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李舍让灵魂诗意地栖居
李舍让灵魂诗意地栖居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0
  • 博客访问:128,618
  • 关注人气:297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相关博文
推荐博文
正文 字体大小:

美于《西窗》的评论(一)《西窗》|网络时代的爱情寓言

(2019-02-11 14:52:41)
标签:

李舍

候人兮猗

西窗

中国作家

文学

齐鲁周刊 孟凡通《西窗》|网络时代的爱情寓言


美于《西窗》的评论(一)《西窗》|网络时代的爱情寓言

美于《西窗》的评论(一)《西窗》|网络时代的爱情寓言

一部网络时代的爱情寓言

——评李舍长篇小说《西窗》

孟凡通

关于情爱,还从来没有一个时代,像今天的这样备遭纷扰,备受纷争。有人对爱情一住深情,坚信“爱是不能忘记的”;有人说爱情到处流传,有“做爱”一词为证;有人发现爱情周期在缩短,“七年之痒”已成历史,宣称“爱你两周半”; 有人调侃这个时代“情在出轨、爱属小三”;有人持“爱情遁逃、性欲登场”说;有人则宣称“爱情原本就是一个伪命题”;有人连“爱”都懒得提起,干脆撕去遮羞布,以“下半身”行世……如许纷争,标明我们的时代,人们的情感尤其性爱情感,应该是出什么问题了。我有上面这番话,是有感而发。其感来自李舍的长篇小说新作《西窗》(天津人民出版社2018年5月第1版)。这部视角独特的言情长构,通过对女主人公两个不同身份的剖析,和对两个多角恋关系的演绎,对网络时代的爱情做了新的诠释,堪称一部自媒体时代爱情可能性及其困境的寓言之作。

《西窗》的主人公是一位年轻女性。关于她的名字,不那么简单,恐怕得多费点口舌。文本中,她甫一登场的名字是伊一。一个小资女性的名字。这不是她本名,是笔名。这个名字当然是她自己的赠予。她是一位才华初露的女作家,以至于作者将“人间四月天”喻她,以民国丽人兼才女林徽茵喻其才貌质地。她本名江山娇。这是乡村干部父亲为她起的。这大而化之的名字颇能凸现她出生时代的风尚。在网上情人子墨心目中,她是“纯是一片灵犀”的伊一;而在丈夫李木的口中,她是“永远的江山娇”。“江山娇”和“伊一”,两个名字所承载的是一个女人相悖却并行的两种人生、两种追求、两种境遇,同时也是这部小说的结构形式,成为这部小说交替并进的两条主线。“伊一”的生活和爱情,可用如下词语概括和表达:现代的、深夜的、一己的、资讯的、精神的、网络的、天国的、虚拟的;而“江山娇”的家庭生活,则是与上组词语大相径庭的表达:传统的、白天的、家庭的、乡村的、肉体的、现实的、世俗的、日常的。前者所表达的,是伊一在资讯发达的现代城市,通过网络自媒体寻找精神家园和灵魂栖息地的故事。小说用诗一般的语言,叙写了这位知识女性与一位生活背景相似、知识谱系相当的男性子墨,在虚拟空间相互寻找、相互碰撞、相互吸引的恋情。借此表达了现代都市人精神的饥渴和困惑,以及现代恋情遭遇的精神困境。后者叙述的是女主人公的成长史、生存史和婚姻史。其背景是渐行渐远的乡村生活和初入城市后挣扎和奋斗,叙写了江山娇经过由农村而城市、由蓝领而白领的蜕变,最终成为“伊一”的生活故事。在女主人公的生活故事中,构成两性关系影响的男人有五位,他们是剑、李木、子墨、老师和“他”(抑或“金岳霖”)。这些男子分作两组,与女主人公形成两个“多角恋”关系。第一个多角恋即构成了“江山娇”叙述线。其恋情关系发生在江山娇与剑、李木和老师之间,时间在江山娇与李木结婚前。最终以江山娇与李木结婚而告结。第二个多角恋构成了“伊一”叙述线。其恋情关系在伊一与子墨、李木和“他”之间进行。这个恋情是无解的,乃至一直到伊一绝尘而去。

剑与李木小说第一个“三角恋”中的两个主要竞争对手。李舍从生活出发设计了这一对对手,他们从未谋面,甚至各自未必知道对方存在。他们的交锋只出现在江山娇自我选择的较劲中。江山娇出生于城乡壁垒森严时代的乡村。在她幼小的心灵里,城市就是她的理想。因此,那个城市来的名叫剑的男孩顺理成章被她目为初恋对象。剑身上,寄托着少女江山娇对远方对城市对未来朦胧的希望和向往。她在农村一直生活到成为乡下人眼里嫁不出去“老姑娘”的年龄。机会才终于来了,在“农转非”浪潮挟裹下,她幸运地转到煤矿,成了户籍意义上的“城里人”。这时,她的身份与剑平起平坐了,按理可以进一步发展关系了,然而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如既往,停留在鱼雁传书的份儿上。江山娇与剑的初恋虽不乏甜蜜,但充其量只是处于残酷青春岁月的男女为摆脱孤独而寻求的慰藉,是一种有聊胜于无的青春感情的寄所。当江山娇实现了从村姑气到城市丽人、由蓝领向白领的转变后,与剑的空间距离更缩短了,然而剑的亮度却黯淡下来了,并最终成为渐行渐远的模糊背影,最终为李木取而代之。“老师”加盟多角恋,无疑增加江山娇作为女性所具有的魅力。由于着墨不多,算得上读者在阅读小说文本时一次意外收获的花絮。李木斯人,属今日生活中比比皆是的“理工男”,是具有一定典型性的人物。他生性沉稳,注重实际,他的农村出身让他带了农村人的那些憨拙、执著和狡黠。他与江山娇的见面就体现这样的性格。头次相见,江山娇甚至都没正眼看过他,以至第二天他又来时,江山根本不知道他是谁。可就在第六天,李木又一次来江家时,即向江山娇提出要结婚。小说写得很有趣:李木一个坐着,江山娇依然不管不顾地看一出电视剧。李木就借电视剧说:“山娇,你别看《十六岁花季》了,我们已经不是十六岁的年纪,没有那么多时间玩浪漫了。像我们这个年龄,相识相知还不就是为了谈婚论嫁吗?”又说:“我喜欢你,可是真心真意的。”正是这两句又憨实又狡黠的话让江山娇警醒,也让她对这个男人正眼相看。江山娇以关了电视的举动做出默认,并“第一次大胆地近距离地盯着男孩看”。就在她努力寻找男孩可否有那一丝“微妙”感时,这个李木竟将“滚热的唇压了过来”,江山娇“毫无准备地接受了男孩儿的拥吻”。李木的胜出,是世俗之爱或者说婚姻之约的胜出,是生活之累或搭伴生活的胜出。当然,人们出于通常意义的认知,也把它称之为“爱情”。它沾满了世俗的烟火色,混杂锅碗瓢盆的交响曲。平心而论,李木是一个会生活、疼老婆、爱孩子的男人,他把家中活儿几乎全包了。如果说江山娇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他少那一点儿“微妙感”。他与江山娇不能诗词唱和,不会禅语往来,缺少心有灵犀的契合。小说描写了江山娇就禅玄话题发声,并期待李木接过话茬,李木却早已沉入了梦乡。像李木这样的“理工男”,娶江山娇这等美眷,自然是要供起来的,家务多半一个人包干,他又是工作中的骨干,一天下来,身心的疲累可想而知,哪还有谈玄说禅的雅兴。况且,他所受的中国式教育也没有给他谈吐的素养和雅好。江山娇产生不满足是理所当然的。今日都市家庭,多半如此。在世俗生活中,这种家庭组合比比皆是,自然有其合理性一面。其实,就连心性高远的江山娇也觉得,她结婚后的三年是最平静最幸福的三年。在强大的现实生活面前,人多半会习惯性就范,最终将生活酿造为一种廉价却自足的快乐。人们偶尔也会生出一丝惶惑,可城市生活的快节奏,让他们无暇多想。李舍正是从生活出发,通过江山娇与李木婚后生活的描述,写出了一种极具普遍性的家庭生活。但这样的生活,在信息化时代也潜藏着危机和变数。

让“江山娇”转变为“伊一”,是李舍《西窗》立骨之所在,是小说题旨和意义之所在,也是人物性格规定性的发展。在李舍笔下,这个转变是借助网络自媒体实现的,李舍以颇为俏皮的“西窗”隐喻它。“西窗”语出李商隐《巴山寄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烛明西窗,共剪倩影,绵绵情话,巴山夜雨,该何等地富有诗意。作者的锦心绣笔,径取古意,兼取今日电脑之现代“窗口”。小说主人公伊一的作家气质,注定了她是意义的寻找者,是精神上的准贵族。而无限网络和自媒体为她的寻找提供了各种可能性,成为她信游和驰骋的所在。作为女人,其生活意义的首选项是爱情。“爱情是什么”自然成为伊一苦苦寻找的人生主题。作者用诗意的笔调,描述了她在虚拟的“海边草屋”,听到“竹林听雨”的诵读声,竟宿命般地被这位语言表达者磁性的声音吸引了,变得如醉如痴。从此,“竹林听雨”成为她寻寻觅觅的知音。他们开始网聊,并都感觉到与对方神交已久。半真半假的网聊时间并不太长,子墨即首先自报家门,并将自己的过去坦诚地告诉伊一,包括他与多个女人间的风流。这样的坦诚相见,似乎表明他们的感情已有某种程度契合。作者对他们在虚拟空间的聊天,写得诗意隽永,禅味幽远,又恣意汪洋,显示两个人精神的标高。这样的聊天,是知的相遇,也应当是情的融合,爱的诉说,以至夜夜相见,不见不散。这一聊就是七年时光。但我们看到,在漫长的七年中,这一对似乎情深意笃男女,却始终没有越出精神交往的门槛,发乎情也止乎情。最不堪——用伊一话说是“最肮脏的”事情,是她的一个梦。她梦见“海边草屋”,她们像两口子一样亲密无间地生活。小说文本告诉我们,伊一与子墨之间有情,却不是恋人。伊一所恋,另有其人,即是那个像影子和幽灵一样的“他”。我们看到,伊一所构建的婚外多角恋,是情感的、精神的和审美层次上的爱恋。李木是属于世俗和婚姻的。这就注定这个在江山娇“多角恋”中轻易胜出的男人,在伊一的“多角恋”中不能取胜。但李木似乎也谈不上失败。他与伊一虽同床异梦,却还不是陌同路人,更没有反目。这是是伊一的性格决定的。她作为一个唯美主义者,过分地爱惜自己,乃至身上的每一根羽毛。小说中有这样的情节,医生为她做血液透析,要切开她腕部皮肤。她害怕“被爱人喻为莲藕似的胳膊被扎得斑驳不堪”,而拒绝了医生。对皮肤疤痕尚且如此在意,她怎么会背负拆毁家庭的恶名呢?可她对情感的依恋、对精神追求,又是那般地强烈,只能被困守在自己设置的悖谬之中:他无法无视“真爱”的存在,却又不敢勇敢争取;她不满李木的无趣,却又不能舍李木而去;他喜欢子墨的气质和学识,却又对他曾经的荒唐心存芥蒂。从这些描述里,我们看到作者在伊一这个人物把握上的分寸感。伊一所遇到的矛盾,在今日社会恐怕不是少数。因此可以说,这一形象具有一定的典型性。小说中,关于伊一的网上恋情,也为今日小资的感情和精神生活提供了一个新的范本。如果我们稍加留意就会看到,这种游离于现实之外,完全脱离世俗生活,充斥着玄学禅思的网上神聊,在今天风行的微博微信朋友圈并不鲜见。李舍试图使人相信,在自媒体作用下,“柏拉图式”的精神之恋似已成一种可能,甚至是有情无缘男女一种普适的爱意表达方式。李舍如斯描述,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人们渴望超越琐屑世俗生活的普遍心理。

在作者李舍的笔下,子墨是最先出场的人物,且一出场就先声夺人,占据了所有“追光”。他是获悉伊一身患尿毒症后,从外地赶来的。这次来,他早已做好为爱付出的准备。早些时日,他去医院偷偷做过检查,意欲为伊一捐肾,可惜配型不成功。为了让心爱的人活下去,他上网寻找肾源,不慎卷入非法的人体器官买卖活动。并以自己智慧和决断,为伊一赢得了肾源和120万元的费用。当他见到了躺在病床上伊一,并向他表明了心迹。伊一没有接受他的赠予。他从昏睡中的伊一口里,听到她“讷讷地喊一个人的名字”,才知道自己并非伊一的情人。但他依然义无反顾地履行他爱的义务,将120万元支票塞给了伊一闺蜜。然后,坦然地去投案自首了,接受了7年的牢狱之苦。他之所有此惊心动魄的大动作,完全出于他对伊一的爱。他与伊一在网上相识,并在长达7年网聊中建立了深深的感情。他最先出现的网名是“竹林听雨”,以磁性声音诵读诗文,吸引了伊一。当他又一次在虚拟世界现身时,又变成了“易先生”,一个网上调情和猎艳的高手。后来,他向伊一坦白了身份,也坦白了荒唐。他多才多艺,思维敏捷,料事如神,又玩世不恭。在遇到伊一之前,他的网上活动似乎都是为了猎艳,以填补无爱家庭生活带来的空虚。与伊一相识后,他开始变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是伊一改变了子墨,让他由一个带点痞气的滥情主义者转变为一个纯粹的情痴,一个“心甘情愿为爱付出”的人。子墨斯人,充满杂质,甚至有不端行为,远远够不上道德完人,但是一位坦荡君子,一个敢于担当的男人,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不惜做出巨大的牺牲。这种唯是情感、不求获得的品格,在崇尚实利、讲究现实的文化氛围里实在是难能可贵的,是一种稀有品格。在今天这个过分现实的时代,塑造这一形象无疑是有意义的。

尽管子墨并非伊一瞩意的情人,但子墨与伊一在虚拟“西窗”的情话依然让人感佩。这大约就是虚拟的魅力吧。它犹如一部情景剧,处身于情景剧中的男女,会奋不顾身地进入角色,演绎他们执意的情节,诉说属于自己的台词。读着那些情话,我们脑际会不时闪出一个问题:他们之间“柏拉图式”的精神之恋究竟能走多远?我想到了旧俄时代的梅克夫人与柴可夫斯基的恋情。他俩不曾谋面,却苦苦相恋了13个年头。然而,他们的恋情最终还是崩殂了,俩人终成陌路。如果说,这是“柏拉图式”的精神之恋结出的第一枚果实,那么今日社会屡见不鲜的“第三者”插足引发的家庭离散事件,可能是这种爱恋收获第二枚果实。情感的河水涨到一定程度,是会漫堤的。我相信,那些身陷第三者的男或女并不一定都是追逐肌肤之亲的浊物,他们中也有真情相爱的,甚至最初也有可能是只是一种精神的恋情。但他们终于抵挡不住感情河水的上涨,一任漫堤的河水冲毁了家园。作者在伊一与子墨,或者伊一与“他”的感情河水还没有上涨之时,就让这段恋情在伊一的辞世中结束。这个结局,应当视为作者处心积虑的构思——人生是一种过程,让人心旌摇荡的过程业已有了,还需要等待结果么?当然,我们也可以把这样的处理,视为作者无可选择的选择。对于追求完美的伊一来说,她与情人的网上相恋,原本就是一个无法拆解的死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死,也许正是这场精神之恋无可逃避的宿命。婚姻与爱情的背离,是人永久的困境和永远的叹息。以无解为小说立骨,体现出作者有一种质疑生活的艺术知觉。是值得赞赏的。

该评说“他”了,那个像影子像幽灵一样纠缠着伊一的人。在作者笔下,这个“他”,往往又以“金岳霖”—— 那个终身不娶,以洁白如玉的一生,守护“人间四月天”的民国奇男子设喻。这个小说文本中莫须见的“他”,是伊一心心念念的情人,是她苦苦寻找的爱人。这个“他”,或是伊一心中预设的爱人——一个按照“金氏”模具设造的奇男子,一个情痴,甚至是一个洁白无暇的情圣。“他”幽灵般地存在,固然是“真爱难觅”的表达,但这个“他”终久也只能是一种“纯爱”的符号。小说文本中,没有给我们提供“他”个人的任何行状,也没有提供与伊一相识相恋的任何细节,可我想,无论怎样都很难够得上一个“纯”字。小说中似乎有过“他”的蛛丝马迹:“他”或许是另一个也叫“子墨”的男子,或许是那个伊一病危时欲急于一见的名“王子”的男子,或许就是伊一虚构的人物(须知,伊一是善长虚构的作家呀)。从文本角度看,“他”其实是一种价值和道德符号。作为价值符号,“他”是伊一幸福的见证者——小说在最后,用如梦如幻的笔调,描述了一莫须名的祭奠者践约去到墓地与伊一相见,以证明爱的永恒。作为道德符号,“他”重创了子墨从前的污点,使其成为不能忽略的原罪,并直接影响了伊一对子墨的基本判断;甚至也影响了作者对子墨性格的刻画——前文,我曾肯定子墨这一形象在现实生活中的意义,然而比较遗憾的是,子墨的形象塑造得稍显扁平,他的魅力还挖掘得不够。读着关于“他”的描述,我会问自己:真有那般纯粹和完美的人吗?追求这样的完美值得吗?抑或,这样的问号,正是作者写作的一种企图?小说中的“我”遵循伊一生前遗嘱,把“候人兮猗”刻上她墓碑。“候人兮猗”,是诗之南音第一声,为涂山氏等候心上人禹归来而发声为诗。在漫长等待中,涂山氏终于化作“望夫石”。作家伊一把它刻在自己的墓碑上——或者说作家李舍把它刻在伊一墓碑上,以墓碑替代了“望夫石”。小说结尾那位莫须名祭奠者与伊一如梦如幻的约见,就在“望夫石”前进行的。这种不求现世拥有、唯寄来世真爱的描述,其旨趣与新时期以来情爱小说中追求现世幸福、陶醉日常生活的创作大异其趣,它不再是对打破精神桎梏和身心解放的礼赞,而是反其道而行的精神主义写作,在物欲性欲横流的今天自有其意义。对比作者对“他”与子墨的描述,可以看出小说的创作受到近年出现的文化保守主义思潮的影响。其长短得失,当见仁见智,非是本文能够完成的,就此打住。

 

孟凡通

 孟凡通,作家,曾任报社总编,企业高管。发表小说、散文、文学评论计150万字,曾获全国煤矿乌金文学奖提名奖等多种奖项。

 

0

阅读 评论 收藏 禁止转载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 评论加载中,请稍候...
发评论

    发评论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的观点或立场。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