的容貌,以及她温良恭俭让的一生,就是我们对于母爱的理解和尊崇。国发以内心沉积多年的呼唤、以自责而内疚的心情,写下了这章散文诗。无论是在他的心里,还是在我的心里,母亲的突然离世,就像一股旋风,将我们从茅墩拔起,让我们在晕眩之中走上了一条漂泊的人生之路。但回乡的路,总是以种种方式存在着,与那些亲切的方言、小道、庄稼和内心的情节并存、相遇。回乡的路,因为等待而漫长,也是因为等待而迫切。
    ——《开往茅墩的三轮》,就是这样一条回村的路。它通向一个走不出、回不去的地方:茅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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