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回山

    李捕头拍了拍身上的土，说：“下次该你了。今天的西红柿不甜。老王你下次挑挑再买。”

    王捕头又笑道：“下次再说。”而后转头问我，“小叫花子，你打哪来啊？”

    我刚醒悟原来二人在做戏给那梁公子看，连忙抱拳拱手道：“草民乃……”“你给我好好说话，别拽文！”王捕头打断我说。

    我脸一红，小声说：“我是南山上学武的，刚刚艺成下山。”

    李捕头和王捕头听到后相互看了一眼，忽然放声大笑。我急切地说：“我没说谎，我真的会武术。不信我给你们表演一套剑法！”

    李捕头一副有热闹看的表情，说：“好啊好啊。你来耍一套给我们哥俩瞧瞧。”

    于是我提剑来到一方空地，行云流水的刷了一套师傅教给我的《大剑法》。

    围观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叫好的声音也此起彼伏。当我用一个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收尾之后，大家的掌声响了起来。

    师妹适时地出现在场中，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破碗，向围观的群众要钱。

    师妹先把碗伸向了两个捕头。二人彼此看了看，每人给了一个铜板。之后师妹在管别人要钱时，就没有人敢不给了。

    听到铜钱落在碗中丁丁当当的声音，我很有成就感。

    李捕头走到我身边，拍拍我肩膀说：“不错，有两把刷子。不过江湖不好闯，一文钱难死英雄汉。先赚足银子再说吧，哈哈。”说完他跟王捕头转身离开。

    李捕头的话让我沉思许久。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开始大喊：“来个胸口碎大石！”我没理会，拉着师妹穿过人群离去。大家看刚才我跟捕头勾肩搭背也没人敢阻拦。于是大家抱怨两声就散了。

    我和师妹来到一个面摊前，一人要了一碗面条，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吃饱之后，我们俩相互看着你发呆。

    半晌，我们同时说了一句：“回山吧？”

    说走就走。

    回去之后，师傅打也打得，骂也骂得，爱咋咋地吧。反正我是再也不下山了。

    我和师妹都抱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信念，毅然决然回到了山上。

    看到那熟悉的农家小院，我不禁热泪盈眶。

    师妹大叫着“师傅”跑了进去。

    我随后跟进，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

    桌上有一张字条，上面写了几个字：云游四海，后会有期。

    我一看便知是师傅留下的，因为只有他老人家才写得出这么难看的字。

    “师傅走了。”我对师妹说。师妹本来十分伤心，忽然表情发生逆变，道：“他肯定早就想抛开我们！我说当初我偷偷下山的时候他怎么没来追呢，否则以师傅的轻功，我怎么能顺利跟你走。这个老混球！”

    我喝道：“不许辱骂师傅！这是大不敬！你我都须尊师重道，哪怕他弃我们而去。”

    师妹被我骂得不作声，撅着嘴不说话。忽然她一个箭步跳到柜子前，打开柜门，一通乱翻。

    我问：“你找什么？”师妹头也不回道：“我看看师傅有没有把银子带走。”而后泄气地坐在地上说：“一个子儿也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