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我和张派

(2007-06-25 15:44:44)
分类: 青衣道场

今年是张先生过世十周年,好几个地方都在纪念张先生,京剧茶座也策划了一个纪念演唱会。时间真是快,一晃十年过去了。十年前张先生刚去世时,我们茶座举办了一个纪念活动,当时好象请了张学浩、王小军,有没有请李瑛记不得了,我还撰了一副对联,写在舞台两侧,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虽然现在我瞎七瞎八乱唱,为人所知的是“赵派”的“小乖乖”那一段,也有拿我当“荀派”看待,而平时唱的东西更是杂乱无章,而我真正基础的、认真下工夫琢磨的是“张派”。

我学张派是从听电台的《望江亭》开始的,从此开始私淑张派,从他的私房本戏,到他的传统戏,只要能找到音响资料的,都拿来如饥似渴地模仿。最早练的是《二进宫》,然后是《会审》,算是二黄、西皮的开蒙戏,那时的嗓子还很不稳定,时好时坏,有时演出也是一半有一半没有,但是不知道是我还算有点嗓子,还是老天知道我喜欢张派,给了我这条还能对付唱张派的嗓子,至少让我把能自己好到资料的张派的戏都唱会了。

杭州不象其他地方,京剧的唱腔录音、曲谱很难弄到。看到报纸上有杨淑蕊演出《诗文会》的消息,还傻乎乎写信给她,问她要曲谱。结果她给我回信说他们学戏也是自己先听录音,然后和乐队对戏,再请张先生来是指点一下,谱没要来。《诗文会》这出戏我是零零碎碎学起来的,全部《诗文会》只在上海那次游历中,在上海张派研究会支钟藩先生家唱过。因为在他那有个规矩,要唱就是全出。他当时有个女徒弟,凡是张派戏,从头到尾连配角的零碎都唱进去,一般票友难望项背。因为我是零碎学的,而且大多是听来的,不瓷实,一开口就错了。“兄长他与飘香背后言讲”我唱成“我兄长与飘香”,而且腔也是自己设计的,字一点都不倒。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听的,一直那么唱。支先生说了一句“也有那么唱的”帮我解脱窘境。回来之后对《诗文会》认真补课,连“南梆子”里的念白也是认真对待,因为“与我何干”一句里面是连说带笑的,很难办,需要嗓子眼放松才能出得来。为了那一声笑,练了很久。

张派的私房戏资料还是容易找的,难找的是他的传统戏,特别是后来演得比较少的戏。票房里有位俞先生有次神秘地和我说他有张先生的录音,是从台湾电台里翻录出来的,珍贵无比,我赶紧婉转央求。俞先生没有食言,果然把音给我录回来了,有《朱痕记》、《断桥》、《二堂舍子》三出,现在这些资料已经都音配像了,而那时对我来说都是全新的。

现在来听20年前我自己的舞台录音,自我感觉从音色上还是比较适合唱张派,反过来也可以说,因为我学张派逐渐掌握了一种比较科学的发声方法,至少这种方法不会出问题,而且再转过头来学别的流派都合适,因为他居中,别的流派只在他的位置、共鸣上稍微变化就能找到地方。网上有些人一直在非议张先生的唱法,认为是非传统的,其实是误解。只要把他们几位名家20几岁的录音拿来比较,会发现虽然年代不同,伴奏、效果不同,嗓音素质有所不同,但是在方法上很接近的。

因为要唱张派,需要有扎实的声音,我还是着实练过一阵。有一个阶段每天早上去杭州“柳浪闻莺”公园喊嗓子。在公园东侧“日中不再战”旁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钻在树林里喊。有时还会遇到一些唱越剧的小年轻也在那边喊,但我和他们从来不说话。这样断断续续有一年多时间。后来看了一些声乐书,说是要学会用丹田气、腹式呼吸,于是试着躺在床上唱。这样的方法应该是有点道理的,我自己也是瞎练。躺着唱一开始会很不舒服,脑袋胀得厉害,特别是高音,我是闭着眼唱的,估计唱相一定不好看,但是这样的唱法气息确实很顺,高音也不会唱不上去。几乎每天一个小时躺着唱,对声音锻炼不能不说没有帮助,特别是声音持久,一出《玉堂春》完了再接着唱《二进宫》依然饱满。

身在南方,演出什么机会很少,以前演的时候还很懵懂,只是在舞台上玩,后来有点心得了,但登台的机会就更少了。好在我唱戏的那个阶段还算是如意的,唱的还都是张派路子的戏居多,象《二进宫》、《苏三起解》、《春秋配》、《刺汤》、《法门寺》等,算是我对自己钟爱的张派艺术的一点点行动。我知道自己也成不了什么大器,只因为喜欢!

 

阅读 评论 收藏 转载 打印举报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验证码: 请点击后输入验证码 收听验证码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不良信息反馈 电话:4006900000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