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秘鲁总统加西亚、政府总理德尔卡斯蒂略以及外交部长、司法部长和劳工部长共同签署的最高政令说:“2008年5月12日发生在中国的强烈地震,不仅是这个亚洲国家的灾难,也是全人类的不幸。秘鲁政府对如此惨重的人员伤亡表示哀悼,将宣布5月19日为全国哀悼日。”
根据这项政令,在哀悼日,秘鲁高级官员将通过中国驻秘鲁大使馆向中国地震中的死难者志哀,全国所有政府机构、军事设施、警察机关,以及所有秘鲁在国外的外交机构都将降半旗。
国务院公告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国务院决定,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在此期间,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停止公共娱乐活动,外交部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5月19日14时28分起,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届时汽车、火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附两篇发表在体育版的旧文
黑纱,哭纱
--写于2004年
英葡大战后在网上看到一张照片,看上去很平常,就拍摄而言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估计难入严志刚法眼,照片上埃里克松在安慰射失点球的瓦塞尔,瓦塞尔已经脱光了上衣,但他赤裸的左臂上仍然戴着黑纱,他没有把它除下来,或许摄影师漏了另一个镜头:瓦塞尔在脱下上衣后,又重新把黑纱戴到左臂上。
他有这样清晰的意识:在球场内,衣服可以脱,黑纱是不能脱的。瓦塞尔黑色的肤色,令那一块小小的黑纱显得黑上加黑。
有中国球迷搞不懂英格兰队为什么要戴黑纱,在网上骂英吉利不吉利。
一个多月前英格兰足总杯决赛,曼联夺冠后回到休息室,出来时全体球员都换上了36号球衣走上领奖台。当时解说员全都愣了,当英国摄影机给范尼后背巨大的“36”特写的时候,他们也没反应过来:曼联是在悼念车祸遇难的二队前锋36号吉米·戴维斯(当时租借至沃特福德),尽管他已去世好几个月,曼联也已经在当时一场联赛中戴黑纱为他默哀过。
悼念一名球员很自然,但悼念一名球迷就有点非同小可。英格兰队是在悼念几天前在里斯本被窃贼刺死的一名球迷,这会给其家人一丝安慰,也给英格兰球迷莫大的温暖,英格兰足球的形象因此也有所改善,无辜球迷被害这一悲剧也令向来背有流氓恶名的英格兰球迷获得一些同情,在英国媒体无情曝光下丑闻层出不穷的英格兰球员,也展示了一个完全正面的形象。
这不是刻意的,而是一个民主社会的基本传统:尊重生命。死者的家人看到这张照片,看到瓦塞尔裸臂上的黑纱,也可以告慰逝者在天之灵。当然最好的悼念方式是把比赛也赢下来,劳尔在参加欧洲杯前也念念不忘要用欧洲杯的胜利来安慰马德里3·11恐怖袭击的受难者家属,他们最终失败了,但此情可待,其志可嘉。
不管是9·11还是3·11,悲剧发生后,全世界很多赛场都在悼念。这,当然是和中国赛场无关的。2001年岁末,网上曾有人评出“2001年中国人十大痛快”,其中有“中国足球首次进军世界杯”,也有“美国世贸被炸”。
似乎中国人见惯苦难,不单宠辱不惊,而且悲喜混淆,已到了另一境界。真不知道是米卢有幸还是拉丹有幸,反正他们都为这位爱国网友带来了快乐。
即使是中国足坛乃至整个体坛,也基本没有在场上默哀悼念之传统,不管是飞机失事遇难的安琦恩师,还是被闪电夺去生命的姜涛,如果这些“小人物”还不足以打动“有关方面”,那么中国体坛名宿的去世也大多是悄无声息的。我们已见惯欧洲足坛为去世的名宿、球员、球迷悼念,甚至巴萨还悼念过一名老记者,这在中国足坛看来恐怕实在太费解。
戴黑纱?不吉利!他们首先会这么想。
我的童年是和追悼会的黑纱以及游行的彩纸旗(上面写有诸如“反击右倾翻案风”之类现在我可以用到足球评论中的标语)联系在一起的,追悼会结束黑纱还不敢摘下来得戴着回家——我受的教育和瓦塞尔一样严格。1976年我上幼儿园中班,现在一回想起那一年眼里全是白衣黑纱,耳边全是哭声,平常乱哭老师要骂,但到了追悼会哭——哭得越凶越好——会得到表扬,最后哭不动了就只好假哭干嚎(但心里窃笑),记得一位同学因为在追悼日一不留神哼了一段充满革命乐观主义的儿歌而被树为坏典型。郭其龙告诉我大连象棋名家卜风波少时的轶闻,1976年卜风波去兰州比赛,正好碰上毛泽东逝世,当时这哥们发高烧39度多,糊里糊涂地把队里发下来的黑纱弄丢了,竟因此被开除出队。当时他12岁。
那年唐山大地震,家乡整整一年都在传播地震、海啸的谣言,但我不记得为死掉的那几十万人默哀过。后来我从电视上看到朝鲜人民悼念金日成,不禁无限怀旧地回到伤感而美好的幼儿园时光。
前些年,一份后来变得颇有正义感、令人尊重的报纸曾经在头版登过一张大照片,说的是印尼一个幼儿园发生火灾,照片上救援人员用白布摊开一撮又一撮黑乎乎的尸灰。登出这样的照片让人愤怒。
不知死,焉知生。
未知死焉知生
--写于2007年10月
既然吾国在劝美国人要好好读一读《论语》,那我们自个儿就更应该关
“未知生,焉知死”!
或许你也有类似的经历:坐车经过某个偏僻乡镇,公路两旁到处是化肥
假如我在自由女神像下面教美国人喊这样的“疯狂汉语”
当然,我们从小见惯了革命英雄的纪念碑。但纪念革命和尊重生命往往
爱国的主旋律美国人唱得同样高昂,斯普林斯有个纪念公园
那天扬基体育场刚刚进行了一场比赛,扬基惨败给魔鬼鱼
9・11发生后,全世界无数球场在赛前举行默哀仪式
9・11发生后,著名作家、刚左文学和刚左新闻的教父亨特
但如果你质问:“体育场又不是坟场,在这纪念死人干啥?
刚到美国时,惊闻塞维利亚中场球员普埃尔塔死于球场
洛杉矶奥林匹克体育场门口有很多纪念铜匾,有一块是纪念1972年
在斯普林斯美国奥委会总部暨奥林匹克训练中心大门外有一个很酷的纪
在我们这儿,很多英雄纪念碑都是“无名英雄”纪念碑
而洛杉矶奥林匹克体育场和斯普林斯美国奥委会的纪念碑上
而在纽约世贸中心遗址,每一位死难者的名字密密麻麻地拼成了星条旗
