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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之冬

(2009-11-17 15:54:47)
标签:

黄叶

雪花

北风

风雪

戏路

江南

杂谈

分类: 散文随笔

         

         江南之冬

            

 

我说过江南无秋,但我绝不敢说江南无冬。在江南,秋与夏的分隔极为模糊,秋往往只是江南的一个匆匆过客。如果某天,你察觉到掠过脸颊的风失去了往日的柔和温润而变得清冽坚硬起来,那说明你的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冬的门槛。

江南之冬是一台拖沓冗长的古装戏。即使我们不喜欢,她也同样会照本宣科一直唱下去。有时候整个冬季里我们只能听到一种声音,看到的也是同一种场景——北风凄厉的呼号声和随风飞舞的黄叶。情节简单,可就是翻来覆去地不肯闭幕。像今年这样,用一场雪拉开冬的序幕可真算是最为华丽的开场了。

雪应该是半夜就开始落了,早晨起来草坪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天空中仍是雪花飞舞一片苍茫。因风的急,雪的舞姿少了些许舒缓飘逸,她们在空中乱飞乱扑,像一群行色匆匆的旅者,正在急切地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于温暖的屋子里临窗而立,面对窗外漫天飞雪,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此时,无论雪花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视野之中都是诗意的。世界在一片白色中安静下来,同时安静下来的还有自己那颗浮躁的心。所有的繁华、纷扰、尘嚣都暂且退向远处。心无所系,一片安然。忽然就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幅对联:青山不老,因雪白头;绿水无忧,为风皱面。

雪确实是一个善于伪装的高手,但伪装毕竟是伪装。当我们从温暖的小屋里走进风雪,那看似静谧的表象便被冷寂和肃杀撕破。对在风雪中行进的人来说,每一片雪花都有可能暗藏杀机。

而雪在江南不过是一场戏间的小插曲,最多两三天,江南之冬就又走回她既定的戏路。未落尽的黄叶还会继续飘落,北风自然也会时不时地亮几嗓子。

我们必需得学会忍耐。学会在冬季韬光养晦静待春日来临,冬季就会沉静而厚实。或许,春天会来得更快更丰润一些。

 

2009年11月17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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