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斜斜的
从来向下
似看非看
仿佛一种天然的亚光
脸部肌肉绝对静止
他这样看着人们说话
看着人们行动
这样说着话
毒液已然窜入人们的体内
尖锐的痒和痛让人坐立不安
此眼如刀
错了
刀有明晃晃的光
此眼是暗器
遭遇过的人痛苦而斩截
伟大的上帝啊
真该诅咒你
这关上帝鸟事
那就诅咒他的爸的基因
诅咒他娘的肚子
不能啊
他爸给的是慧根
他娘给的是关爱
而他走了偏锋
一走就是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